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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56章

小说: 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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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离家后,就不曾碰过琴,住在镇南王府里的十年,实算却只有五年,身边可有十三位师傅在教授她功课,能有多少时日学琴可想而知,这些日子又在外漂泊


    此时突然让她抚琴,一沾琴便要成曲,一处不错,还真真是看的起她


    她学过的那些个曲子哪一首能在片刻之类弹完的?


    本想以手臂伤未痊愈为由婉拒,一想今日佳节,去提那些不悦之事总是不妥,眸光一转——弹就弹。


    皎儿刚示意一旁侍从取琴,却听烨然再次开口。


    “郡主,今夜佳节,还望弹奏一首应景之曲。”


    “”只怪她过于随和,没点儿郡主的架子,这人又一副自来熟


    就算他不说,她也打算借苏老的词一用,只因那曲子相对她所学的而言——够简短。


    只是,会不会太煽情了?


    不过这词中虽先有伤感怀人之情,终究是抛开一切,豁达乐观占了主位,逝者虽已去,却活在人们心中,但愿他身边生者人长久,年年共婵娟。


    侍从将一架古琴取来,这琴中规中矩,并不算名贵,但方才听乐师弹奏时那音色倒也尚可。


    略略闭目回忆那曲子音律,缓缓睁开眼帘,指尖轻轻抚过琴弦,一段渺茫空灵的乐声缓缓而出。


    少女空灵清透的嗓音轻轻吟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天涯海阁,琴音缈缈,无一不沉静在飘逸旷达的意境之中。


    轻柔的琴音缓缓收声,厅中一时静寂无声。




江南人才济济

凤煜辀的视线渐渐在琴音中改了方向,与在座的一干人满面的惊叹、赞赏之色,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对面一双凤眸也投来诧异的目光。


    在前世里,这首词她只能体会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后两句却无法感受,老人过世,她唯一的“家人”也不在了,尘世间再无她能互相牵挂的人,何来“千里共婵娟”,除去苦笑,还能如何。


    这些年前世的记忆除去根深蒂固的自由、平等、和平理念以及所受的教育,那些令人悲伤或无意义的人事物愈发淡忘。


    人,一旦被关心、爱护、温暖着,自然本能的会记住快乐,遗忘悲伤,然而这首曾令她多少次苦笑相对的词却从未忘却过。


    许是因这一世,有了这么多亲人,常年来回于两地之间,更有数年光景离开爹娘、爷爷和弟弟,轩辕家人虽非恋家之人,然而不恋家,并不是心里没有家,不思亲,终体会到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词不再只是悲伤。


    指尖离开琴弦,抬眸,见众人的神情,皎儿尴尬的笑笑,显然这些人以为这词是她所作


    方才一时顾着这曲子简短,又应景,众人更未听过,就是错弹一两个音也能应付过去,倒是一时忽略了这前世里几乎人人会背诵的词是苏轼名作


    这可是要言明的,苏轼的词好,但她也不屑窃用他人知识产权


    皎儿清咳一声,轻声解释:“皎儿许久不曾抚琴,指法生疏了,三叔莫怪。这首词乃昔日府中教授诗词的苏师傅所作,今日中秋,便借来吟唱,以为应景。不知三叔可还欢喜?”


    凤煜辀又是一怔,随即拍掌笑道:“好词,但更是好曲!二哥的江南果真人才济济。”


    众人除去凤之淩也都纷纷拍手,赞叹之声纷纷飘来。


    厅中自她这短短半盏茶功夫的抚琴后有了笑声,算是有了开场白,气氛不似先前那般沉闷。


    烨然和曦晨率先开始笑谈,这两人座位正好斜对面,你一言我一语的,立刻得到旁人响应。


    凤之淩在一番诧异的注视后,又微垂了眼帘,只是在他淡然的神情中似乎多了半分柔和,虽不似昨夜在淩心小筑中那等放松,却也已十分难得。


    凤煜辀暗自感叹,这丫头带给他的惊喜当真是超乎他预料,她究竟还藏了多少本事?倘若能留她在淩儿身边


    凤煜辀愈发猜不透为何二哥会放她在江湖走动,这丫头一身的宝,高深莫测的医术、绝代的诗词、精湛的琴艺,皆已窥见一斑,更难得的是她像莹儿一样外柔内刚,善解人意,待旁人不分贵贱,宽厚、温和。


    某人开始腹议,若是换了自己先瞧见这丫头,才不像二哥“鼠目寸光”,要收就收了做儿媳妇,收做女儿,岂不短浅


    (某轩辩白:谁说他没想,这两者哪里冲突了?大凤可没法律规定养女不能做媳妇可他想了有用嚒)


    注:皎皎也知道各大小说遇到中秋都会出现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皎皎也不喜欢,只是,皎皎没法子,剧情需要简短、应景的曲子,就是弹错了也因无人听过而被发现,是以只能俗一下下啦。谁让咱们苏老自公元1076年中秋写下这首词,其他什么都成了浮云(皎皎保证只此一回)




仙境里,不知时辰过

烨然果然具有调动气氛的本事,话匣子一旦开了,收都收不住,领着众人片刻后便已是天南地北、谈古论今。


    不多时,烨然又丛勇子骞舞一段剑舞


    子骞年纪小,又内向,被他这张利嘴一说,少年红了一张脸,最后还是由他们的师傅示意了,才上了场。


    他比凤之淩尚小一岁,身形相比其他人瘦小些,宛若一名身形修长的女子,他的剑并非是半年前所见的那种,而是一柄轻巧的银剑,比其余几人的都要小上许多,王府里凤之淩的这六名近身之中,只有他随身带了剑赴宴。


    少年起身,立刻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十分好看的弧线,身姿轻盈的落在厅中。


    只听一句轻声的“献丑”音落,剑已出鞘,道道银光在亮如白昼的厅中飞舞起来。


    剑舞起源于年轻男子,而后渐渐才有不让须眉的女子喜爱。少年的舞姿与女子不同,少年已有了阳刚的爆发力,身子却尚未全长开,从而能刚柔并济,不似女子终是少一分刚。


    子骞的身姿时而轻灵舒展,时而刚劲有力,时而潇洒优美,如长虹游龙,行云流水,使众人沉醉不已。


    凤煜辀笑看着这些年轻人,偶尔也插几句话。这些年幸亏有这几个孩子陪着淩儿,他与他们名义上虽是主仆,可在他眼里更像是他的几个养子,他们心底里也同样是把淩儿当做弟弟般来心疼。


    凤之淩凤眸低垂,并未随着众人的欢笑再多显现一分柔和,也甚少提起筷子,尽管如此,众人心中早已是大喜。


    时辰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过戌时,仙境里,却无人察觉。


    沁馨阁顶,一身红衣坐在屋檐之上,望着不远处明亮亮的八角阁楼,从酉时二刻起目送换了一身与他一样红衣的她上轿出园,快近一个时辰


    焦白暗自后悔午后应了她去赴宴,昨夜不过接风宴,到戌时一刻才回来,今夜如此盛宴,岂不是要亥时回来?


    只怪当时以为她不会说通,也没作细想。


    焦白望着那明亮,愈看愈不'炫'舒'书'服'网',愈看愈冒火,终是脚下轻点,身影向院外纵去,然而尚未到院门,数条身影已瞬间蹿出,阻挡在身前。


    今夜府内夜宴,这沁馨园二十名侍卫,跟着郡主出去了一半,留了十名看着这焦白,此刻正蹿出了八名侍卫。


    焦白在心中暗自咒骂一声,当下提气迎了上去。


    他身上除了一支玉笛,本无随身利器,所幸那几名侍卫恐一旦拔剑,反被他截去手中剑,怕剑声惊扰了沁馨园外之人都未敢拔剑,再者在平东王府里,一方主一方客,双方又各自碍着郡主的面子,真见了红,谁也不好交代。


    皎洁的月色里,这几人赤手空拳在院中空地打斗起来,侍卫只求牵制,焦白只求脱身




犹入无人之境

若在平时莫说八名凤煜辀的亲随,六名就可牵制他,只是此刻双方都未用兵器,侍卫们平日都以持剑为主,而焦白平素几乎不用利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占了上风,焦白一得了空挡就往外跃去。


    他的轻功远在他们之上,只见一抹红衣在月色中迅速穿行,而他身后几丈之外有多人在追赶。


    凤之淩喜静,这平东王府东院中只有百名侍卫,七成是近身,三成巡守,另有十余人照料饮食起居,其余人皆在王府南部的府邸和后院西边儿,倘若有异,东院的巡守自会放信号弹,前面府邸中的侍卫自会立刻赶来。


    东院素无奇珍异宝,一干侍卫们仅需保护主子,今夜主子们都在天涯海阁,除去三处居所中有数名近身侍卫留守,其余人等都在天涯海阁内外,此时只有另三成巡守侍卫四散在东院,一时间听到异样围拢过来的不过一半,这些人见状陆续上前阻挡。


    巡守侍卫中并非全见过他,但都听闻沁馨园内住着个红衣男子,本欲拔剑,但见他身后之人正是王爷近身,他们都未拔剑,可见此人并非凶徒,再者王府难得有喜庆之时,一旦刀剑声响


    一方不恋战,只全力施展轻功避开阻拦直朝明亮处而去,一方又顾忌着不能惊动主子,又碍着郡主面子,拔剑拔不得,暗器发不得,焦白一路犹入无人之境,直奔天涯海阁。


    天涯海阁内,众人正在兴头上,除去凤煜辀、凤之淩、云霄和她的桌案上没有上酒,其余人都多多少少饮了酒,烨然总是喝的最多,一张嘴愈发的滔滔不绝,皎儿不由得想倘若凤之清、凤之淩有他一成的口水,也就正常了。


    正说着一个话题,烨然突然一瞬间的停顿,紧接下去的言词和神情有了一丝不同。


    原来焦白与众人在天涯海阁西院墙外十余丈处交手,愈是靠近天涯海阁,巡守侍卫就愈多,更有六成凤煜辀和凤之淩的近身侍卫在外待命,那三十余人像树轮一样一圈圈的围住了天涯海阁四方。


    他靠近此处脚下只能停顿,毫无疑问,被团团围住,凭着自己一身轻功只能是只守不攻,方才正是一个高高跃起,虽只是一瞬间,却让二十丈外正微仰着头侃侃而谈的烨然瞧见了他高出院墙和假山的红影


    今夜阁内丝竹声声,酒香四溢,确是干扰了听觉与嗅觉,若非方才自己看到,否则一时还未有所觉。只是如此森严的守卫竟然拦不住那人,让他跑了出来作乱?




失策啊失策

烨然口中说着,心中想着,看似十分自然,可这厅里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但凡稍有留意他言行,就能察觉异样。


    烨然说话间给曦晨打了个手势,可惜,曦晨确实看到了,只是一时没懂,没想,不改惊动的人看到了,也懂了。


    皎儿心里一怔,按他的方向和视线,是给她这一排尾坐的曦晨打的手势,这两人一整天都跟着她的院子,现在能有什么“悄悄话”需要两个男人当众暗示?第一个念头便是下午与他二人打了一架的焦白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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