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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家教]patches of memory(2727)-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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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骸识趣地退出房间。扰到言纲休息,引火上身就得不偿失了。反正戏也已经看完了,不如回去和其他人说一声。
  》》》》》》
  「聒噪的混蛋都给我滚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从集市回归到墓地,四人八眼向阴沉着脸的言纲投去奇怪的目光,另外还有道受到惊吓的目光。
  他从来没那么奢望过自己能立即昏睡不醒。
  就在刚才,纲吉端着慰劳言纲的美食走进房间,可没想到住在隔壁两间的四个人竟循着香味跟了过来,还大言不惭地宣称要庆祝言纲康复,接着便自觉将房间里的四张椅子占领,就这样围着桌子享受起属于言纲的慰问品来。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言纲可以继续休息,等到他们吃饱了再让纲吉单独为他做料理吃。可是狱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瓶酒,兴致高昂得让众人喝。那股劲儿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已经喝过了。于是酒量差的骸和狱寺便发起了酒疯,闹翻了天。
  言纲忍无可忍,于是爆发了上面那一幕。
  山本是唯一一个没有沾酒保持清醒的人,他见言纲怒了,知道再呆下去估计都得出人命了。一把夺过喝得脸通红的狱寺手中的酒杯,向言纲报以歉意的一笑,拖走了还在闹腾的某人。
  云雀凭着自身卓越的酒量,在被灌下几十杯之后依旧面不改色。他更加直接,一掌把某凤梨拍晕,扛着就走。
  见骸和狱寺都被拖走了,纲吉暗自松了口气。
  「言,你没事吧?」纲吉小心翼翼的发问,生怕触及了言纲暴走的底线。
  「没事。」声音依旧有些低沉,言纲瞥见纲吉听完他的回答后放下心的神情,又加了句,「才怪。」
  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兔子惊慌失措、提心吊胆的有趣场面。
  恩,好玩。
  言纲发现自己似乎欺负纲吉欺上隐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虽然感觉不赖。
  完全不知道某人心思的可怜兔子,正暗暗苦索着要怎么办,愁眉苦脸的紧张样原原本本地表露了他的心思。
  玩味的看了许久,一直到兔子快哭出来了才开口道:「我饿了。」
  「哦,好!我马上去做!」说着,飞快地就要冲出房间。
  「等等。」眼疾手快地在纲吉掠过床边的一刹那抓住他的双肩。因惯性问题,纲吉顺势仰倒在言纲的怀里。
  跌倒的某只兔子脑袋撞到了结实的胸膛还有点懵懵的,知道冰凉的触感从脸上传来,头上落下微微低沉的询问,这才回过神来。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言纲皱眉轻触着被不自然的红晕染满的温热肌肤,有些不高兴得问道。难道是他刚才不注意的期间被那两只心术不正的酒鬼做了什么?
  「因为刚才被骸和狱寺灌了点酒……」纲吉如实说道,却发现言纲刚才才转晴的脸又转阴了。他说错什么了嘛……
  「你·被·灌·酒·了?」言纲的脸明显更黑了,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两只酒鬼怀得什么心思?!旁边两个人也不阻止一下!
  近距离地被冷气笼罩,纲吉不禁有些发颤,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惹得言纲那么生气、冰山重现。
  「那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脸有点烫。」说来也奇怪,以前他也碰过几次酒,每次一碰就会变得迷迷糊糊的,管家还曾经用怪异的表情告诫自己在外人面前千万别碰酒,没有说清原因,但回想起那些女佣男佣总私下里劝自己喝酒的样子,他大概也知道他在碰酒之后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一开始骸和狱寺劝酒的时候,他拗不过两人,稍微碰了点,没想到一点事儿都没,连续几杯依旧神志清醒,就放开大胆的喝了。
  仔细确认纲吉的确没事之后,言纲才放下心来,暗自思量着怎么收拾四个人,手上不急不慢地将怀中人扶起并说道:「别去厨房了借地做东西了,就在房间里弄吧。」
  「房间里要……」怎么弄?还没把疑问说完,一堆野外烧烤工具就凭空出现在了地上,沙土、铁架、干柴、就连打火石都准备齐全,旁边还堆满了各种生肉,大大小小应有尽有。
  纲吉明白了言纲的意思,一脸黑线。
  这里可都是木质结构啊!


☆、37

  入夜已过半,熊熊的火光还是照亮了半边天际,人们的惊呼、求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旅馆的老板正跪对着在火光中堙为灰烬的房屋,嚎啕大哭着,痛心疾首的样子让他人不免抱以几分同情。
  当然,这对于早已悄然遁走的几位罪魁祸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借着浓重的夜色掩身在高耸的楼阁之上,如同旁观者一般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观望着那片红色火海。
  火焰逐渐熄灭,吵闹声也逐渐散去,黑夜得回到了属于他的安宁。
  言纲双手环胸靠在楼阁屋顶四角翘起的屋檐上,迎风站立,平静地道:「可惜了我的肉啊。」虽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可就那么浪费在这里还是颇觉可惜。
  「还不是你非要在房间里烧烤……!」抱膝蹲坐在言纲的脚边,纲吉懊悔的头都抬不起来了。自己是白痴吗?!竟然明知道可能导致的后果还乖乖的在木制房屋里做起烧烤来,结果害得别人没了产业自己还被带着畏罪潜逃!说什么都过意不去。
  几个小时之前,纲吉下不了狠心拒绝言纲的提案,最终妥协在房间里做起烧烤。言纲躺在床上,非常乐意的享受着纲吉的服务。
  正当辛苦地面对灼热的火焰时,纲吉耳边升起一道风,身子一轻,随后便是一声炸响,前一秒还正常的旅馆突然被烈焰包围。而自己却被言纲拎着领口腾飞在半空中,没一会儿便来到了这个屋子,由于是半夜所以没人发现,而且到这里后才发觉云雀他们竟然早先一步到达了这里。
  结束回想,纲吉长叹一声,有点后悔留下来了,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微微抬起点头,怯怯的目光落在言纲纤长的身影上,帅气的脸庞微侧,深邃澄澈的瞳注视着远方,额前耳旁的发丝随风飘动着,即使是在深夜也依旧是目光的焦点。
  惊觉自己出神的凝视,小脸一红,暗暗庆幸没被言纲发现,把自己的脸埋得更深。
  这个笨蛋是在干嘛?警觉性极高的言纲怎么会发现不了纲吉的小动作,不过夜太深,光线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所以才看不懂他是在做什么。
  「言,我们得准备开始行动了。」云雀也不想打扰这两人独处的氛围,但事有缓急,不得不说。
  「什么消息?」知道云雀的意思,言纲分去几分注意力。
  「这个由我来说明。」这时山本也走了过来,手中戒指微光一闪,由能量形态形成的厚重书籍出现在三人中央,书页快速的翻过最后停留在一页上。言纲快速的扫过上面的内容,山本的解释也从耳边响起:「『智之戒』在当初打造的时候就被设定为能从『母体』中直接获取信息的功能,在上次回收之后似乎有添新的机能但现在不得而知。经过云雀的改造,获取信息的渠道依旧建立却无法被教会的人察觉截取,并且信息会自动在书页上更新。」说到这里,山本不得不佩服的看了云雀一眼,云雀对教会内部结构和武器的知晓度已经到了种恐怖的地步,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很早就在做反叛教会的准备。
  一排字符飘出,悬浮在众人的面前。
  「这是前几天刚获取的内容。」
  目光扫过,上面写的内容大致是说:教会的教主莫名失踪,不久之前便离开了教会,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只是指示下层的工作依然照常进行。
  对此不做任何质疑,他相信这消息来源和可信度。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果不其然的看到蹲坐在一旁的纲吉仰着小脸写满了这样的疑惑。
  好笑又无奈的叹口气,一手覆上纲吉的脑袋揉揉柔软的头发,没有再看他,转而对两人道:「等他俩醒后再说。」
  赞同的点头。
  楼阁上银芒一闪而过,六人消失在风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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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
  纲吉的哭嚎换来其他五人无奈的对视。在他们讨论完今后的对策之后纲吉就是这样一个说不听劝不听的状态。
  「只是短时间分开,很快就能回合的。」骸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了多少遍了,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给依旧很冷静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言纲。
  言纲看着纲吉仰着的布满泪痕期盼的小脸的沉默了许久,转头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出去。」
  几人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凭他们是无法劝说纲吉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先后走出了房间。
  「言是不是嫌我麻烦。」还未等言纲开口,便听到纲吉抽泣着道。
  下意识的想抚摸纲吉头发,手举到半空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他强迫自己冷下心来回道:「是。」
  意外的,纲吉的反应很平静,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一般,用幽怨的目光注视着身前的人,语气里满含轻快的笑意:「我知道了,我会同山本和狱寺去无垠雪漠的。」
  「嗯,那就好。」温柔的向他报以吝啬的温柔微笑。
  「言是个大笨蛋。」
  「啊?」
  「没什么。」撇过含笑的脸,纲吉发现他现在的心情意外的好,言纲的口是心非外冷内热他已经充分了解,自然也不会被冰山的只字片语骗到。虽然对今后将要发生的事还是很不满,但也只能听命安排了。
  几个小时后,天黑之前,带着黑色斗篷的六人悄悄地离开了偏僻的旅馆,向西方快速的行进,在经过一处隐蔽的黑暗处后,只剩下了三人。
  》》》》》》》
  两天后,黑曜之城北方城镇茶馆。
  三道外披黑色斗篷的身影坐在靠角落的位置,两位较为高大的人将一名较为瘦小的少年保护在里面。三人点了些小食和一壶茶,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那里融入茶馆宁静的氛围。
  「不知道言他们到哪里了。」少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略带忧声,眼前的甜点也食之无味。
  狱寺失笑地摇摇头,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听到少年的叹息了:「那你当初执意跟他们不就好了。」
  「不行。我不能只依靠你们的保护,我也想帮上言的忙。所以我想趁这段时间好好熟悉下到手的武器。」
  纲吉一脸认真的回答将俩人都惊住了。他们原以为纲吉只是被迫才同意分开行动的对策,而这两天来他的表现也给了他们这样的认知。
  还是小看了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年啊。
  「有什么不懂的就尽管问我们,虽然比不了云雀,好歹也能帮上点忙。」
  纲吉一听,喜出望外赶忙点头:「嗯!」
  「不如在这里多停留几天再出发,这样路上也能保证安全。」狱寺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茶馆,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
  他总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难道是分头行动的计划被看穿追上来了?
  不用说,山本也感觉到了,不敢轻举妄动。在城里的安全程度总比在野外要高,小心点总没错,但他想不通的是,难道那些人的目的不是骸他们么?
  处于兴奋中的纲吉完全没留心身边俩人细微的动作,手指仔细小心的抚摸着脖子上的七色项链,他发现他越是使用「七月石」意识越是混沌,似乎下一瞬间便会完全失去意识一般。这让他有些害怕,但武器的神秘诱使他不断去探索。该怎么办?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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