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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天行健-第110章

小说: 天行健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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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石仙现在身边只剩了十来个人了。他那船上的座舱已全都着,整艘船只有一头一尾还没有火。趁这时水中的蛇人正忙着躲闪石锚,我和曹闻道抓起一块跳板,对准了刘石仙座船的船尾,猛地推了过去。



现在,也没法子象上一次一样跳到他船上去用枪钉住跳板,一来这次他的船已沉得低了许多,二来我也自知上一次实是靠幸运,而人不可能次次都那么幸运的。我大声叫道:“刘石仙,快过来!”



刘石仙手中的枪舞了个枪,将冲到跟前的两个蛇人逼退了一步,转过头来看了看。但他只是这么分一分心,一个蛇人的尾巴忽然伸过来将他一把卷住。他边上两个士兵惊叫一声,冲过来想要解救,但哪里还来得及,刘石仙已被那蛇人拖倒。



我惊叫一声,再不顾忌什么,猛地冲向那块跳板。刘石仙固然凶多吉少,但若不是我叫了他一声,只怕他还能支撑一会,我觉得他是被我害的。我一冲上跳板,曹闻道也惊呼一声,但马上跟着我冲了出去,甚至抢在我前面。他原本就在我前面一点,先踏上了跳板。



但我们虽快,那个蛇人的动作却毕竟比我们要快得多,刘石仙被他缠住后,那蛇人手中的长枪猛地刺下,只听得刘石仙惨叫一声,那枝透胸而入,他被钉在了甲板上。



船上剩下的几个士兵同时发出了哭喊。他们本就是在拼死抵抗,这时更是不以生死为意,刀光大盛。但这只是孤注一掷,那些蛇人退了一步后,又猛地冲上来,又有一个士兵惨叫一声,被削去了半个脑袋,血和脑浆也溅得船尾四处都是。这一来,残兵的防御更乱,有一个蛇人已冲进他们当中了。



这时曹闻道已冲到了刘石仙船上,他的枪轮圆了,那个冲进来的蛇人手中持的也是杆长枪,正要刺向一个狼兵,曹闻道怒喝一声,一枪崩出。



他竟敢和蛇人单挑!



看着他这么和蛇人硬拼,我心中不由得一震。蛇人的力量,我也很清楚,大概只有顶尖的大力士陈忠和蒲安礼这样的才可以和蛇人一拼,曹闻道力量虽大,却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他肯定顶不住蛇人的。可是他好象根本不在乎,居然还是这样硬碰硬。



“啪”一声,那蛇人大概也没足全力,两枪相交,它的枪被曹闻道崩开了,但曹闻道也一个趔趄,单腿跪倒在地。这时我也已冲到了他身后,只那蛇人中门大开,枪被崩到外围,挺枪分心直刺。这一枪也已借了冲力,那蛇人的左手闪电般一把抓住枪头,我只觉枪象刺进了树干里一样,咬了咬牙,又催了一把力,这时两个狼兵从两边猛地出枪,那两枝枪使得颇有劲力,枪术也可圈可点,那蛇人这回再闪不开了,两枝枪同时刺入它两肋。它手一软,我的枪趁势发力,一枪又中它前心。



一刺倒这蛇人,我叫道:“快走!不要恋战!”



这在破船上,蛇人越来越多,我们在这儿硬拼,肯定得完蛋。曹闻道叫道:“得把刘将军带回去!”



刘石仙被那蛇人钉在了甲板上,那蛇人大概这一枪也扎得狠了,一时拔不出枪来,曹闻道冲上前去,那蛇人赤手空拳,不敢应战,急速退了回去,后面两个蛇人却又顶了上来。这时从我船上又冲过来几个士兵,我和曹闻道率这十余人拼杀了一阵,眼见再迫不退那两个蛇人,再不走只怕我们也走不掉,我咬了咬牙道:“走吧,刘将军为国捐躯,我们以后定要给他报仇。”



说报仇,只是句狠话吧。说实在的,我根本没有半点战胜蛇人的信心。这场战争,就象在悬崖边上的最后挣扎,一两场小胜,只不过是离悬崖远了一两步而已,而一次失败就足以让我们万劫不覆。刘石仙死了,我们还能说为他报仇,以后我们死了的话,还有谁来说这句话?



刘石仙这一船百余人,经此一战,只剩了十几个。狼兵共有六船受伤,两艘受伤不重,退到后面,还有三艘被前锋营的另一个方圆阵救起。那是钱文义和杨易所统的两营,他们这一面蛇人攻势不强,大概蛇人也发现我这船是一军主战船,将大部份都调到这儿来了。



我刚退回自己座船,忽然一个狼兵嘶声叫道:“刘将军!”



我转头望去,却见一个持刀的蛇人正在拔钉着刘石仙的枪。现在那船上都是蛇人,它也可以全力拔枪。蛇人的力量之大,真如梦魇,它拔出枪时,枪尖划过,刘石仙的身体也被撕裂。



刘石仙死也还遭分尸之苦啊。我只觉喉头一阵哽咽,象是有血上涌,扭头道:“快把跳板拿掉!”



曹闻道和两个士兵正在拼命扳动那跳板。刚才我们冲过去时,生怕跳板搭得不牢,但此时却又只盼跳板松动些。可是对船有两个蛇人正压着那跳板,曹闻道他们根本搬不动,有两个蛇人已游上跳板,正向这儿过来了,他边搬边叫道:“快让船退后!退后!”



船一退后,跳板自会滑出我这船上了。虽然现在方圆阵已成,我这船退后会打乱整个阵势,也已别无他法。我也转身叫道:“快让船退后!”



我的话音未落,忽然从那船上飞出了两个铁锚来。两船相距总有近两丈,一个铁锚却要近百斤重,一般人连抱起来都觉困难,但蛇人却如掷碎石,这两根铁锚“咚”一声掷到我的船上,又被一拉,绳子登时拉挺了,两船连到了一处。



铁锚一落到甲板上,我心头象被重重一击。现在,让船退后也没办法了。我想把蛇人引过来,可不是想把它们引到我这船上。刘石仙那十艘船一千人已是群龙无首,如果我的座船再被蛇人夺了,那对全军的士兵更是个沉重的打击,真要溃不成军了。



 ※ ※ ※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缆绳砍断。我刚抽出百辟刀,和曹闻道在搬跳板的一个士兵已先行一步,抢上前去,抽刀便要砍。眼看他的刀便要砍落,我已见冲在跳板上的蛇人手一扬,手中长枪猛地掷出。蛇人准头不行,但现在已近在眼前,枪若是伸长点已能触及那士兵身体了,这一枪如同闪电下击,那士兵一声惨叫,被长枪刺了个对穿,手中的刀也落了下去。



曹闻道骂道:“混蛋!”



他也不搬跳板了,猛地跳了起来,我眼见刚才投出枪来那蛇人身后另一个蛇人也举起了长枪,惊叫道:“快伏倒!”



曹闻道看似大大咧咧,反应却快,猛地伏倒在地。此时那支长枪已掷出,一枪从他背上掠过,钉在船舱上,没入板壁竟有半枝枪之多。我叫道:“快放箭!”



我身边没有带箭,但不少士兵都背着弓箭。话音甫落,身边已是一阵箭雨。这些人原来都是陆经渔部下,箭法相当不错,一排箭射过,当先的蛇人手无寸铁,只用两只手挡着,哪里挡得住,浑身都被射满了箭,登时不活了,一歪身,摔进了河里。它后面那蛇人身上也刺了几枝箭,这蛇人却狠命一挣,长长的身体拉直了,一下窜了过来。



曹闻道和另一个士兵在船最前头,那蛇人冲势太急,另一个士兵正要抓边上的长枪,手还没碰到,枪已被那蛇人抓在了手里,他正要用力,那蛇人手一扬,长枪一下抬起,那个士兵挂在枪尾也被抬了起来,他大叫一声,已被甩进了河里。



五六个人合攻一个蛇人,也未必能是一个蛇人的对手啊。我心底一寒,正待向前,但此时身边士兵太少,我冲上去也等如送死。可如果曹闻道要硬拼,我也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这般死掉。



正在胡思乱想,曹闻道双手一按地面,人已翻身跃起,却猛地向后跑来。那蛇人本是抓着枪头的,正在把枪正过来,曹闻道跑出两步,它的枪已正直了,一枪刺向曹闻道后背。



说不得了,无论如何也得救他一救。



我正为刚才的胆怯羞愧,此时再不迨慢,双足一蹬,一枪迎上。两枪一交,我只觉双臂一震,那蛇人只是单臂之力,却已将我的枪震得荡了开去,我的掌心一热,只怕连手心的皮肤也已擦伤,但它这一枪也被我崩开了。



我借着冲势发出一枪,也不敢再和它比拼,这时曹闻道已奔过来,我向边上一让,叫道:“来人!快来人!”



船头已失,那跳板已被蛇人占去,现在蛇人正源源不断地冲过来,当务之急不是不切实际地想什么把蛇人迫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而是逃离这船。我想起刚才说什么“楚休红就在此船上,绝不移动半步”之类的话。如果蛇人大举攻上,难道我真的不走么?



曹闻道已站到我身边,也不知从哪里拿了枝枪过来,气喘吁吁道:“统制,怎么办?”



我看了看两侧,叫道:“叫下面划桨的兄弟马上反向划船!”



我的船在任吉的船前面一些,现在那些装好了雷霆弩的桨孔对准的,是正在船尾的我们。如果我们能退后一些,那么雷霆弩便可以发射了。钱文义和杨易他们还在苦战,但他们总还有一拼,没想到我这主将反而如此不济,只是一个照面,连座船眼看便要被夺去。



曹闻道也不知我有什么用意,但仍是大声道:“是!”他转身向舱中跑去,向桨手交待去了。



他走了没一会,那些蛇人已冲上了三四个。现在我们大多上了舱顶,上面的人不住用箭攻击,这一百来人射箭,冲在最前的几个蛇人被射得浑身都是箭,却仍是拼命前冲,后面的蛇人竟是以前面这几个蛇人为盾,正一步下冲来。这些箭威力虽大,却是刺不透蛇人的身体,那些蛇人移动虽然不快,但照它们这样做法,只怕不用多久,便要冲到我们跟前了。



我身边的士兵已挤作一团,谁也不说话,只是一箭箭地射出去。谁都知道,蛇人一旦冲到跟前是个什么后果。我叫道:“后面的船呢?让他们搭上跳板来,把伤兵先带走,身体没伤的随我挡住!”



喊是这么喊,可是我心头仍是一阵阵不安。任吉的雷霆弩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发威,如果雷霆弩没用,那蛇人步步为营,还是这样一艘艘船地冲过来。我们排成的方圆阵守御之力虽强,但也有转动不灵之弊,要是守不住,这一大片船连逃都逃不掉了。



不管怎么样,都要将蛇人挡在这艘船上!我咬了咬牙,正待再喊两句豪言壮语鼓鼓士气,这时,船忽然一动,开始向后退去。我被这一震,人也不由得向后倒去,伸后一把抓住边上的把手,一下站定。



也就是这时,忽然,在刘石仙那沉船上,爆发出一声巨响。



这声响动就象耳边打了一个焦雷,震得江水也鼓荡不休,我耳边也“嗡嗡”作响,脸上一变,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这时却听甄以宁叫道:“统制!任将军的平地雷成功了!”



这时我已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琉璜味道。这平地雷,只怕就是张龙友新做出的一种火器吧?在高鹫城中,那些糊糙的火雷弹威力已是不小,这次的响声比火雷弹大了十几倍,只怕威力也要大十几倍了。



这一声巨响,攻守两方都有些惊呆了。这时震起来的水“哗”地又掉回江中,象下了一场爆雨,水刚散去,却听得周围一阵欢呼。我站在甲板上,也看不清,向外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刘仙石那船本已火起,船也沉到了甲板平水,但一艘船总在。但现在,江面上只有一些破碎的船板,一些残肢漂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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