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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瓶邪]犹记君归处-第8章

小说: [瓶邪]犹记君归处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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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她很是纵容,这也养成苏尔曼娇宠的性格。苏尔曼原来不叫苏尔曼,而是叫苏翠娥。本来她对名字好坏没什么概念,只因去了一次省城,就回来吵着要改掉已经记入族谱的名字。那次出门,也成了苏尔曼和苏老太爷噩梦的开始。
  作为苏家的长女,祖训明令禁止苏尔曼离开苏宅,作为人祭,她本应该一生呆在苏宅,哪都不能去。但是那次,她就像吴邪看过的电视剧一样,偷偷藏在办货的车里,跟着家丁到达省城,然后,她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苏尔曼的心飞了,她不愿再忍受苏宅里苛刻的祖训家规,也不愿穿着古老繁琐的服饰去做人祭,她向往那些穿着洋裙打着洋伞的少女,她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苏尔曼没有回苏家,她偷偷离开车队尾随她看上的男人。起先那个青年很诧异,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一直跟着他。她孤身一人,美丽端庄,那个青年饱读诗书,甘做柳下惠,只把苏尔曼送进客栈,然后匆匆离去。
  第二天,青年放心不下苏尔曼,找到昨天那家客栈,发现苏尔曼坐在客栈门口的石阶上等他。苏尔曼说她不记得家在那里,身上也没钱。青年很无奈,说他准备回老家奔丧,只能给些钱,让她去报官寻亲。苏尔曼不肯,一双眼睛泪汪汪地看着青年,青年不忍,只好领着苏尔曼去结账。苏尔曼失踪后,苏老太爷震怒,派出家丁到省城寻找苏尔曼,苏尔曼却跟着青年去了老家。后来的发展就像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在一个月色清朗的夜晚,他们结合了,然后,鬼来了。
  苏老太爷为照顾苏尔曼的情绪,没把“人祭”的事情对苏尔曼说得那么清楚,“鬼嫁”更是提都没提。苏家祖上原不是住在山里,因为明末的时候,国家动荡,苏家死了很多人,祖屋和古老的家谱焚毁于数场大火里。苏家仅存的人口选择进山避世,数代之后,由于家谱失传,他们只好修订新的家谱,同时,已经没人记得那只鬼为什么要跟苏家每代第一个孩子共存,只知道如果不这么做,苏家会有大灾难。
  很明显,不能嫁娶意味着要保持童男或者童女之身。苏尔曼打破这个禁忌,因此那晚,当青年于意乱情迷中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情人,而是没有一丝血色,穿着杏色儒裙的女鬼。
  当时,青年推开苏尔曼,从床上跌落,随之神经失常。苏尔曼很懊恼,而听到惊呼声闯入房间的友人则指出,女鬼与苏尔曼这种共生状况是一种古老的仪式,应该是为了保护什么东西。现在女鬼现形,苏家可能遭逢变故,青年也无法正常起来。苏尔曼听了友人的劝诫,只好留下青年回苏家寻求苏老太爷的帮助。苏老太爷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可也没有任何办法。
  从那天开始,苏尔曼秘密地在仅存的古籍中寻找蛛丝马迹,同时,苏家其他族人要求苏老太爷处死苏尔曼以平息女鬼的愤怒。其实苏尔曼自己都没见过那只鬼,更别提苏家其他人。某天,苏尔曼看到一本残卷里记载,女鬼吸取男人阳气之后可能会现形。她想,无论怎样也要先见一见女鬼,如果能提问就更好。她给友人写了封信,得到建议后找到自己的近亲苏翠嫦,两人合计叫来平时关系不错的小厮,去村外绑来一个乞丐。
  苏家有一种酒,这酒平时不喝,只供奉起来,一直放在祠堂里。友人在信中询问,苏家是否存在这样一种酒,如果有,给男人喝了,再拿上犀牛角粉末制成的蜡烛去男人的房间,应该会有结果。果然,苏尔曼命令乞丐喝下酒,乞丐倒了,本人也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苏翠嫦没见过这种情况,十分惊恐,可她不敢声张,在看到杏色儒裙女鬼与乞丐行房后直接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苏尔曼把苏翠嫦摇醒,苏翠嫦看到苏尔曼雪白的胸脯上出现了一幅貌似地图的画,赶紧拿笔描了下来。
  最终,苏尔曼又给友人寄了信,还附上了画。友人回信,这画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墓地图。偏偏这时苏尔曼私藏男人并□闺房的事情被人捅到苏老太爷那里,乞丐被处以私刑,苏尔曼也要求被活人祭祀。
  苏尔曼不甘心,当时太过着急忘记复制地图,只好装可怜央求苏老太爷放过她。未果,发狠威胁向外界公开古墓的事情,希望苏老太爷放她离去,否则就叫自己的朋友掘了那座墓,跟苏家一拍两散。苏尔曼只对苏老太爷提到自己得了古墓地图,可没提过怎么得到。苏老太爷对古墓的事情大为惊恐,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族人被苏尔曼的态度激怒,认为她根本没把苏家一百多条人命放在心上,必须让苏尔曼去活人祭祀,苏家才能得救。
  苏尔曼没办法,只能换另外一种方式,央求苏老太爷在活人祭祀前让她嫁人,以偿夙愿,其实暗地里如法炮制,让男人喝下酒,地图显现,再找机会逃走,亲自去古墓里找答案。苏老太爷是答应了,可村庄里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所以苏尔曼在苏翠嫦的帮助下提前逃命,想去找友人帮忙,偏巧遇上进村的吴邪和王盟。
  “那么,现在有了吗?”吴邪盯着苏尔曼的胸脯,他没想过,只是找点吃的,他跟王盟就被卷入这么离奇的事情中。
  苏尔曼闭上眼睛惨笑,“现在就算有了又怎样,老太爷找了人来对付我,那两个厉害的小娃娃。”
  听了这话,闷油瓶居然摇了摇头,“你错了,他不是叫我们来对付你。他早知道地图怎么来,也为你物色好人选,可是你执意要用他,”说着看了吴邪一眼,“所以请我们跟他俩住一个院子。”
  操!闷油瓶居然是来监视他的,吴邪闷闷地想。
  苏尔曼睁开眼睛,不相信地说:“你骗我。”
  “我没骗你。”闷油瓶很平静,“我们也不是专程来帮他,只不过他提到的东西让我们很感兴趣。苏家这种事我们以前见过类似的记载,苏家世代长子长女都是被选出来保护某个秘密的容器。古人认为圣洁的身体是对神灵的尊重,所以你们不能嫁娶,一旦打破规则,就会受到惩罚,而鬼嫁是秘密显现的唯一方式,天地阴阳,万物调和是打开一切的钥匙。”
  闷油瓶刚说完,苏尔曼的胸前开始浮现出纵横交错的线条。
  “原本我可以在不惊动你的情况下做完这一切,这是你爷爷的要求,我也提醒过后来的两个人,可是……”闷油瓶顿了顿,“变化太快。”
  吴邪心说,不就是我坏了你的事么,开口却说:“你那种提醒方式太含蓄,又是筷子又是蛊虫,有阳气后备就直说,一开始挑明多好。”闷油瓶跟张海客没完全阻拦他们动那壶酒,大概觉得谁喝都无所谓吧,只要地图能出现就行。
  后来一段时间,闷油瓶描下地图,吴邪把自己的长衫给了苏尔曼,自己光着膀子。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那时候为什么要叫他倒地,拂过自己脸上的袖子是不是女鬼的,红色蜡烛是什么玩意,苏尔曼发疯又是因为什么?
  对于第一个问题,闷油瓶只说为了方便。第二个问题,闷油瓶没回答。第三个问题,闷油瓶说那不重要。第四个问题,闷油瓶很认真地解释了一番。女鬼与苏尔曼是共存的,女鬼离开苏尔曼的身体后,有人闯进苏尔曼的房间,女鬼自然认为自己受到威胁,仪式进行到一半无法停止,所以她让苏尔曼自行御敌,在普通人眼里就是疯了。
  “黑色颜料呢?阴兵呢?人皮呢?”吴邪不是很满意闷油瓶的答案,接着追问了三个问题。
  “那是牛的眼泪,我自己涂的,因为我始终没见过女鬼。”回答的是苏尔曼,“阴兵就是人皮,据说苏家所在的地方以前是古战场,士兵死后阴魂不散,那些人皮就是士兵的皮。”
  想到曾经被人皮裹成木乃伊,吴邪浑身不舒服。“你们为什么把宅子建在万人坑?”他问。
  “我不清楚。”苏尔曼也很迷茫。
  “是你们告诉苏老太爷地图怎么来的吧?”吴邪对闷油瓶笑了笑。
  闷油瓶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吴邪知道他跟张海客在寻找完成放野的古墓,这个神秘的古墓恐怕就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苏家作为几百年的大家族,下方有密道很正常。
  温度持续降低,加上密道通风设施良好,苏尔曼和没穿衣服的吴邪瑟瑟发抖,毕竟东北的秋天比南方寒冷许多。闷油瓶年纪不大,又受伤失血,脸色苍白,应该比吴邪强不了多少。
  “现在上去吗?”吴邪提了提自己的裤子,民国就是不方便,要是自己那身防水外套还在多好。
  闷油瓶摇头,看着苏尔曼,“她爷爷让她走。”
  苏尔曼愣了一下,随后眼泪夺眶而出。
  可怜天下父母心。吴邪感叹。“那你呢?”他问闷油瓶。
  闷油瓶没有回答吴邪,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继续对苏尔曼说:“这是密道地图,我会送你出去。你身上的地图我已拿到,按照跟你爷爷的约定,我要去那个古墓。苏家村外南岭坡的猎户木屋里有你爷爷为我们准备的东西,他让你离开这里,随便去哪,今生不要再回苏家。”
  “我怎么能走?”苏尔曼泪眼婆娑,喃喃自语,“鬼不是还跟着我?我走了也不得安生。你以为我真枉顾苏家一百多条人命?他年纪一大把,不知什么时候就驾鹤西去,我要走,也要等他百年之后。”
  闷油瓶安静地听她说完,没出声,过了很久说:“话我带到了,这是你的事情。”然后,他终于正视吴邪道,“你可以上去了。你的朋友应该没事,躺几天便好。”
  “你要去那个墓?”吴邪比较关心这个。
  闷油瓶点点头,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吴邪如果要上去,原路返回就好,那么同闷油瓶前进的方向是相反的。吴邪想,我要是跟上去,王盟怎么办?可是不跟,再去哪里找闷油瓶?这又不是现代,兵荒马乱的,无论那边丢了,再相见十分不易。
  闷油瓶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转头看了看吴邪,吴邪也正看着他。说实话,闷油瓶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停下。
  “再见。”闷油瓶说。
  吴邪站在原地,闷油瓶和苏尔曼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通道尽头。
  再见……是不是再也不见?那些深埋在心底的回忆翻涌而上。初见不悦,因为被夺取心头所好;再见微恼,因为不习惯那种视若无睹;古墓相伴,莫名寄托全部信任;无言分别,循着雪线一路跟随,白雪皑皑,天地间只有两人的身影。吴邪沉默片刻,心想王盟啊,算老板对不起你,你要是聪明就在苏家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这一次,我要跟住他!
  吴邪一路小跑,跑着跑着身上暖和起来。闷油瓶他们也没走多远,看到吴邪追过来,苏尔曼很惊讶,闷油瓶也略略有些惊讶。
  “你来做什么?”苏尔曼问。
  “我对你们说的那个事情很有兴趣,所以想去看看。”吴邪回答。
  闷油瓶皱眉,“这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吴邪最讨厌这句话,尤其从闷油瓶的口里说出来。“我说有兴趣而已,而且你们老弱妇孺……”吴邪没说完后面的话,因为闷油瓶竟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吴邪有点不爽。
  “吴公子,你到底从哪来?”苏尔曼摇摇头,“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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