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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青雪谣(gl)-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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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冰见晏夕拾将那块布藏了起来,一直不让自己看她绣的样子,含着笑意,也不逼她,拉了她过来,继续耐心的,手把手的教她,她就是不信这个邪了?这个寒若功能破九的女子,连刺绣都学不会?开什么玩笑!秋海之都能玩的如鱼得水,她晏夕拾还能比秋海之还笨?
  晏夕拾一头雾水的听着冉冰嘴里念的那些天书“这个地方要直绣、盘三针、对了,到了这要抢针、然后一直打平针就好、最后一直散错针、看,多简单!!”
  直绣,抢针,平针?天啊…她什么都不会,不对!她会飞针!!…。而且她还会舞剑,刺剑,反手,正手,倒刺,斜刺,行云流水,抛砖引玉,白虹贯日,落英缤纷…。为什么这些不能通用?!!
  冉冰一脸期望的看着晏夕拾呆呆的表情,将手中已经绣了一半的图案递到晏夕拾手里“来,夫人,你接着我的继续绣…”
  晏夕拾眨眨眼,连忙推搡着“别别,我不想毁了你的鸭子和鸭蛋…”
  冉冰怔了一秒,噗嗤一下笑出来“夫人,这不是鸭子,这是鸳鸯,而且这也不是鸭蛋,是水面的浮萍…”
  晏夕拾只是愣了一愣,并没什么羞色,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鸳鸯么?还有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浮萍?”
  “是啊,其实女子刺绣,无非是打发无聊的闺中时间,要么就是给心爱的人绣些定情信物而已,鸳鸯和浮萍都是极美的象征,无论命中有多少沉浮,也愿伴君左右,生死相许,白头到老…”
  晏夕拾眼神悠远,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忽而,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这种沉默,冉冰立刻起身,走到摇篮边,抱起里面的婴儿,放在怀里“乖哦,乖乖,不哭…娘在这哦…”她本就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这一举动,当真是柔情似水的,虽然自从和秋海之在一起后,她变得有时候心直口快,但还是难掩那股浓浓的女人风情,婴儿那惨烈的哭声慢慢的变小,一张笑脸逐渐变得迷茫,然后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晏夕拾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鼻头微微有些发酸…
  她也想要一个孩儿…她和雪儿的孩儿,她也希望那孩儿有着和雪儿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讨打,一样的聪明,一样的执着,但是,千千万万不要多情…晏夕拾摇头笑了起来,面上染上了让人读不懂的颜色,她起身,带着爱意看着冉冰怀中的婴儿,轻轻问道“她真好看,叫什么名字呢…”
  冉冰难得见千年寒冰的晏夕拾有这样的眼神,她笑出来,慢慢将孩子放到夕拾怀里“夫人…来,你抱抱她,她还…没有名字…”说罢,冉冰叹了口气,秋海之总是抱怨自己不重视这个孩儿,天知道,她已经想了不知道多少个,都觉得不够好,所以才一直拖着拖着,拖到了孩儿几近满月,还没有想好…
  晏夕拾对于抱孩子并不陌生,因为经常有些人家为了让养不起的女儿进昙花谷学艺,就狠心把襁褓大的女婴放在昙花谷谷口,所以当她还不大时,就经常抱着那些小婴儿漫山遍野的跑,可以说的上是将她们一手带大的,比如心缘,可想而知,心缘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厚…
  “还没名字…?”晏夕拾皱皱眉,小心的晃着怀中的婴儿,而那个婴儿似乎很喜欢这个姨娘,咧着嘴手舞足蹈的笑着,晏夕拾罕见的咧嘴笑开,轻轻叹道“木已成舟,莫念当年…”
  冉冰倏然间一愣,她蓦地的低下头,样子有些慌张,她抬起头,抿紧了嘴唇“夫人,我不是…我…我…”
  “让我知道没关系,莫要让秋姑娘看出来…她那等烈女为了你连贞操都不要了,你怎能负她呢…”晏夕拾难得开口劝别人,但是她却不是为了她自己的爱情,而是当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受伤害,她本性如此罢了…
  虽然她有时候,真就似一个神仙一般,想法总是让人出其不意,冷不丁就击的你毫无退路,当然,她这一套,从来都不会用在蔺季雪身上,因为她真的一丝一毫都不舍得为难她…她不是傻子,若不是有着充足的自信和信任,她会这样安然,这样在老虎眼皮下面每天安心的翻云覆雨?
  “冰儿无意冒犯,请夫人恕罪…”冉冰弱弱的开口“冰儿谨记夫人教诲……”
  “冉莫年,你娘是个好女人,我知道,你以后更会是个好女人,不是么…”夕拾弯起双眸,用已经拆了纱布的食指,轻点怀中婴儿的鼻尖,柔柔的道,莫年,莫念,算是纪念,更算是警醒吧,珍惜当下,莫念当年…
  冉冰抬头,轻拭了下眼睛的泪,带着鼻音道“小莫年,你终于有名字了,好不快谢谢夫人…”
  婴儿好像听懂了一般,不停的点着头,两只手不停的挥舞着,冉冰破涕为笑,忽而又愣愣的看着晏夕拾冰山美人般的侧脸“夫人,你怎么知道她要姓冉?!!”晏夕拾这种气度的人肯定是不会趴在她们屋外偷窥的,这样想她太侮辱她了!!
  “猜的…”晏夕拾头也不转,依旧逗着怀中的孩儿“一般在外很凶的,都惧内,一般温柔的像滩水的,骨子里都是小辣椒”
  冉冰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然忘了自己的晏夕拾,忽而觉得,有些人真的好像天生就有一种魔力,这样一个美丽神奇的女子啊,谁能不爱?谁能不敬?蔺季雪今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她爱上了晏夕拾…
  “莫年是不是饿了,她一直在舔嘴唇,肚子也瘪了…”晏夕拾四下望着“秋姑娘跑到哪里去了,都好一会不见她的人了…”
  “不好啦不好啦!”侍女婉儿一脸惊色的冲了进来“夫人,冉小姐,出事了!秋小姐在门口和一个女子打起来了!!”
  冉冰气的龇牙咧嘴“孩儿饿成这样,当娘的在外打架!!看我不收拾她!!”说罢,紫色的衣衫蓦地一飘,冉冰在侍女愕然的目光中飞了出去,晏夕拾有些无奈的看着冉冰的背影,同样当娘的不管孩子就这样杀将出去,也是够可以的了,这个孩儿的成长,一定充满了艰辛,到最后不知会被两个娘折磨成什么样子…
  冉冰一跃一跳的在空中翻腾,她恰巧看到蔺季雪蔺习和李晓梵也着急的在向府外赶,冉冰立刻退到蔺季雪身前“掌柜…你别急,我一定好好帮你教训海之那个冲动鬼!”她看得出蔺季雪很生气,因为自打过了一段平凡人的生活,蔺季雪就最忌讳以官家身份去欺负老百姓,更不喜欢去主动招惹什么是非,所以她严厉告诫过所有的家丁属下对百姓一定要谦让和善,莫要仗着什么侯府的身份养成欺软怕硬的坏风气,不管海之是和谁打起来,总之她定是犯了蔺季雪定的家规…
  蔺季雪冷着脸,并不说话,快速的转着轴椅,她隐隐的已经听到了两个女子的吵闹声,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家人刚将她抬上缓坡,她便发现一个素色的身影已经脊背僵直的站在大门口了,蔺季雪身边的冉冰吓了一跳“夫人?你怎么这么快就跑出来了?”
  晏夕拾回头,虽然没什么表情,也足以看出她的眼神有多复杂,因为她已经看清了门口那两个打的水火不容的同穿红衣的女子“抄了条近路而已,雪儿,你来看看吧…”
  蔺季雪和蔺习都眯着眼睛,打量着在墙头上厮打在一处的两个红衣女子,一个舞着一条精致结实的钢鞭,另一个舞着一把锋利锃亮的弯刀,两把武器,同是出自于蔺习之手,而且,都是蔺季雪曾托他做的…
  二人愣在了原地,然后,所有在场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只有晏夕拾,似乎在意料之中,所以并没有什么表情,就算有,她也永远只是那一个表情…
  “你这个死女人,竟然敢来侯府!要不是醉易不在我们两个早就一起把你咔嚓掉了!”
  “你才是死女人,我是来找静湘侯的,我没惹你啊,你干嘛没完没了的!!”
  “找你大爷的静湘侯,静湘侯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有家有老婆,你少来搅合!”
  “我不想和你纠缠了!!”
  “看鞭!!”
  “你有完没完!!”
  “没完!!”
  ……“唔哇,呜哇哇…。”声音震天的哭声,一下子打破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言语攻击,楼兰咬着牙,立刻迅速飞到了侯府门口的轿子前,不管不顾的将刀咣的一声扔在地下,双手抱起怀中的婴儿哄着“月儿乖,月儿乖…额吉来了,不要哭…”
  秋海之本是钢鞭一出,眼看着就要击中了对象,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豁然瞪圆了双目,甩在空中的鞭子向回猛的一收,结果那钢鞭唰唰的旋转着,一瞬间全部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秋海之咬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呦…”
  冉冰如梦初醒,迅速跑上去,焦急的责怪着“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笨,收势就收势,怎么还全打自己身上了!!”
  秋海之惊喜的眨眨眼,立刻整个人都瘫在了冉冰身上,哭嚎着“来不及了好嘛!哎呦,好痛呀!!!哎呦!!”
  “闭嘴!”冉冰立刻捂住秋海之那张不老实的嘴,因为她看到蔺季雪的脸色,像凝了一层寒霜一般。
  混乱的场面终于陷入了寂静,楼兰的脸颊贴着婴儿的脸,不断的哄着啼哭的月儿,月儿终于不再哭闹,只是微微的啜泣着,然后睁着小眼,迷茫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楼兰,楼兰轻吻了下月儿的额头,然后,怀抱着她,转过身去,和轴椅上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冷峻的“男子”四目交接,一时间,楼兰的心忽而扑腾扑腾跳的十分的快。
  要了命了,楼兰认命的闭上眼,心下叹道,她最怕的,便是看到这样的蔺季雪,这样的眼神…
  “弟妹驾临,不知有何贵干…”一句十分冰冷的寒暄,打破了僵局,而这句话的内容,不禁让后面的晏夕拾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下,又来了…
  楼兰嘴唇微张,想了一路要说的话忽而卡在了喉咙,她局促的抱着孩儿站在侯府门口,引起了太多来来往往过客的注意,因为她两鬓密密麻麻的辫子和比普通女儿家都要高挑的身形,完全暴露了她的身份…
  “郡主,进来说话吧…”晏夕拾有些于心不忍,缓缓开口。
  楼兰别过眼,看了这个已是许久不见,额间多了道疤,一头乌黑的长发变成了如瀑银丝,却依旧美的令人肝肠寸断的女子,觉得自己就真像个泼妇一般可笑,她忽而明白了叶青鸾为什么那么难过,叶青鸾是天之骄女,多么的优秀,多么的骄傲,却还是遇见了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对手,心有不甘的失败一点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遇到了一个你连抢都未曾抢就觉得自己已经输了的人…。而晏夕拾,就是这种人…
  “不行,就在这里说”蔺季雪冷冷的打断了晏夕拾的话,楼兰可以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但蔺季雪可不想让晏夕拾受委屈,若是放这个女人进侯府的门,那成了是什么意思?
  “进来说!”晏夕拾撇了蔺季雪一眼,不顾她的阻挠,走过去,扶着楼兰的手臂,将她向侯府里拉。
  几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楼兰和晏夕拾的背影,蔺季雪左右看了看,确定不是自己在做梦后,急忙转动着轴椅跟了上去,她低咒着,今天一定是千百年都难遇的好日子!
  到了侯府宽敞明亮的客堂,蔺季雪面无表情的坐在轴椅上,看着局促的坐在那里,不敢看她的楼兰,冷声道“弟妹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别叫我弟妹…”楼兰声音有些发颤,眼神凄然“我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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