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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第191章

小说: 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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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澈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出格的事儿,



这回为了逃婚出走,可以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他滑头的很呢,没道理那么老实呀,难倒真的有‘良心发现’这回事吗?



浅离狐疑的眼神飘来飘去,不离北鸿左右,而后者,最终还是阵亡在这样的探寻之下,老老实实的揭开谜底。“我帮他的。”



帮?



好值得怀疑的一个‘帮’字,肯定是加了‘料’的。



“你怎么帮?”浅离用手背蹭了蹭鼻尖,脑袋微微凑近,附耳上前。



“蒙头捆住,轿子抬去。”既然话都说了,就不在乎多解释一番。



浅离的头皮瞬时胀痛起来,“鸿,他是你大哥呀,还是太子,你居然出手捆住他,送给你父皇??”



天呐,她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错。



可惜,北鸿毫不迟疑的再次点头,打破了浅离的奢望。



进京前,北澈尝试了所有的办法逃离,可惜都被识破,最后,着急赶路的北鸿索性直接找根绳子把他五花大绑的捆住,还找了辆马车来,一路狂奔。



进得宫门,为了保持太子颜面,弃马车改乘轿子,沿途护送之人,皆是心腹,不会有人张扬出去,又可圆满的将任务完成。



北皇沙迦,此刻大概正忙着教训不孝的逃家太子呢,哪有时间来管他的闲事。



一石二鸟之计,其实也可以这么用的。



北澈施计(四)



唯一的意外,就是浅离的存在,北鸿万万预料不到,她会在自己寝宫之中,与殷桃桃同坐一桌,状似亲密的吃吃喝喝。



当然,那是在他还没有进来落座之前。



当他出现之后,殷桃桃一直就维持那样逃避的动作,沉浸在莫名的胆怯之中,以至于仿佛根本就没听见他和母后之间的对话。



“鸿,吃完了饭,休息会就直接来找老爷子吧,莫要耽搁了,惹他不快。”浅离边叮嘱边站起身,与桃桃告别一声,着急的往外走。



她若不在,北澈不知要遭多少罪呢,沙迦在京内连发数道口谕,皆被太子抛于脑后,这回好了,定时要来个秋后算总账,一股脑的理顺清楚。



北鸿冷眼之中显出一抹淡淡笑意,早就预料到了母后的反应,恭敬起身,将浅离送到门外,目送远去后,又重新回到了殷桃桃身边坐定。



好了,世界终于清静了,就只剩下她和他。



几十天不见,他心中有一股迫切,想要将她拉进怀中,仔细打量。



在宫中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她一个女子,单枪匹马的面对从未预料过的一切,又没有人在身旁能给予倚靠,苦涩可想而知。



“我回来了。”冰冷冷的手掌,准确的握住她的柔荑,捏在掌心中央,力道大的几乎要揉入骨血之中。



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碰触,又禁不住让人回想起在荷泽城的那一页,滚烫、热烈,火焰将两天包围在中央,由内而外,透着高热。



“鸿。。。”口中嘤咛一声,吐出的是他的名。



北澈施计(五)



“嗯。”掀了掀眉,北鸿等着她继续,只要桃桃问,他一定会给予解释。



可惜,等待他的,就只有面红耳赤,和呐呐无语。



本来有那么多的想问的话,可是,当北澈到了面前,却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仿佛只要他人回来了,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呜呜呜,爹娘在天之灵,一定会气她不孝,被男色迷的晕头转向,出了北鸿的脸庞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报仇?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上一代的恩怨,又关鸿什么事。



她是非分明,把善恶划分的清清楚楚,绝不肯迁怒到喜欢的人身上。



“你饿不饿,我。。。我去。。。”帮你多盛一碗饭。



话音消失在唇瓣胶合之中,他怎能容许她再退,铁臂箍紧纤腰,用力拉紧,禁锢在怀抱中,不容许有半丝距离的存在。



他肆意侵犯、攻城略地,无言诉说着相思。



有些话,说不出口,唯有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他不指望她能理解,只是在昭示一种不肯妥协放弃的决心。



无论发生什么事,即便是她不愿意伴在他身边,也绝不放她走。



喘息声加重,体内一股热流气血翻涌,几乎无法抑制。



他托住已化为一滩春水的柔软娇躯,小心的将殷桃桃放回椅子上,压上身来。“桃桃,来到北国,皇宫可有吓到你?”



吓到?好像是没有。



她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还没有想那么多,北鸿就回来了。



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天塌地陷,都有北鸿在顶着,她躲在他身后,永远不必担心风云侵袭,会伤害到她。



北澈施计(六)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自己是北国的二皇子。”这番话,原想用理直气壮的责问口吻吼出,可真到了北鸿面前,她却发现有了一丝软柔撒娇的意味,毫无底气。



“你没问。”大手托住她的后脑,不允许桃桃躲开,北鸿吻了又吻,怎样都亲不够似的。



他想要的,远远不止如此。



只不过,刚刚回来,还有些事要处理,放纵不得。



否则。。。



眸色转暗,藏了几许渴望,染红了黑瞳,只是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甜点就在眼前,让他忍耐着不去碰,真是一项不轻的考验。



“我没问,你就不说,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要由别人来告诉我。”水眸雾蒙蒙,情欲未褪,迷糊之中,三分清醒。



但是,只是如此,便已足够。



“去鲁国,执行任务,身份不得泄露。”多好的借口,百用不爽。“你想知道的,我从未隐瞒。”



殷桃桃垂下眼,无意识的缠绕手指,是啊,她只是暗地里猜测,北鸿的身份定然非凡,可却没有真的想去询问过,他究竟来自何方。



北鸿自然更不可能在那种情形下,一五一十的把真相坦白。



说来说去,他好像还占了个礼字。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事,你却知道我的事,我爹和我娘是怎么死的,你忘记了吗?明明知道,还来招惹我,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是她到了北国皇宫之后,一直思索不出结果的疑问。



鸿的心思,究竟为何?



“你爹?你娘?”北鸿恍然,“你指的是——报仇?”



北澈施计(七)



点头如捣蒜,她在鲁国,一路艰辛,为的不就是想借由义军之手,杀了北国和鲁国的皇帝,为父报仇。



现在倒好,北国的皇帝居然成了心上人的父亲,北鸿也顺理成章的变为仇人之子,这叫她情何以堪。



北鸿思考中。







可怕的沉默,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殷桃桃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冰冷裹住四肢,再一点点的扩散,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深渊一般,无法呼吸。



终于,他的嘴唇,动了动,是惯有的低沉清冷,“报仇,也不是不可能。”



“嘎?”她没听错吧。



她的仇人,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呐。



他居然说,报仇也不是不可能的。



难倒。。。



“只要你嫁给我,往后你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在我身上发泄怨气,到时候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承担。”黑压压的身影欺近,铺天盖地的占有了她的意识,“桃桃,这个提议怎么样?”



“唔。。。”不怎么样。



明明是脸红心跳的情话,北鸿居然也有办法用这种血淋淋的方式说出来。



他的瞳孔中央,两簇小小的火焰旺盛燃烧,那不是接受拒绝的姿态。



“换句话说,这也叫做父债子偿,桃桃,你加入义军,不就为了杀了鲁国和北国的皇帝,为你父亲报仇雪恨。”手指缠住她的发梢,无意识的卷啊卷,绕啊绕,“现在,北国皇帝的仇恨,由我一力承担,至于鲁国的皇帝,只要你张口,我随时乐意亲手割下他的人头,捧到你面前当做聘礼。”



北澈施计(八)



她的嘴唇泛干,伸出粉嫩的舌尖,艰难的舔了舔,“我才不要这么血淋淋的聘礼。”



一说完,脸蛋莫名羞红,她这样说,不是间接表示同意了北鸿的提议吗?



“你不是要报仇。”他的表情,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改变,笑意冲破了惯然的冷漠,将万年不化的冰山表情打碎,也同时让殷桃桃愈发胆战心惊。



北鸿,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荷泽城的那一夜。



让殷桃桃最害怕的那个样子。



奇怪,饭桌上明明没有酒啊,他怎么又忽然变成了这样。



正想着,一丝淡淡的酒气,忽然就窜入了鼻端。



她下意识的凑近,嗅了嗅,没错,的确是酒味,不是她的幻觉。



“桃桃,你又走神了哦,这样可不好,和别人聊天谈话的时候,怎么可以如此不尊重人呢。”‘北鸿’不悦的扳正她的脸蛋,邪笑的凑近,“要不要我帮你集中一下精神?我们暂时放下现在聊天的话题,把荷泽城的那一夜没时间昨晚的事,继续进行呢。”



他一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的迫不及待,恢复了温暖的指尖,轻佻的划过她的领口,衣物应声而开。



“天色还早,我们继续聊天,没错,刚才说什么来的,报仇?对,就是报仇。”殷桃桃嗖一下跳起来,敏捷的像只小猴子,可惜,北鸿早就先一步有准备,猿臂伸展,轻而易举的将她拉扯回自己的世界中,不容许她先一步的逃离。



“有话在这儿说就好,离那么远多生分呐。”他学她刚刚的样子,凑到颈子边,嗅了嗅,“好香。”



北澈施计(九)



与此同时,殷桃桃也终于找到了让北鸿再起变化的根源,桌子上摆放的一只钧瓷大碗,里边还剩下一只汤圆,孤零零的摆在那儿。



而四溢的酒香,正是由此而出。



酒酿汤圆,天,她居然忘记了还有这道菜。



北鸿吃饭,从来不在意味道,只要能填饱肚子,他向来不很挑。



而刚刚殷桃桃还沉浸在重逢的复杂心绪之中,并未发现他吃的一道菜中,居然用了米酒作为辅料。



不挑嘴的北鸿,自然也不会多在意这道菜的‘特别’,三下五除二,吃的只剩下一颗,来证明盘子里装的曾经是一道酒酿汤圆。



米酒再淡,也是酒哇。



于是,顺理成章的,另一个北鸿也就在不知不觉间取代了原本的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他,就连距离他十分近的殷桃桃也没有立时发觉其中的变化。



等到发现,已然被逼近了死胡同,再想逃开,晚了。



饮酒之后的北鸿可不懂得含蓄谦让那一套,他更加的强悍而富有攻击力,既然殷桃桃注定该是送到唇边的一块美味甜点,他为什么还要克制自己,再一次放她离开呢。







这里,是北国的皇宫,他的专属寝宫,绝不会像在鲁国的荷泽城一样,随时被叛军打扰。



殷桃桃也在瞬间想通,她欲哭无泪的双手抵住他的前胸,软弱无力的抗拒,“鸿,你醉了,醒一醒呀。”



“人生难得几回醉?何必那么认真呢?”他的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那股独属于北鸿的气息,化为一只无形巨手,几乎将殷桃桃强自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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