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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清史稿-第6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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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急捕诛,以彰法纪。下刑部,以事在赦前,寝其议。世祖亲政,铨既黜,立德因言作梅等前以劾铨为所切齿,又佥都御史赵开心素为铨所忌,相继构陷去官,乞矜察。由是开心等俱起用。

立德寻迁太常寺少卿,超擢工部侍郎,调兵部。畿辅水灾,奉诏赈济大名,全活甚众。再调吏部,以父忧去。坐兵部任诖误,镌秩调用。服阕,除太仆寺卿,擢刑部侍郎。十六年,加太子少保衔。领侍卫内大臣额尔克岱青家奴缚侍卫诬诉,部议罪侍卫,下内大臣索尼等察实,立德夺加衔。十六年,擢尚书。

立德治狱仁恕,上闻其用法平,深嘉之。尝入对,既出,上顾左右曰:“此新授刑部尚书杜立德也!不贪一钱,亦不妄杀一人。”康熙元年,调户部。考满,复加太子少保。三年,调吏部。八年,拜国史院大学士。圣祖亲政,乾清宫成,择日临御,钦天监奏吉神在隅,不宜从中门入。立德言:“紫微帝星所在,吉神拱向。皇上迁正新宫,臣庶观瞻,应从中门入。监臣所奏非是。”上从其言。九年,改保和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进太子太傅。

三籓事起,立德与李霨、冯溥参预机务。从容整暇,中外相安。广东平,所司具正杂赋税之数以闻。立德言:“广东杂税多尚之信所加,为民间大累,非朝廷正额。今变乱甫定,宜与民休息。其除之便。”上从之。十八年,自陈乞休。其秋地震,复请罢,诏辄慰留。云南平,议颁恩赦,立德告病未与议,遣大臣持诏旨就其家谘询,俟还奏乃下诏。一日,上顾阁臣,谓在廷诸臣谁堪大用者,立德面疏数人以对。比退,人讶其不稍引嫌,答曰:“自筮仕以来,惟此心可邀帝鉴。他非所计也。”

二十一年夏,复乞休,上许之,赐御制诗及“怡情洛社”篆章,驰驿遣行人护归。太宗实录成,进太子太师,赐银币、鞍马。二十六年,太皇太后丧,立德诣京师哭临,上念其老病不任拜起,命学士张英扶掖以行,慰劳甚至。三十一年,卒,年八十一,上闻,谕大学士曰:“杜立德秉性厚重,行事正大。直言敷奏,不肯苟随同列。可谓贤臣!”赐祭葬如礼,谥文端。三十九年,帝南巡,其子恭俊迎驾三河,上问立德葬所,手书“永言惟旧”四字赐之,命揭诸阡。恭俊官广信知府,好义,善济人急。

冯溥,字孔博,山东益都人。顺治三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累迁秘书院侍读学士,直讲经筵。世祖幸内院,顾大学士曰:“朕视冯溥乃真翰林也!”十六年,擢吏部侍郎。会各省学道缺,部郎不足,以知府补之。已,会礼部议奏,时尚书孙廷铨、侍郎石申并乞假;给事中张维赤因劾溥徇私,溥疏辨。上曰:“朕知溥不为也!”置勿问。明年,京官三品以上自陈,忽严旨黜满尚书科尔坤及两侍郎,独留汉官在部。溥与廷铨疏言:“部事满、汉同治,今满臣得罪,汉臣安得免,乞并黜。”诏供职如故。

康熙初,停各省巡按,议每省遣大臣二人廉察督抚。吏部尚书阿思哈、侍郎泰必图议设公廨,颁册印。溥谓:“国家设督抚,皆重臣。今谓不可信,复遣两大臣监之。权既太重,势复相轧,保无属吏仰承左右启隙端?”泰必图性暴伉,闻溥言,恚,瞋目攘臂起。溥徐曰:“会议也,独不容吾两议耶?且可否自有上裁,岂敢专主?”疏入,上然溥言,事遂寝。御史李秀以考绩黜,后夤缘得复官,劾溥为故相刘正宗党,主铨时违例徇私,溥疏辨,严旨责秀诬讦。六年,迁左都御史。内阁有红本,已发科钞,辅臣鼇拜取回改批。溥抗言:“本章既批发,不便更改。”鼇拜欲罪之,上直溥,戒辅臣详慎。盛京工部侍郎缺,已会推,奉旨以规避者多,不旬日三易其人。溥疏言:“王言不宜反汗,当慎重於未有旨之先,不当更移於已奉旨之后。”首辅班布尔善寝其奏,上闻,取溥疏览之,称善,饬部施行。

八年夏,旱,应诏陈言,请省刑薄税。略谓:“古者罪人不孥,今一事牵连佐证,或数人,或数十人。往往本犯尚未审明,而被累致死者已多。且或迟至七八年尚未结案,遂致力穑供税之人,抛家失业。请敕部严禁。百姓之财,不过取之田亩。今正月已开徵,旧税之逋甫偿,新岁之田未种,钱粮从何办纳?请敕部酌议。自后徵赋,缓待夏秋。”下户、刑二部议。刑部议,承审强盗、人命重案,限一年速结,不得牵累无辜,督抚及承审官隐漏迟延皆有罚。户部议,春季兵饷不能待至夏秋,仍旧例便。得旨,俟国用充足,户部奏请更定。户部吏陈一魁冒领清苑等县钱粮事发,溥言:“钱粮者百姓之脂膏也,其已输在官,则朝廷之帑藏也。若任胥吏侵盗,职掌谓何?请严定所司处分,惩前毖后。”擢刑部尚书。十年,拜文华殿大学士。疏言:“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西米麦丰收,穀价每斗值银三四分。当此丰稔之时,宜广积贮,以备凶年。”

先是,溥以衰病累疏乞休,上曰:“卿六十四岁,未衰也,俟七十乃休耳。”自吴三桂反,军事旁午,乃不敢复言。十四年,建储礼成,内阁议恩赦,满大臣以八旗逃人应不赦,溥不可,遂两议以进。诏下阁臣画一奏闻,有谓当从满大臣议者,溥持之力,仍以两议进,上卒从之。十七年,福建平,溥以年届七十,复申前请,上仍慰留。二十一年秋,诏许致仕,遣官护行驰驿如故事。比将归,诣阙谢,赐游西苑,内侍携酒果,所至坐饮三爵。临发,疏请清心省事,与民休息,言甚切,温旨报闻。赐御制诗及“適志东山”篆章,命讲官牛钮、陈廷敬传谕曰:“朕闻山东仕於朝者,彼此援引,造为议论,务有济於私,又居乡多扰害地方,朕审知其弊。冯溥久居禁密,可教训子孙,务为安静。”太宗实录成,加太子太傅。三十年,卒,年八十三,谥文毅。

溥居京师,辟万柳堂,与诸名士觞咏其中。性爱才,闻贤能,辄大书姓名於座隅,备荐擢。一时士论归之。

王熙,字子雍,顺天宛平人。父崇简,明崇祯十六年进士。顺治三年,以顺天学政曹溶荐,补选庶吉士,授检讨。累迁礼部尚书,加太子少保。尝疏请赐血卩明季殉难范景文、蔡懋德等二十八人,又议帝王庙罢宋臣潘美、张浚从祀,北岳移祀浑源,皆用其议。十八年,引疾解职。康熙十七年,卒,谥文贞。

熙,顺治四年进士,选庶吉士,授检讨。累迁右春坊谕德。召直南苑。译大学衍义,充日讲官,进讲称旨。累擢弘文院学士。时崇简方任国史院学士,上曰:“父子同官,古今所罕。以尔诚恪,特加此恩。”十五年,擢礼部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学士。考满,加尚书衔。时崇简为尚书,父子复同官。十八年正月,上大渐,召熙至养心殿撰遗诏,熙伏地饮泣,笔不能下,上谕勉抑哀痛,即御榻前先草第一条以进。寻奏移乾清门撰拟,进呈者三,皆报可。是夕上崩,圣祖嗣位,熙改兼弘文院学士。

康熙五年,迁左都御史。时三籓拥兵逾制,吴三桂尤崛强,擅署官吏,浸骄蹇,萌异志。子应熊,以尚主居京师,多聚奸人,散金钱,交通四方。熙首疏请裁兵减饷,略言:“直省钱粮,半为云、贵、湖广兵饷所耗。就云、贵言,籓下官兵岁需俸饷三百馀万,本省赋税不足供什一,势难经久。臣以为滇、黔已平,绿旗额兵亟宜汰减,即籓下馀丁,亦宜散遣屯种,则势分而饷亦裕。”复疏言:“闽、广、江西、湖广等省官吏,挟赀贸易,与民争利。或指称籓下,依势横行。宜饬严禁。”又言:“近例招民百家送至盛京,得授知县。不肖奸人,借资为市,贻害地方,宜改给散秩。现任官吏捐输银米,博取议叙,名出私橐,实取诸民,宜一切报罢。”上俱从之。

七年夏,旱,金星昼见,诏求直言。熙疏言:“世祖章皇帝精勤图治,诸曹政务,皆经详定。数年来有因言官条奏改易者,有因各部院题请更张者,有会议兴革者,则例繁多,官吏奉行,任意轻重。请敕部院诸司详察现行事例,有因变法而滋弊者,悉遵旧制更正。其有从新例便者,亦条晰不得不然之故,裁定画一。”上命各部院条议,遵旧制,删繁例,凡数十事。迁工部尚书。

十二年,调兵部。是年冬,三桂反,京师闻变,都城内外一夕火四起,皆应熊党为之也。明年三月,用熙言诛应熊。寻命熙专管密本。汉臣与闻军机自熙始。十七年,以父忧去。二十一年,即家拜保和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时三籓既平,熙以和平宽大,宣上德意,与民休息。造次奏对,直陈无隐,上每倾听。太祖实录成,加太子太傅。三十一年,以疾累疏乞休,温旨慰留。四十年,诏许致仕,晋少傅。明年上元节,赐宴其家,遣官赍手敕存问。四十二年,卒,上命皇长子直郡王允禔、大学士马齐临丧,行拜奠礼,举哀酹酒,恩礼有加,谥文靖。

熙持大体,有远虑。平定三籓后,开方略馆。一日,上谕阁臣:“当三桂反时,汉官有言不必发兵,七旬有苗格者。”又其时汉官多移妻子回家,顾学士韩菼曰:“汝为朕载之!”菼退而皇恐。熙乃昌言阁中曰:“‘有苗格’乃会议时魏象枢语。告者截去首尾,遂失其本意。然如其言,岂非误国?移家偶然耳,日久何从分别,其移者岂非背主?汉官负此两大罪,何颜立朝?”翌日入见,执奏如阁中语,上许之。

熙子克善、克勤,皆世祖命名。克善能文,熙不令与试,遇乡、会典试,熙辄注假,以圣祖方恶汉人师生之习,故尤慎之。二十七年,典会试,盖特命也。雍正中。入祀贤良祠。

弟燕,字子喜,以父廕,任户部郎中。出为镇江知府,擢江苏按察使,治狱称平。迁湖广布政使,巡抚贵州,建学设官,减赋税,教养兼施,善拊循苗人,颁条教,饬州县无纵奸人诡索土司。抚黔三年,移疾归,卒。

吴正治,字当世,湖北江夏人。顺治六年进士,选庶吉士,授国史院编修。丁母忧,服阕,起故官。迁右庶子。十五年,特简翰林官十五人外用,正治与焉,得江西南昌道。迁陕西按察使。所至以清廉执法著称。十七年,内擢工部侍郎,调刑部。平亭疑狱,释江南逋赋无辜诸生二百馀人。疏论奉行赦款宜速,丈量田地宜停,禁状外指扳,严妇女私嫁,皆著为令。

康熙八年,以父忧去。起兵部督捕侍郎,充经筵讲官。十二年,迁左都御史。疏言:“缉逃事例,首严窝隐。一有容留,虽亲如父子,即坐以罪,使小民父子视若仇雠。伏读律有亲属容隐之条,惟叛逆者不用此律。逃人乃旗下家人之事,与叛逆轻重相悬。请自今有父子窝逃,被人举发者,逃犯治罪,免坐窝隐。若容留逾旬,父子首报者,逃犯依自首例减罪。则首报者多,逃人易获。朝廷之法与天性之恩,两不相悖矣。”又言:“今岁雨泽愆期,方事祈祷。近因直隶多盗,廷议於玉田、灤州、霸州、雄县增设驻防旗兵,构建营房,劳民动众,应暂停止。俟农隙时酌行。”疏入,下部议,俱如所请。先是睿亲王多尔衮当国,严旗下逃人之禁,鰲拜继之,禁益严。株连穷治,天下嚣然,而圈地建营房,凡涉旗务,汉大臣莫敢置喙。自正治疏出,逃人禁稍宽,营房亦罢建,世多以是称之。

寻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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