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君谁须兮云之际(鼬佐)-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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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我们三人是一组呢！”隔了一个座位的小满兴奋地拍了下手，对我说道。
　　
　　我、我们？阿清，小满，还有……我？
　　我指了指小满，还有阿清，最后是我自己，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小满。
　　
　　小满高兴地对我点头，止不住笑意。
　　
　　“啊，我们……我们是一组啊！”阿清反应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地说着。“我们……真的吗！真的是一组吗！”
　　阿清兴奋得几乎想和我相拥而泣。而我也是，不知该如何表达那样的喜悦之情。
　　
　　讲台前伊鲁卡老师依然在宣布分队名单。“……第十班：山中望，秋道守，奈良鹿平。”
　　
　　我回头对阿望做了个“V”的手势，阿望默契地笑了笑。“哈哈，好运气呢。”阿望感叹着，推了推旁边心不在焉的鹿平，“我们是一组哦，V——”
　　鹿平无视他，继续看星星看月亮。
　　
　　“……以上就是分组情况，下午带队老师会来学校，现在解散！”
　　　　　　　　　　　　　　　　　　第十六章：第七班
　　周遭的学生陆陆续续跟着新老师走了。阿清凭着对上忍见多识广的认识，一个个猜我们班的老师会是谁。“啊，是玉老师。”阿清突然看着门外，一边招手一边叫道，“玉老师——”
　　
　　站在门口的猿飞玉老师向他招了招手，和善地笑着。“第十班，奈良鹿平，山中望，秋道守。”似乎也不是我们的老师啊。
　　
　　阿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推搡着鹿平走了。与此同时，班级里的学生只剩下一半不到，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有不满的情绪。
　　
　　“啊啊，就连木叶丸前辈也不是，爸爸在搞什么鬼啊，我一直很想让他当老师呢。说起来，花火老师也不错啊，但很早就带着八班走了……”阿清在座位上念念叨叨，不知不觉又开始打起呵欠来，“该不会是像卡卡西老师那样的人吧。”
　　
　　“鸣人叔叔没有事先告诉你吗？”我问。
　　阿清摇摇头，回头看看小满，对方也同样摇头。
　　
　　鸣人叔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连伊鲁卡老师也先走了，才响起了久违的敲门声。我和阿清都睁大了眼盯着门。
　　
　　来者缓缓打开了门，穿着简单的黑色便服，头上的护额熠熠生辉。“七班，静，清还有小满。”熟悉的略带低哑的声音回想在耳旁。
　　
　　骗人的吧，哪来这么巧的事？
　　阿清也愣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教室里因为他的出现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对方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眉，“啧，真是麻烦……我在空地等你们。”说完，作势便要离开。
　　
　　我下意识站起来，急切地说：“等等，佐助！”
　　
　　“诶——竟然是佐助叔叔来当我们的老师呢。”刚才还打着瞌睡的阿清，到了集合地点就蹦蹦跳跳绕着佐助来回转。“爸爸好狡猾呢，都不告诉我啊。”一点都看不出是在责怪鸣人叔叔的样子啊。
　　
　　佐助嫌烦，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从现在开始你就成为忍者了，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了。”说归说，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严肃的样子，然而他按住阿清的肩膀的信任感，却让我很难觉得他是在教育学生。
　　
　　“这是我第一次任教……呃，就按照当年卡卡西的那个套路来吧。”佐助说，“先来自我介绍，随便说点什么。”
　　
　　阿清摸了摸脑袋，当出头鸟。“我是漩涡清，是现任六代目火影的儿子！所以，将来我也一定会成为和爸爸一样伟大的忍者的！”这句话听了很多遍，但阿清自己似乎还是乐此不疲的样子。
　　
　　佐助低下头笑了笑，随而看向我。
　　“宇智波静。”学着平时少言的他一样，我把手抱在胸前，“想成为比你——宇智波佐助更厉害的忍者，就这样。”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我以为他会夸奖我的胆识，然而他只是说：“没有实力的人才会喜欢说大话。”
　　我刚想生气地反驳的时候，他又补充道：“不过，我也很期待着那一天。”
　　
　　蹩脚的夸奖呢，不过也算是很久没听到他夸人了，我还是很幸运的吧。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小满。“我的名字是漩涡满，希望接下来能和老师、静君还有哥哥好好相处。”说完，礼貌地欠了身。
　　所以说有教养的而且文静可爱的小姑娘最讨人喜欢了嘛。
　　
　　“老师，你也来介绍一下吧。”阿清很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
　　
　　佐助想了想，说：“我是宇智波佐助，应鸣人要求来担任下忍的培训教师，梦想差不多算是实现了，以后的事情还没怎么打算过……只有这些。”
　　
　　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他现在的年龄恰好是忍者的顶峰时期，理应来说是向更高的阶梯迈进的开始，如果他的梦想是变强，那么就一定不会有让自己满足的那一天。除非他的梦想并非如此，然而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样的事情的发生，能让一个忍者抛弃这样的追求。
　　
　　而同样让我心寒的是，最起码，他的梦想与我无关。
　　
　　“在想什么？”佐助看着我，显然是在询问我，“我说话的时候不要分心，接下来的请你们每个人都听好了，是关乎你们忍者生涯的重要事情。”
　　
　　我咽了口唾沫下去，耐心地听着。
　　
　　“学校的毕业考试只是一个测试，而之后的训练才算是真正的考核。”佐助顿了顿，继续说，“每一年毕业的学生有很多，但真正能成为下忍的可能只有几个班，几乎有三分之二的人会被淘汰，也就是说，你们能成为忍者的几率只有30％而已。”
　　
　　“为、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通过考试，也拿到护额了吗？”阿清摸了摸头上亮闪闪的铁片，疑惑地问道。
　　
　　“现在确实是如此，但是，如果考核失败了，你们的护额就会被回收。”佐助苦笑着说，“不过也不要灰心，重新再读一次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机会个毛啊，谁会去重读！“那你让我们通过不就好了？”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佐助看着我的眼神，俨然是一名上级，“没有用的忍者，在战场上只有死路一条。与其送死，还不如不选这条路。”
　　
　　他低沉的声音让我感到压迫，直直地让我感受到，忍者这条路的前方不会有光明。
　　
　　阿清似乎也是被怔住了的样子，完全没有回话。
　　
　　“考核的时间定在明天上午9点，地点是第十五训练场，带好忍具，我会在入口处等你们，切记不要迟到。”佐助说完这句，便不打算再同我们唠嗑下去，“现在解散。”
　　
　　其实本来佐助完全就是准备丢下我们自己回去的，就连叫也没叫我一声，亏我和他住一起。“呐，佐助老师，难得今天聚在一起，请客吃拉面吧，我午饭都没吃呢！”阿清摸摸自己的肚子，无耻地说道。
　　
　　我有十分的自信以为佐助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谁知半路上他还真的停了下来。
　　
　　“也可以吧。”
　　我问他为什么突然那么大方，他回答我说：“从你零用钱里扣，下个月的先透支一下吧。”说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欠揍死了。
　　
　　“又没什么关系，反正鼬和苔也都出去了，晚饭我也不打算准备。”佐助轻声对我说，随后跟上前面走得超快的阿清。
　　
　　其实只是正好你自己也饿着对吧！混蛋，坑我零用钱！混蛋混蛋。
　　
　　小满在旁边对我笑了笑：“抱歉，静君。”
　　“嗯，我没事……”现在一定笑得跟胃疼一样。
　　
　　前方的阿清还沉浸在成为下忍并且新老师是认识的人的喜悦里，时不时摘下护额举在面前看，一会儿戴上一会儿拿下来的，看着都有点烦。
　　
　　“呐呐，佐助老师！”这个名字他叫得还挺顺口的，“忍者的话一般都接什么样的任务呢？保护公主吗，还是当间谍潜入别的国家呢！啊啊，告诉我吧！”阿清缠得越来越紧，我猜佐助那样交集方面有问题的人，肯定会招架不住。
　　
　　嘻嘻，他活该。
　　
　　“啊……下忍的话一开始不会接这种任务的，一般来说是……”佐助还没有说完，阿清又抢着说：“诶！那么是更厉害的任务吗，难道是保护大名？”
　　
　　老实说，我觉得阿清那小子真的有点碍眼了。
　　
　　“不是那样的，只是抓抓野猫啊，或者代养小孩这样的任务吧。”佐助歉意地苦笑了下，“会是很无聊的任务，但是一定要完成一定的数量才行。”
　　
　　“哈？——我才不要呢！我成为忍者，不是为了这个的！”阿清愤愤地说，“为什么会这样嘛，下忍好无聊哦……”
　　
　　不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快步走到他们二人中间，把阿清狠狠地推开。“都说了不会做那种任务的，你烦不烦啊！”觉得还不够，又加了几句泄愤，“而且啊，才刚刚当上下忍而已，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来完成？”
　　
　　阿清像是哑巴吃黄连一样，承认我说的话，却又想反驳几句。“但是我想快点当上火影啊。”阿清委屈地看着我。
　　
　　我还想点什么，却感觉到佐助的手用力地抓了抓我的头。“够了，静。清你的梦想虽然很好，但是不脚踏实地也只能是空谈，成为下忍之后还有很多磨难等着你，只有全部都克服了，才能像你父亲鸣人一样成为伟大的忍者。”
　　
　　“唔……成为下忍之后要怎么样才能快点让自己强大起来呢？”阿清和我默契地谁也不看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最近的关系，佐助轻拍了下我的头，算是惩罚。……赖皮赖皮啊，明明就是对面那个心里偷偷做着鬼脸的家伙先闹的，关我什么事啊！再说我还不是为你好啊，混蛋佐助。
　　
　　“下忍之后是中忍，但在这之前要通过中忍考试。”佐助说，“中忍考试不像下忍一样简单，你们会遇到更多的对手。所以，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当一个合格的下忍。答应我，就请你吃拉面，清。”
　　
　　嘁，佐助碰到除了我以外的人都很有耐心而且偶尔也会笑一下。呜呜，对我都是随便应付一下呢。
　　
　　“静和小满也是，忍者都是四人组成一队，虽然你们以后可能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但团队精神还是不能没有的。”
　　
　　一乐拉面店，午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的顾客并不是很多，但一乐大叔的热情还是没有减。
　　
　　一进去便能闻到熟悉的香味，走着走着，也果不其然遇到了那个人。“鸣人叔叔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问好。
　　
　　鸣人叔叔嘴里含着半口面，爽朗地笑着说：“噢，阿静啊，嗯……清和小满也来了，还有佐助，好久不见呢。”鸣人叔叔的视线绕过我，向后边的三人望去。“说起来，我想起来了今天是返校日呢。阿静觉得怎样，对新老师还满意吗？”
　　
　　不满意。“还好。”我回头不满地看了佐助一眼，后者同样不屑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