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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牵手的友谊-第17章

小说: 牵手的友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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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得不错啊。」

听见突然冒出来的评语,言书廖猛地抬头,看见站在身後的庄夏。

「你怎麽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图书馆睡到晚上?

「罗嗦的人太多了。」他脱下衬衫,似乎无法忍受室内的高温,向浴室走去。

恐怕是在图书馆有太多来搭话的人,让庄夏无法安静的独处,言书廖想起于敬说过的话,“庄夏自从和你在一起後,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生人勿近的模式。”

发现这点的人不只是于敬,有眼睛的人都看到这显而易见的改变。

但事实证明,庄夏虽然温和许多,并不代表他就会随便和人交朋友。就像老虎不高声嘶吼,仍旧是森林的王者,他高人一等的地位并不会受到动摇。

「冷气什麽时候修好?」从浴室传来淋浴的冲水声,庄夏连门都没关紧。

相较於初识时订下种种规则的神经质反应,现在他随性的程度,就连过去的自己见著了都会受到惊吓。

「刚才有广播,好像会到下午。」

「也太久了,你要去市区吗?」庄夏裸著上身走出浴室,秀发上还有些许未乾的水珠,「这麽热你也看不下去吧。」

言书廖正巧有想买的东西,他拿出公车的时刻表确认班次,也换上外出的服装。

几个月前,他因为不好意思总让季叔专程来载他们一趟,所以自发的要庄夏和他一起坐公车,最初庄夏是有些抗拒的,他长这麽大从没搭过公车。

只是很多事情尝试过就会发现,真的没什麽大不了。就像吃惯山珍海味的他也喜欢吃言书廖煮的泡面,庄夏发现他并不排斥搭乘大众运输工具,经过颠坡的道路时车体轻微的晃动,意外的还可以促进睡眠。

到底是谁说有钱人家的子弟都很挑剔的,庄夏觉得一般人的生活水平也很适合他。

花费一小时的车程,他们到达T市的商店街。盛夏即将来临,考期较早的大学已经开始放暑假,街上的人潮相对拥挤。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言书廖几次被人群推挤到後方,庄夏回头没看见人,就停下脚步留在原地,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便能瞧见从後头努力赶上的言书廖。

可是这麽重覆个几次,大少爷为数不多的耐性很快便用完了。 

「言·书·廖。」庄夏都不需要多说什麽,言书廖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呃…你要不要先去店里逛逛,不用等我,我马上就跟上。」言书廖尴尬的扯扯嘴角,他腿也不短,怎麽两人的距离老是被拉开。

庄夏似乎轻叹了一口气,也没再搭理他,就当是同意他的建议。

时间才经过三分钟,言书廖就觉得他话好像说得太满,庄夏早就不知道走到哪去,他的“马上就跟上”似乎还得花上好一段时间。

也许是这段日子两人总是形影不离,现在剩下一个人的他,竟然觉得道路变得陌生而冰冷。

一种怪异的孤独感,让言书廖觉得吃惊,他什麽时候开始这麽依赖庄夏了?

在神情恍惚中,有人突然撞上他的右肩,「靠!发什麽呆啊!」

身体的重心向前倒,所幸第一时间他用双手撑住地板,才不至於脸朝地跌了个狗吃屎。

「操!肩膀脱臼了啦!」

「我靠!你没事吧?要送医,快点送医!」

言书廖才站定,就看见四名高大的男子正假惺惺的上演一出低俗的骗局。

「对不起。」明明被撞的人是他,言书廖仍然保持礼貌的向对方道歉。

就是吃定他憨厚的个性,他们不怀好意的相视一笑,「道歉就想了事啊?你过来,我们去那边聊一下。」

虽然知道事情不妙,可是对方手一勾,言书廖就像小白兔落入狼洞中,想跑也来不及了。

作家的话:
HAPPY NEW YEAR︿︿
2012对我而言真的是很特别的一年,虽然曾经在别的网站写过同人文,但牵手的友谊是我第一篇从无到有的文章,对我而言别具意义。
後半年参加徵文比赛也是初次尝试,可以拿到好成绩真的要感谢大家的支持,让山云从一开始的四十几名一路往前冲到入围,才有机会得到评审的青睐。
我仍是很生涩的新作家,今後还是会一直努力,也希望大家能够继续给予支持!

感谢kiland、繁华落地、阿面、大妹子、Polar Bear的礼物,以及投票给我的读者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前些日子在专栏完全停更的状态下还每天投票,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另外,前一阵子比较忙,但之前大家在礼物箱的留言我都有看到
2012年陪著小廖和印小山一起成长的各位,真的很谢谢你们!(抱)




牵手的友谊 031

他被带到路边的小巷,其实位置也没有多偏僻,外头的行人只要稍加留心,就能看见巷内的情形,只是路人有意无意的漠视,让四人的行为更加张狂,更加肆无忌惮。

言书廖右手插在口袋中,想趁他们不注意时打通救命电话,他脑海中唯一浮现的只有庄夏的身影,也不管对方人多势众,他就是觉得庄夏能摆平一切。

明明刚刚才觉得自己太依赖对方,结果一出事,想到的还是庄夏。

「喂,你口袋有多少钱?」方才撞上他的人先开了口。

言书廖被四人包围,处境变得危急,他根本没有时间打上一通电话,只能乖乖听话。

从口袋里抽出一些铜板,他很识相的自动自发的拿出钱包,就怕挨上一顿打。

「操!怎麽这麽穷!」

「马的,我看你也穿得不错,他妈的不带钱出门啊!?」

言书廖心一懔,今天穿的衣服是于敬不要所以送给他的,怎知道竟然成了被当成肥羊的原因。

身上可以拿出来的都老实奉上了,只希望他们赶紧放人。

「喂,你把衣服脱下来。」

「我靠!你不是吧?」不只是言书廖,他们之中也有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操,你想到哪去,我是看他衣服不错。」男人虽然这麽解释著,却露出淫秽的笑容。

言书廖觉得不妥,无奈处於劣势的他只能乖乖配合,听话的脱下外衣。

就在他光著上身,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对方伸手,在他乳头上用力一拧。

「啊!」言书廖大叫一声,双手赶紧遮住胸口。

「哈哈哈!我操!就知道你够变态!」

他的同夥们笑得东倒西歪,言书廖想跑,可怜他被围在中央,因为恶心的刺激而止不住发抖。那文弱的模样,更是助长四人淫威。

「喂,把裤子也脱下来吧!」男人又下了一句命令,语毕双手已经放上他的裤头。

言书廖吓得想流泪,他怕挨揍,可是也不想就这样任人摆布。

在思考回路当机的当下,就任由对方解开牛仔裤的拉鍊,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掌握在手中,即使隔著内裤仍然感受到强烈的触感。

他快吐了,不管身体有没有感觉,都跟大脑拒绝的讯息无关,耳边听见男人恶寒的笑声,世界彷佛剧烈摇晃。

他被压著肩膀跪了下来,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就看著男人自己拉开裤头,在他面前露出猥亵的凶器。

男人因为欺负弱小的快感而变得兴奋,下身已经是勃发的状态,他嘿嘿低笑两声,缓缓靠近。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拍了他肩头,男人以为是猴急的同夥,他不耐的挥手,「後面排队啦!」

话才说完,他高举的左手被人向後拉扯,扭曲成不符合人体工学的怪异姿势。

男人被压制在地面,左手已经脱臼,来人又狠狠的在他五指用力一踩,甚至就踏著他的身躯而过,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也理所当然的遭殃。

生殖器之所以被称作命根子,就因为那是男性最脆弱的部分,世上大概没有几个男人撑得住这种痛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凄厉的哀号後,男人晕了过去,另外三名同夥终於从惊讶中回过神。

不知道是谁打头阵,朝庄夏扑了过来,在距离不宽的巷弄中扭打成一团。

庄夏一直在意著仍被抓住的言书廖,以至於他几次走神,被对方手中的小刀划出几道血痕。

虽然对手是成年男子,但受过专业训练的庄夏丝毫不逊色,如果此刻只有他一人,庄夏有绝对的信心撂倒在场的敌手,但他却没有自信让言书廖跟著他一起全身而退。

毕竟独来独往的庄夏,从来不需要保护谁,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经验。

所以他当机立断,将攻势转向捉住言书廖的男人,这突来的变故让战局变得复杂,原本的一对一单挑演变成四人的斗殴。

庄夏以一敌三,他本来就不是什麽纯良的善类,把人打到送进医院只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情。眼看情况失控,其中一人伺机退到角落,他拿出手机播了一通电话,似乎打算通知其他人。

馀光瞄到这一切的庄夏,忽然朝言书廖大吼,「把衣服穿上!」

言书廖听见了,他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在拉上长裤套好上衣後,钮扣仍剩下几颗来不及扣上,就被庄夏一把拉过,两人冲出巷弄。

帮手即将到来,对方岂有就这麽放人的道理,留下不省人事的同伴,三名逞凶斗狠的流氓紧追在後。

他们穿梭在人群中,路人感到好奇多看几眼,却没有人出手帮忙。

距离一直无法拉开,庄夏开始感到心急,他向来是不躲不避,哪有这麽狼狈让人追的时候,心里犹豫著是否直接停下来重新再战,但看一眼右侧的言书廖,他忽然没了信心,总是目空一切的他竟然感到不安。

对方快步追上,在後头大声叫骂著,前方是闪烁著行人绿灯的十字路口,眼看信号灯即将转变成红色,庄夏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庄夏!!!」知道来不及赶上绿灯的言书廖叫著他的名字,做为回应,庄夏朝他伸手。

和上回拉住手腕的姿势不同,这次庄夏握紧了他的手。

「相信我。」

就这麽一句话,言书廖什麽都可以忘记,忘记对十字路口的恐惧,忘记车祸的痛苦回忆。

只因为庄夏要他相信他。

红灯一亮,耳边听见汽机车冗长的喇叭声,几台车子紧急刹车,距离近的几乎快撞上他们,马路上有司机探出头怒骂,还有人行道上路人惊慌的尖叫声。

几台轿车横在路中央,简直像是连环车祸的事故现场,再也没有比此更加混乱的场面了。

奇迹似的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因为市区的行车速度有一定的限制,虽然十字路口大打结,但没有发生严重的擦撞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三名男子来不及越过十字路口,或者说他们没有挑战生命的勇气,言书廖回头,三人仍站在马路另一端,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他们又向前跑了一段路,言书廖看著两人紧握的手,说不出内心的感受。

终於庄夏不再奔跑,他回头看,那人还一脸呆愣的傻样,他是既生气又无可奈何。

「怎…怎麽了?」言书廖不解的望著他。

眼下的情况,两人已经不需要再牵手了,可是庄夏却没有放手的打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麽了。」他的笑容有些无奈,眼神却十分温柔。

庄夏向前一步,额头靠上了言书廖的左肩,他轻轻地,呼出一声气,「还好…你没事…」

言书廖眼眶一红,一股酸楚瞬间冲上鼻端,这时候恐惧才一涌而上,他双脚发软,必须倚靠著对方才能维持站立的姿势。

五指紧抓住庄夏手臂的左手发抖著,是言书廖对他的依赖。

右手心传来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竟然是来自於庄夏的不安。

十六岁的夏天,庄夏第一次有了想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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