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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最才子-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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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胡大顺就不乐意了,哼了一声,怒道:“吴大人此话何意,陛下一心求长生,用功过了些,以至气息不调,阴阳失衡,同本道的丹药又有什么关系?”

吴节也不同他争吵,正淡淡道:“胡道长,吴节的意思是,这仙丹并不是不能吃,得与修行人的境界相匹配。就好像这人在长身体发育的时候,得多吃些饭。可你一顿就让他吃两斤大肉,受用得了吗?听人说,万岁每日服用三粒丹药。我们寻常人,吃一粒就要消受好几天,你让陛下一天吃三粒究竟想干什么?”

胡大顺冷笑:“陛下乃是半仙之体,万岁受用得了的东西,你们凡夫俗子自然经受不住。吴节,你说这种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责怪本仙给陛下乱下药吗?你今日劝万岁夜少服仙丹,是不是想耽误陛下的长生道途?”

这已经是很严厉的指责了,吴节心中也来了气:“好,既然胡仙长说我吴节乃是肉体凡胎,受用不了这种龙虎金丹。胡道长却是神仙人物,有种你每天磕三粒试试?”

胡大顺自然不敢一天吃三粒仙丹,顿时气得满面通红。

嘉靖一笑,摆了摆手:“吴爱卿,胡仙长,你们都是朕最亲近的人。朕知道你们都是一片忠心,都不许吵。”

两人这才闭了嘴。

吴节将嘉靖扶了起来,两个太监忙寻来一件道袍给皇帝换。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有一人推开门走进来,叫道:“父皇,父皇,听说你吐血了,儿臣,儿臣……呜呜……”

那人就跪在嘉靖面前大声地哭了起来。

吴节定睛看去,正是大半年没见的景王朱载圳。

“吐什么血啊,景王你别听人乱说。”胡大顺笑眯眯地说:“万岁爷这是阳气过盛,这一口吐得并不是血,而是体内的残渣,所谓去芜存精。”

他说这话的时候,吴节看到胡大顺朝景王挤了挤眼睛。

景王会意,抹了眼泪,站起来,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小王不修道,还真不懂这些。”

嘉靖听到胡大顺的解释,也很高兴:“没错的,刚才走火,朕胸口热得难过,这一口血吐将出来,顿时神清气爽。”

吴节气得说不出话来,邪教害人,这个胡大顺就是个邪教份子。他没气地说:“陛下,要不找李时珍来给你看看?”

胡大顺哼了一声:“看什么看,陛下早就寒暑不侵百毒不入,金刚不坏之躯。”

嘉靖也是一笑,面的红潮退去,变得苍白:“朕很受用,就不用招李时珍来了。”

他走回御案前,翻了翻面的折子,微笑这朝吴节点了点头:“吴爱卿你终于回京了,明日起就在朕身边侍侯着。东南差使,做得不错,朕心甚慰。”

吴节松了一口气,他这次回北京最关系的是未来该干什么职务。虽说他的组织关系在翰林院,可这是个清水衙门。说穿了就是一个秘,每三年殿试朝廷都会录取一大批人进翰林院,如果不能呆在皇帝身边观政,策划,屁都不是。

看来,自己这次在东南干得实在漂亮,简在帝心,皇帝对自己的信任更胜一筹。

胡大顺和景王有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景王笑眯眯地说:“吴大人这次在东南领军剿灭倭寇,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将来在史,也会有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吴节同景王一向不对付,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恭维,心中突然有些种不好的预感:“吴节不过是督军罢了,我军能获如此大胜,靠的是万岁的德行,靠得三军用命,吴节却没有什么功劳。”

景王笑嘻嘻地说:“吴大人也没必要谦虚,有功劳就是有劳,谁都抹杀不了的。”

嘉靖点头:“吴爱卿沐雪卧冰,有功劳,更有苦劳,朕心中清楚。”

景王又接嘴道:“吴大人辛苦了这大半年,其实也是值了,换别人,也愿意去啊!所谓大炮一响,黄金完两,吴大人这次生发了?”

嘉靖的目光落到吴节身,眼神凌厉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可以对历史产生一定的影响了

吴节心头顿时一惊,景王刚才有意无意地把话题朝金钱上面扯,好象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次去东南,主持台州军的军事,吴节是得了不少缴获,总数达二十多万两之巨。

明朝的官员俸禄一向低得令人发指,一个正七品的知县,每年也不过三十来两。这点钱,要养活一大家人都难,更别说,这三十来两还包括知县的办公费用,连带雇佣衙役的工资也得自己掏腰包。

因此,知县们大多广开财路,截流一些赋税,这也是官场上的潜规则,大家都是睁一眼闭一眼,不当回事。

这年头,要想做好官,不想办法弄点钱,根本就干不好。整个大明朝,只有海瑞这种一毫不取的独特存在,不过,海大人也只能干干言官或者中央机关的郎官,让他主政一方,手头没钱,连衙役都请不起,地方政务立即就会瘫痪。

更别说吴节掌管着千军万马,部队打仗,开拨时需要开拨银子,路上士卒的吃穿用度,又需一大笔银子,战前动员时需要激励银子,战后抚恤、犒赏有功将士也需要许多钱,朝廷发下了来爱的那点钱可不抵用。

厘金制度的出炉,也是基于这一点,军队有了自主的财政大权。

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吴节心中也不惧怕,笑了笑:“景王何出此言?”

景王嘿嘿一笑,对嘉靖说:“父皇,儿臣听人说,吴大人在京城新起了一处院子,父皇猜是哪一处?”

嘉靖:“哪里?”

景王得意地说:“就是以前赵文华的院子,那地方可大着呢,站在皇城上一眼就能看到,父皇当初不是还问过严阁老这是哪家的院子呢!”

“原来是那里。”嘉靖的脸色难看起来,冷冷一笑:“原来赵文华的宅子落到吴爱卿的手里。真让朕意外啊!”

吴节心中一震,暗叫了一声不好。

说起这处院子,他当初也没想太多,主要是家里的人实在太多。以前的地方根本住不下。就让水生回京做官的时候,帮自己物色。

却不想,这家伙一味求大求气派,竟然买了赵文华的府邸。赵文华当初也因为这座府邸触怒了皇帝,这才落得个被砍头的下场。

嘉靖这人非常爱钱,可却最见不得别人有钱。所谓嫌人有,憎人富。

他四处捞钱。别人不好说什么,也不敢说,唯一一个上折子骂嘉靖贪财的海瑞,如今还被关在天牢里。

可臣子们贪墨,却是断然容忍不得。

吴节心中也是恼火,这个景王还真是歹毒,一下手就打到自己的七寸上……呸,他才是一条毒蛇。

吴节乃是裕王的外围。景王和裕王势成水火,同吴节自然是互为政敌,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吴节并不慌乱。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海瑞一案。海瑞从南京调回北京之后,见嘉靖因为国家财政缓了一口气,想大兴土木,就上折子指着皇帝鼻子骂娘。

皇帝对他也不客气,直接让朱希忠将这人抓了。

海瑞之所以突然上折子,导火索是嘉靖要在玉渊潭边上建两个大宫殿,用来供奉三清。

这两处工地一建起来就不得了,规模乃是北京之最,工期至少需要五年。每年都须要填进去上百万两银子。

最关键的时候,嘉靖根本就没兴趣自掏腰包,将出钱出力的任务直接压到户部和工部的头上。

问题是,大明朝的财政如今是一塌糊涂,即便少了一大笔军费开支,依旧是赤字一叠。这才引得海大人破口大骂。

看来,今天要想过这一关,只能在这上面下功夫了。

吴节一脸的平静,也不隐瞒,微微一笑:“陛下,臣买的确实是赵文华的宅子,花了将近五万两银子!”

“什么!”嘉靖一脸铁青:“好好好,好得很。吴节,不枉朕信你重你一场!”

听到这惊人的数字,那胡大顺也是神色大变,满眼都是羡慕嫉妒恨,心道:好你个吴节,你他娘才做了几年官就将孙子重孙子辈的钱赚到了,可怜我胡大顺在宫里侍侯皇帝二十年,如今才积下了一万两不到,可恶,可恶之极!

“哈哈!”景王大叫:“好厉害,这么多钱,吴大人真是富贵啊!”

他猛地朝嘉靖一作揖:“父皇,一个翰林院学士,月俸不过二两,又是从什么地方得了这么多银子,国法昭昭,法纪如山,却容不得他。请父皇将这个蟊贼拿下,严查!”

吴节却不慌乱:“陛下,其实买宅子的钱却不是我的。”

景王:“好啊,还有同党!”

吴节换上一副激动的表情道:“陛下,这宅子其实并不是吴节想买,实在是戚继光听说陛下要在西苑修建宫观,而户部又拿不出钱来。就有心敬上一片孝心。可他身份低微,却不敢做这种事情。听说赵文华抄家的时候被没收了一处宅子,这东西是死物。虽然值钱,一时却变不成现银。”

“若急着变卖,根本就卖不了多少钱。其实,这间宅子也就值三万两不到。戚将军就出五万两,充实进国库。这样,户部得了钱,还有理由拖延宫官的工程吗?海大人还能说那么多废话吗?”

吴节越说越亢奋,眼含热泪:“陛下年事已高,修为日精,正是刚猛精进之时。所谓修炼,财侣法地缺一不可。我们做臣子的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陛下的境界停留到现在这个层次,不能再进一步吗?”

吴节说得饱满深情,嘉靖悚然动容。

吴节又道:“说起这个宅子,吴节本也不想买的。真买了,免不得又与人要说吴节贪墨,毁了名声。可为了解君夫之忧,吴节区区名誉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欠下戚继光一屁股债而已。这个债,吴节还得多欠点。听说,陆炳当年被抄查的时候还留了不少土地和庄园,价值十来万两。吴节还要借钱买下,充实户部。实在还不少,就把这些土地院子什么的还给戚继光而已。反正无论如何,得让陛下将宫观给建了。”

景王瞠目结舌:“狡辩,狡辩!”(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提议

确实是狡辩,这一点吴节也承认。

不过,若说起诡辩,若是转移话题,景王可比不上吴节。他已经在论坛上和人打嘴仗时,最擅长此道,真比起嘴炮,古人可不够看。

吴节这一席话,成功地将话题从自己购买宅子转移到为君王分忧的高度上面。说得冠冕堂皇,好象他吴节买宅子并不是为自己享受,而是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见吴节说得情真意切,嘉靖心中突然有些感慨:真说起忠心耿耿,这天底下还真没有人比得上吴爱卿,知道朕缺钱,堂堂状元,翰林院学士,士坛的一代诗宗,连名节都顾不得了,念之,能不让人感动吗?

吴节继续慷慨陈词,语气开始咄咄逼人起来:“景王殿下,作为一个外臣,有些话我原本不好说的。难道殿下觉得陛下操劳了一辈子国事,建几座宫观不应该吗?难道殿下也相信外臣们所说的,为人君者,只能吃扛咽菜,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我我我……”景王被吴节这一通呵斥下,有些经受不住,不禁后退了一步。

在看那嘉靖,面上已经带着不快。

景王心中惶恐,可怜巴巴地说:“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吴节心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刚才这个表现纯粹就是奸臣啊。不过,为了自保,也顾不得那么多。再说,咱在后世也不过是一个小白领,可不是什么正人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殿下,万岁建宫观,外臣们上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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