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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囍上眉梢-第70章

小说: 囍上眉梢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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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身体还真弱啊。昌平郡主是很难理解这种体质的,无奈之下,也只能弯下腰把她背在背上,带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主子,你怎么大晚上好好的就跑出去了。”昌平郡主回到小院时,远远的看着锦儿就拿着灯笼站在门口等着,而身后则是其他的几个丫鬟,一个个脸上讪讪的,显然是被锦儿训过。  
“我晚上听到有哭喊,跟她们说又没有人信我,于是只能自己出去看看了。”昌平郡主应了声,背着顾喜梅踏上台阶,这时众人才看到她背后的人,顿时脸上都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我以前常说听到哭喊声,你们都当我发癔症,这次总不是我听错了吧。”昌平郡主背着喜梅进了屋,将她交到丫鬟们手里,然后坐在那里,任着锦儿帮她擦额头上的口水,淡淡的问。 
“奴婢知错,婢子们不信郡主,该打,该打”旁边脸色苍白的几个姑娘显然就是刚才怀疑昌平郡主的人,这会儿一听到他张口,则是噗通一声跪下,自己开始掌起自己的嘴来了。 
“起来吧,动不动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多么刻薄你们呢。”昌平郡主轻轻哼了一声,那两个姑娘见状,松了口气,如蒙大赦的退了下去。  
“主子最近好像都好了不少,很少梦到那些声音了。”待其他人退下,只剩下锦儿和昌平郡主之后,看着郡主撑着头在那里坐着,锦儿自觉地走上前去,轻轻的帮她揉着脑袋,轻轻的问着。 
“嗯,好多了,自从能自己走了之后,便不常听到那些哭叫声了。”昌平郡主靠着椅背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答道,“不过听不到那些声音,却又有些怀念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忘记了。” 
“唉……”锦儿听到她这话,沉默了许久,最后轻轻的张口,“婢子不懂那么多,也不在乎忘不忘记,只期望主子能好好睡几觉。若你能吃饱睡好,我想天上的那些人知道后也会笑的。” 
“我又何尝不想,只是……”昌平郡主睁开了眼,笑了笑拍着锦儿的手,“我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所以我不怪你,只是这话以后不能再说了。” 
“婢子明白。”锦儿偷偷擦了擦眼角泪水,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只是那顾家的小姑娘怎么会半夜在这里?” 
“不知道,她只说遇了坏人,却又死都不肯说出是什么,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昌平郡主摇了摇头,她知道的也不详细。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要不要连夜去通知顾家人?”主子不愿意多说的问题锦儿向来不会多问,这会儿把话题转到了更实际的应用方面,询问该用何种方式面对。 
“去顾家报信是一定的,但不用非要通知到不可。至于人,你好生照顾着,让个懂医术的在跟前伺候,她好像受凉了。”昌平淡淡的说着,末了却又加上一句,“去问问看府里今天有什么事发生?我们晚上到家时看到很多人离去,似乎是王妃又宴请宾客了,去问问有哪些人来了。” 
“是,我这就让秋棠去看看她的状况,药材我们这里都全,即可去熬制就是。至于报信,让小四子去跑一趟就是,只不过想来顾家正乱着,顾不上是正常。”锦儿到底聪明,很快就明白了昌平郡主的用意,笑着答道。 
“嗯,你做事我放心,去办吧。”昌平郡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明天估计会热闹了。” 
“什么,你说孩子不见了?”喜梅失踪的消息,沈宁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先前是她看到吃饭的时间喜梅还不曾醒来,便让身边的丫鬟去找,可谁知道到了客房,那边守着的小丫鬟却回话说早就过来了。沈宁心中诧异,问过身边的人说都没有见到喜梅,便找了安南王府所有当值的仆役问话,一遍的扫过去,才知道她曾经跟着丫鬟在湖心亭出现过。  
于是情况便了然了,顾喜梅和领路的小丫鬟是在湖心亭和到宴会厅的路上消失的,于是沈宁又招来这一路的人细细的问话,但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喜梅,仿佛这主仆俩就这样的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宁这才慌了神,只是人找不到,安南王也爱莫能助,再说时间已经晚了,参加宴会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离开,沈宁虽然想留下所有人详细盘问一番,可其中身份尊贵的实在是太多,而有些又是长辈,于是她再是癫狂也不敢做出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动,于是无奈之下,只有先一边派人去叫顾凤璋,一边回家将这事儿通知了意娘。 
“我女儿丢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意娘听到这话,尖叫一声,却是昏厥了过去,当下让本来就心神不宁的沈宁彻底的慌了手脚,命令仆人们把她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又命人火速去找名医,正上下一番乱的时候,却是撞到了从门口赶回来的顾凤璋。看着好友那双眼睛,沈宁又是愧疚又是悔恨,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了出,“喜梅,喜梅不见了。” 
“别慌,有话好好说。”顾凤璋听到女儿失踪的消息,也非常震撼,但是跟意娘的慌乱不同,他没有先责问沈宁,而是按了按手示意她冷静下来,问起了具体的情况。 
顾凤璋的出现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让沈宁慌乱的情绪缓和了不少,更何况她的丈夫阎青和也回家了,有自家男人在场,她的心终于落了地,开始一五一十的跟顾凤璋说起当时具体发生的事情,“我们看完戏之后,到了晌午,瞧着孩子犯困,便让她在安南王府的客房里睡了一觉。因为是安南王妃亲自点了丫鬟照顾的,我也不好再派人,心想着睡一觉又不是什么大事,便也没放在心上……” 
“老顾,这会不会是安南王的阴谋?”听完妻子的叙述,阎青和想起上次顾凤璋受伤的那件事,立刻条件反射的问道。既然安南王能下黑手要顾凤璋的命,那对顾喜梅出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不,不会。”顾凤璋沉吟的摇了摇头,“只是个女儿而已,对大局无关,安南王根本没有对她下手的必要。” 
“那难说,万一他只是想借孩子打击打击你,或者敲打敲打你呢?”阎青和却不以为然,他性子耿直,若是将一个人当做了敌手,便觉得那人做的事十有八九都是坏事。 
“不会。首先,我并没有承认喜梅是我的女儿,如果他要震慑我,会挑莞儿或者玉儿,毕竟那两个在众人眼中才是更能令我忌惮的。”顾凤璋虽然觉得阎青和的猜测毫无道理,但却也心平气和的跟阎青和分析道。 
他向来习惯以理服人,更何况这样分析说不定也能察觉到自己遗漏的地方。 
“那是因为喜梅好捉啊,你家另外那两个防守可严密了,他要下手准不容易,况且你看重喜梅也超过那两个,要是捉的话一定要拿最重要的那个。”阎青和又提出另外一种猜测。 
“这倒是种可能,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最喜爱喜梅?在外人眼中,她现在还多半是个不起眼的私生女而已。知道我心意的,却只有你们几个。”顾凤璋见沈宁又要辩解,抬了手制止住她,“我知道阿宁不是乱传话的人,我的意思是说,别人不可能认识到喜梅对我的重要性,所以他们不可能打我这个女儿的主意。况且,我们虽然怀疑安南王府,但这都只是背地里的,面上大家仍然是一团融洽,还没有撕破脸皮,他不可冒着任何彻底激怒我的可能做出这种事。” 
“何况,在自己府里扣人,这事也太笨了。”顾凤璋淡淡的作了总结,“以那天安南王府想要借刀杀人的手腕来看,他们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看着顾凤璋冷静的逐条反驳了自己的想法,阎青和不禁有些急,毛毛糙糙的问,“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顾凤璋撑着下巴站在那里细细的想了一遍,却又是问了沈宁,“今天王府里还有哪些宾客到场?” 
“有镇北侯府的太夫人,远东候的少夫人,汝阳王家的大小姐,杨朔候家的大媳妇儿,博陵崔家的老太太并着新媳妇,河南张家的老太君,张太宰夫人和女儿……”沈宁的记忆力不错,今天出席的又都是写老面孔,于是她很顺利的就将所有人都回想了起来,一一报给顾凤璋参考。 
“这些人里面,跟我们有过节的倒真还不少。”阎青和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发现嫌疑犯还真不好猜,最后不耐烦的一挥手,“算了,人是在王府丢的,安南王怎么都得给我们个说法,到时候大不了闹他一场,我看他敢不敢交出人来。” 
若是换了平时,沈宁肯定会斥责阎青和这种没脑子的想法,但这会儿她也慌了神,竟然赞同的点了点头。 
现在顾喜梅不见了,意娘又因为此事晕倒了,虽然顾凤璋口头上没有说她什么,可顾宁自己却是内疚到了极点,于是这会儿也存了只要能找到丢到的孩子,就是豁出去也无所谓的想法。 
“若是闹了一出能找得到人,闹也就闹了,我也是不害怕。不过我现在担心的事,只怕闹得再大也找不到人,那却是白费力气了。”就算是这个时候,顾凤璋也是保持着理智,衡量着其中的得失,力图找到一个更合适的法子。 
阎青和和沈宁听到顾凤璋这话,也不得不承认顾凤璋说的有道理。若真的是安南王借此想做些文章,他们闹得太大,将人逼得急了,万一那人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人投尸荒野,将关系撇了一清二楚,这可反倒害了孩子。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阎青和在屋里急的转团团,他向来用体力多过用脑子,这会儿满身的气力派不上用处,不免有些焦躁了些。 
“那席间可曾发生过什么事?”顾凤璋显然也是焦急,往常带着三分笑意的脸现在是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的搓来搓去,显然正在飞速思考的。 
“没什么重要的事,安南王家的戏班子排了新戏,但却算不上多好,所以大家看的都很乏味,在底下说着闲话,到是后来吃饭时才热闹了一些。”沈宁一五一十的回答道,然后想到一个可能,特别补充着说,“就连你家的两位也是规规矩矩的坐着,没有生出任何枝节。” 
“没有任何枝节?”这句话却是引起了顾凤璋的关注,他皱起眉认真的问道,“阮冰和莞儿玉儿也没有做出任何特别举动?” 
知女莫若父,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没有举动,那才是最奇怪的举动。 
阮冰上次的举动虽然说是奉了老夫人之命,不过她心里恐怕还是想着来探查自己的外室多些。后来虽然用自己受伤的事情糊弄了过去,但恐怕这会儿她却是已经得知道了确切的消息,以她的个性,不应该无动于衷的。 

第二十一章 惊 
 
顾凤璋加重的语气也引起了阮冰的高度重视,她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确定的点了点头,“真的没有任何反应,没有问过我喜梅是哪里来的,什么身份,也没有出言讽刺,或者在我对别的夫人介绍这个弟子的时候拆我的台。实际上,我们一直坐的很远,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这就奇怪了。”顾凤璋自言自语道,若阮冰还没有得到自己金屋藏娇的消息,那按照她尖酸刻薄的本性,看着沈宁身边出现了个小女孩儿,肯定就会拿沈宁往日里“收养”的辉煌战绩来讽刺沈宁。要是她知道了,那就更不会消停,扯破面子的大骂不至于,可明贬实褒的风凉话还是会层出不穷的。 
可这一次,竟然什么也没有。 
没有反应就是最不正常的反应。 
顾凤璋想了想,又问了一遍,“除了过于安静没有找你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跟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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