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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生化 第一宴-第27章

小说: 生化 第一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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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刻意的去点破什么,森达取下裤兜里的强力小电筒打开,强烈的光束局部性的照亮了雨后的凌晨如墨般的夜。
  虽然只是这么一小块的范围,但这样的距离也足够森达发现丧尸们的踪迹,并干掉他它们。
  “这个镇上的居民并不多,但是……其实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这里似乎有一伙很奇怪的人。他们应该是幸存者,但是……我总是找不到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菲尔特意指出了那伙人所在的方位,他无数次到那个传出奇怪的声响的地方检查过,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真是让人不明白。
  “好的,知道了。”森达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菲尔一番,他发现其实这小子不像他想象中的只是运气好而已。
  看来没白穿上那身制服,对得起它,还有安布雷拉多年来的“教导”啊。

棱角
  小镇上空的乌云还没有散去,天有些暗沉,像是快要塌下来似的。
  拿着镭射电筒走在前头,森达的手里紧紧地握着枪支,半点儿也不敢松开。他并不是紧张,他只是害怕再被丧尸侵蚀下去,他的思维将会被Tyrant所占据。
  是的,他承认,他已经越来越忍不住心里的变态欲念——他想要侵蚀掉那些腥膻恶心的丝毫不让人觉得美味的肉体。
  分明不是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可他就是忍不住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算不算可悲?
  “呼……”站在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院门前,菲尔活动着手脚关节,深深的呼吸,“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不管怎么样,希望我们这次的行动能顺利些。主与我们同在。”
  “愿上帝保佑。”在胸前划着十字架,马修垂下眼帘,脸上的表情虔诚无比。
  而那医院门内的黑暗,却像是一个正在讥笑的魔鬼,无情的嘲笑着他们的愚蠢。
  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森达淡然的移开目光,心情近乎死寂的平静。
  从二零一三年的寒冬开始,他就再也不能够像从前那样简简单单的去看一件事情,也不能够像从前那样对未来充满希望……
  “蜂巢”任务是噩梦的源头。
  森达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的人生就再也不像他所勾画出的蓝图里的那般美好。
  无所不在的几乎不死的丧尸就像是隐藏在污泥里的吸血虫一样,只要黏上你,怎么甩都甩不掉。
  疯了,疯了,疯了……
  只是一转眼,彷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疯了……
  有时候,森达甚至觉得,他已经不配拥有“袁思远”这个名字了,也同样不配拥有“森达·德利”这个名字。
  这两者无论是哪一个,在生化病毒被他们所了解以前,都还算是个人。
  但当这两个人接触到这块领域里的东西时,他们变得半人不鬼。既不是魔鬼,也不是天使,或许可以说是妖精?好比“大蛇丸”之流的变异物种?
  很久没有修剪过的长指甲掐进掌心,森达皱着眉头,心中的烦躁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了。
  从FM0717告诉他袁思安准备和凯雷一起下地狱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得不理智的去看待许多东西。比如生命,比如未来,比如……他和马修。
  马修与森达作为一对合法夫妻,他们有权利共享对方所有的一切。但,森达不等于袁思远,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也是到现在,袁思远才不得不逼他自己承认,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从别人的手里继承过来的。就像是继承遗产一样,过程复杂却没有意义。
  从别人手里接收过来的东西,始终是别人的。就像是从孤儿院里领养的孩子,就算你掏心掏费的养他十年二十年,他依然不会变成你的儿子。
  这些是从骨子里就有的,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或许他应该好好跟马修谈一谈……
  森达低下头,开始打算,他是不是应该跟过去的一切,好好的做个了断。
  将繁杂的思绪全部收拢好,森达拉回他不知神游到何处的神思,抬头望向走在他前头的马修与菲尔。
  医院的过道漆黑一片,因为丧尸事件大范围的爆发,电力早已在数月之前被彻底断开。
  光束强烈刺眼,甚至微微有些灼人的镭射电筒能照亮直径五米左右的圆形地带,马修和菲尔都走在这个最安全的亮区内。只有森达,他的后方一片漆黑,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在他身后忽然出现。
  马修小心翼翼的缓缓前进,他时不时举高左手示意身后的人暂停前进,然后侧耳倾听周围是否有奇怪的动静。
  确定情况一切正常后,菲尔会和马修小声的讨论,接下去是该往左拐,还是往右拐。
  反反复复。
  因为体内的Tyrant病毒而拥有媲美野豹的优秀的夜间视觉及听觉,其实森达完全可以在他们作出这样的行为以前替他们做出判断。
  但他明白,这种事情出现的次数一旦频繁起来,说不上马修和菲尔会用什么眼光来看待他。
  只能先这么折腾着。森达但笑不语。
  “我说,菲尔,你真的确定这里面有幸存者吗?”马修狐疑的侧头盯着与他比肩的菲尔,几乎凝滞的静谧空气让他心中的希望有着泯灭的兆头。
  什么幸存者?这样的地方也会有幸存者吗?
  菲尔皱了皱眉头,无比坚定的说:“我不能肯定这里有幸存者,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绝对有什么东西。三天前,我路过这个小镇时,我听见一家便利店的收音机里传出一则救命信息,信息所提到的地址就是这里。但是我来这里检查过,这里没有任何人。”
  “如果这是两年前,我或许会怀疑这是一些人无聊时的无聊恶作剧。但是……”马修斜睨菲尔一眼,“现在这种情况,谁还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嘿,你是什么意思……”似乎有些动怒,菲尔握起拳头,就要往马修的脸上招呼。
  森达一把握住菲尔的手腕,淡淡的说:“安静一点,如果引来丧尸,对我们没有好处。还有,到底有没有幸存者,等我们彻底检查过这座医院才知道。不要随随便便对自己的战友挥拳头,明白了么。”
  “好吧,好吧好吧,我听您的。”菲尔摆摆手,笑得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眯起眼睛,森达宝石蓝的眼眸又暗了暗。
  看来他确实低估了这位士兵。
  这位士兵简直像个演员,对情绪的控制堪称完美。
  ‘啧啧啧,太有意思了。’森达撇嘴,在背光的地方,笑得像是个地痞无赖。
  继续往前走,看见一扇刷着白色油漆的板门。板门上头挂着一个牌子,写着“手术室”。显而易见的,这儿是做手术的地方。
  推开手术室的门,森达对迎面而来的森冷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
  这种感觉跟凯雷的研究室里的感觉如出一辙……
  不过,似乎所有的医院都会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死人太多?
  “见鬼,这儿的味道可真难闻。”菲尔捂住鼻子,发出夸张的埋怨。
  森达略笑了笑,转头对马修说:“这里大概有不少尸体。可能是他们遇到丧尸的袭击时,没来得及处理掉。”
  “为什么……”马修盯着在手术室里陈列着的毫无规律的手术床许久,才慢腾腾的问森达:“这些东西没有变成丧尸?”
  随意选择了一张病床,森达掀开那上面的白布,指着白布底下的尸体说道:“按理论来说,没有下巴的人类无法继续活下去。”
  “丧尸的致命点是脑部。”马修掀开另一张床上的白布,那张白布底下的尸体毫无瑕疵,简直可以当做提供给医学院学生解剖的美丽尸体。
  “……”沉默着,森达走到那具尸体前,开始检查根据那具尸体上的尸斑,来判断那具尸体的死亡时间以及死因。
  “我说,”东张西望的菲尔似乎对这手术室不太感冒,“伙计们,我们还是走吧?怎么样?”
  “很抱歉,先生们,恐怕你们走不了了。”
  正准备掀开尸体的眼皮看看,森达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时,仿佛被冻住了一般的动作僵硬。
  “那边那个褐色头发的,双手举过脑袋,把身子给我转过来,否则我可要打烂你那可爱的脑袋。哈哈哈。”
  褐色头发?
  森达无奈的点头点头再点头,“好的好的好的,别开枪,我听你的。伙计,千万冷静。”
  慢慢地转过身子,森达在看见那个拿枪的人的脸时,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
  猜猜看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简直跟在路边乞讨的贫穷的艺术家们一样,杂乱的发丝里或许藏着令人作呕的污垢,散发着像是擦了无数发油的“油亮”光泽。
  就连那扣在扳机上的那根手指头的指甲盖,也看不出原来的健康红。
  或许菲尔所说的“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男人”,应该是指这些人才对。森达的嘴角扬起了那么一度。
  握枪的男人也不是好糊弄的角色,他甚至发觉了森达那微不可见的浅笑。
  冰冷的目光扫过森达的脸蛋,男人颇有些气势的打了个手势,“给我摁住他。本大爷可是很久没有尝过这种男人的味道了。”
  大概只是负责打杂的们发出揶揄的唿哨,“喔喔喔,大哥你快上啊。”
  更有甚者,拉开自己的裤链,伸手探进自己的裤裆里,作出揉搓的动作,目光是赤luo裸的yin欲。
  心里一个咯噔,森达眼睁睁的看着两双油腻腻的手将他按倒在无人的病床上,然后大笑着招呼他们口中的“大哥”过来享用美味的“晚餐”。
  邋遢男人握着枪走进森达,短短的几步路,他平坦的裤裆居然支起了一顶规模可观的帐篷。
  森达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人向他靠近,心中暗暗酝酿着是不是要切掉这个丑八怪的性别辨认体征。
  “小子,别太嚣张。”掏出裤裆里的家伙,男人似乎有些急切的去扯森达的皮带,“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上你!男人和男人做的滋味儿你尝过吗?别担心,我会让你很爽的。不过,很难得啊,在这种鬼地方居然还能见到这么白净的美人儿。”
  第一次严肃的鄙视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种人,森达发誓,等他回了现实世界,一定要把皮肤烤成黑色的。
  油腻腻的咸猪手离他才洗干净的脸越来越近,森达的表情越来越冷。他抿紧双唇,暗暗磨牙。
  男人的跑堂小弟发出邪淫的笑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就在这种变相上说算是令人情绪亢奋的情况下,静静旁观的马修与菲尔居然扯过压住他们两的肩膀的人,摁着他们的后颈,让他们的头狠狠地撞在一起。
  响声不可谓不惊人。
  性致勃勃的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他惊讶的望着的马修与菲尔,嘴唇张合间喊出:“快给我把这两个人抓起来!抓到了他们就归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明白了吗小子们?!”
  挣开旁人的束缚,森达用肉眼无法辩驳的动作夺过男人手里的手枪,将枪口调转对准他的眉心,“我同样抱歉的告诉你,你的小弟们恐怕没有办法制服我的士兵。看不见吗,我们的制服,安布雷拉的保全制服。”
  “安……安布雷拉?”男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还想说些打击人的话,森达万分惊讶的发现,那些躺在病床上应该是死透了的家伙,居然蒙着白布,从病床上缓缓地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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