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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末世·新生-第4章

小说: 末世·新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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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策下手越发狠毒,但是关谨这边顾忌着他手里的顾禾不敢全力以赴,肖策踢断了最开始堵截住他的小女孩儿的脖颈,那一声响非常清楚,他只怕顾禾这时候睁开眼来会看到,在关谨跑过来之前,他飞快地从打开的缺口跑了出去。
    昨晚被抽掉了那么多血,他这时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肖策跑进了竹林,一路追击不断,渐渐接近瀑布,这边根本没有路可走,他看了看瀑布边上的悬崖。
    关谨跟着手下一起跑了过来,将肖策堵在了悬崖边上。
    关谨此时非常痛苦,痛苦源于他几乎要认不出顾禾来。
    他知道丧尸病人在第四期的时候都会那样难看,像怪物一样,但是,他却无法接受他的顾禾是那个样子。
    那一瞬间,他甚至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找过来?
    他看着肖策,握着枪的手有些发抖,道,“你把顾禾还给我,我让你走。”
    他这样说,但是却想,把顾禾要回来了要怎么办,他这个样子了,自己甚至不要看他,不能碰他……
    肖策看了他一眼,他像是看出了关谨的心思,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道,“你有什么权利要我把他还你,你根本没有资格了。”
    关谨道,“他是我的未婚妻。我没有资格吗?”他这样说了,才突然觉得自己该理直气壮,是了,顾禾是他的未婚妻,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即使是死了,也该埋进他关家的坟地里去。
    肖策却嘲笑道,“你的未婚妻死在你心里面了,顾禾是我的。”
    太阳从东天边升得高了一些,照在这边的瀑布上,一道浅浅的彩虹映了出来,在晨风里随着水雾而轻轻荡漾弥散。
    肖策将顾禾抱紧,风吹过来,拂过顾禾的头发,他的额头在晨光里带上了一种光晕,肖策吻了吻他的额头,还没抬起头来,关谨就朝他开了枪,肖策往旁边侧身躲开了。
    追着跑过来的常文和看着这个局面,大喊道,“关谨,你不怕把顾禾伤到吗?他还有救。”
    关谨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揪紧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他又开了一枪,跟着他的手下都有点震惊,毕竟他们来的任务是把顾禾平安带回去,但是,关谨却这样朝目标开枪。
    肖策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抱着顾禾往后跳了下去。
    关谨痴痴地望着,阳光迷住了他的眼睛,他突然觉得心似乎碎了,控制不住自己地往悬崖跑了过去,要不是被手下拉住了,他恐怕也要摔下去了。
    关谨站在崖边看着下面,下面是一个大的水潭,他想,可能还没死,他想让手下赶紧下去找人,却发现自己突然没办法发出声音了。
    似乎什么东西都哽在了喉咙里,他大叫了一声,总算是把那哽住的东西给叫了出来,但是,伴随着出来的是一口血,在手下的惊呼里,他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又没法回复了,真是杯具~~~总是回复不上,让人想掀桌啊。
    根据大部分人的意见,改成《末世·新生》好了。以免大家会因为原来的题目认为本文是走进新时代,TAT本文不用《后丧尸时代下》的原因是,《后丧尸时代》是V文,不能自主改文章题目,不能在上面加一个上,却出现一个下,总觉得怪别扭的。
    因为在评论里没法回复,就这里回复好了,本文的基调应该是温馨的,不排除后面有点小虐,但是,只是小虐,可以放心的。
    
    5、第五章 为什么不
    
    顾禾醒过来是在一个黄昏。
    巨大的落地窗呈一个弧型占据了一整面墙,窗帘全被打开,只是窗户玻璃没有开,没有风吹进来,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东边,床的铜柱上雕刻着细致的花纹,因表面镀上的金粉而在最后的阳光里闪着莹润光芒。
    从床顶往下垂下粉蓝色的纱帐,纱帐朦朦胧胧,看出床上织锦被子下一个身形。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眼睛缓慢睁开了,目光迷茫地望向头顶,看到了头顶的纱帐,他迷迷糊糊,又动了动头去看四周。
    透过纱帐,看到了那轮即将落下去的太阳,太阳在远处直入云霄的大楼旁边,火红的颜色,周围的云也都被染红了。
    他盯着太阳看了好一阵,直到太阳往下坠得越来越厉害,就要看不到。
    落地窗里面,一架白色的三脚架钢琴摆在那里,夕阳最后的余辉正好从钢琴一个角上照过来,钢琴一半在光线里,一半在黑暗里,让它带上了一种莫名的神秘。
    除了钢琴,还有两把沙发和一张小桌子摆在窗户旁边,小桌上还放着一本书和一只花瓶,素色的花瓶里擦着两只艳红的玫瑰。
    顾禾又盯着那玫瑰发了一会儿呆,他只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想什么都非常慢,过了好久,他才记起来,自己感染了丧尸病毒应该要死了,他上一次的记忆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在山里,只有他和肖策两个人,他喜欢那种日子,觉得死而无憾了。
    但是,他还没有死吗?
    这里又是哪里,是城市里?
    只是,这座城市又让他觉得莫名奇怪。
    太阳彻底沉下去了,暮色渐渐升起,到处都昏暗下来,落地窗外一座座高楼都在这沉沉暮色里沉寂着,像是末日之后,无人的孤寂都市,没有人声,没有亮光。
    是了,顾禾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外面的城市奇怪了,因为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城市的光明,外面的一切就像是幕布上的一幅画,没有生气。
    要不是刚才体会了太阳落山光阴的变化,顾禾都要以为这面落地窗的确就是一幅画了。
    这里是哪里?
    顾禾想着,他想动一动,但是发现很困难。
    他废了半天劲才抬起自己的手,看到自己的手的一瞬间,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因为他的手上皮肤非常黑,他甚至怀疑自己是看花了,但是,即使是在这么昏暗的光线里,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皮肤看成这么黑。
    顾禾有种彻底的悲凉感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肖策回来了,顾禾房间外守着的佣人向他汇报道,“先生,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肖策很是失望,失望之余又觉得有希望,虽然顾禾没有动静,但是,却一直有生命迹象,他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
    肖策推开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巨大的铜柱床由床帐隔离出来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他的顾禾就在里面。
    他撩起床帐挂了起来,坐上床俯身看顾禾。
    顾禾像个睡美人一样兀自睡着不醒,他的手指在顾禾的脸颊上不断轻抚,柔声道,“亲爱的,你再不醒过来,而且这样继续变黑下去,在夜里,说不定我都会看不见你了。”
    这个冷笑话又昏睡过去的顾禾自然听不见,他忧愁地叹了口气,又道,“明天再做一次检查,你要是不听话还不好的话,又要给你扎针哦……”
    顾禾没有一点反应,他在他的鼻子上划了一下,起身来,又出门去了。
    肖策沐浴之后上床睡觉,刚坐上床,他就心里一跳,瞬间转过脸看顾禾,发现顾禾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睛带着微绿的光。
    肖策脸上是僵住的神情,带着狂喜和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他才唤道,“顾禾?”
    顾禾低低“嗯”了一声,他的心跳非常快,整个人都非常难受,他呜呜地又哼了两声,要伸出手来。
    肖策之前一秒还非常高兴,这时候,他也发现了顾禾的不对劲,顾禾脸上和眼里都带着痛苦,生物磁场也有些乱。
    他将顾禾抱了起来,“顾禾,怎么了?”
    顾禾低低哼出声,“我难受。”
    肖策什么也管不了了,抱着顾禾冲出了卧室,往楼下跑去。
    在检测中心,顾禾被送去做了扫描,他一个劲地呼着难受,肖策看得担忧痛苦不已,这里的医生却说有感觉了是好现象,让肖策不要担心。
    但是,肖策却总觉得不是这样的。
    他当时恢复意识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
    医生说顾禾的身体内在发生变化,但是这时候他们没办法做任何事帮助正在改变着的顾禾,只能等他身体里的变化趋向平和之后,说不定就是顾禾成功转化为后丧尸的时候。
    顾禾痛苦地呻吟出声,朝肖策伸手。
    肖策伸手握住他的手,将他从检测台上抱下来,把他抱在怀里,问他,“怎么了?”
    顾禾低吟道,“太闷了,我想在外面去。”他觉得要呼吸不过来,这里压抑得让他受不住。
    肖策迟疑了一瞬,然后抱着顾禾出了门。
    从地下楼层里回到地面上,走过大厅,大厅的门在他接近时无声打开,外面,月亮升起来了,清辉将这座寂静的城市笼罩着,这里,像一个末世后的梦境。
    在外面的花园里,肖策抱着顾禾跳上了假山,坐在假山之巅。
    顾禾目光望着月亮,月亮那么温柔。
    他的心里是无边的悸动,风吹过来,抚在他的面颊上,他感受不到风的抚慰,只能感受得到光,还有肖策的怀抱,但这已经足够,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种凄凉,似乎,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这些风景,体会他们的美好。当要离别时,心里有多么不舍,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
    肖策抱着他坐在那里很久,直到月上中天。
    “我们回屋里去好吗?”肖策柔声问。
    顾禾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目光柔柔地望着肖策。
    肖策沉浸在顾禾那盈满了月光的如同碧潭的眸子里,这双眼睛,在他眼里,足以和世间一切美丽媲美。
    顾禾只是望着他,手指勾着他的小指头,顾禾的触觉很不敏感,但是这一勾,却勾进了肖策的心里,似乎身体里的触觉神经都延伸到了小拇指上,被顾禾碰触,整个脑子里都是那种柔柔痒痒的感觉。
    肖策心里万分柔软,“亲爱的,我能亲一下你么。”
    顾禾柔柔地回答他,“为什么不?”
    肖策眼里满是温柔笑意,一只大手捧住顾禾的脸颊,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顾禾轻声道,“我不觉得你亲我你的感觉会好。”
    肖策笑出了声,“为什么,我觉得感觉很好,等你好了,我们做感觉更好的事。”
    顾禾目光温柔望着他,在他的注视下,在月光的清辉里,慢慢地闭上了眼。
    抱着顾禾回房间里去,同睡在一张床上,肖策觉得顾禾一定会好的,他不会死,毕竟都到这个地步了,他怎么会死,他的心里全是希望,希望顾禾醒来之后,和他一起生活,两人将走过以后的数十年时光。
    人生在世,最悲苦的不是境遇不好,是孤零零地出生,又孤零零地老去,没有人供爱,也没有人爱。
    因为心里的希望,很少做梦的他做了美梦。
    在梦里,他和顾禾在一起,阳光下,有孩子在奔跑,他和顾禾走在后面,柔声说着话,那奔跑的孩子回过头来叫他们,他知道,那是他和顾禾的孩子……
    这样甜蜜的梦甚至让他心悸了,以至于他突然惊醒,然后瞬间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伸手去触碰顾禾的脸,没有了一点温度,他将耳朵贴到顾禾的胸膛前,也听不到心跳声了。
    在这一瞬间,肖策有种自己也死去了的感觉。
    但是,这种沉重的袭击了他整个精神的力量只让他无措了很短时间,他飞快地跳下了床,他趴在床上轻柔地拍抚顾禾的脸颊,“顾禾,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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