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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王爷好霸道-第6章

小说: 王爷好霸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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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没为什么,就是别念了!”她的脸色已变得不甚好看。
  她觑着他愈来愈难看的神色,心下暗惊,只得道:“好,我不念就是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这人的情绪还真是阴晴不定。
  她在心中吐舌,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这男人好像提过他的母亲过世了,所以是对这首诗感到难受吗?
  她尽量保持语调自然,“九爷,你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柳旭没有回话,一双绿眸冒着寒意,直直的望着她。
  “说说看嘛!”她按捺着心底的惧意,刻意不看向他。
  “没什么好说的。”语调平板。
  “那我就先说罗!我呀在七岁时就被我娘给抛弃,所以现在她是生是死,我完全不知;至于我爹嘛!我完全没见过,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所以七岁之前,我都是和我娘相依为命,她很疼、很疼我,只是不知最后为什么”
  话说到这里,她的眼眶有些红润,但又随即褪去,“七岁之后,我就在亲戚之间转来转去,也遇上过一些不开心的事,但终究我还是克服了,你看我,我现在是不是好好的?”说完,还刻意在他眼前转一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根本没想知道你的过去。”他漠然回应。
  然而她并没被他的冷言冷语刺伤,反而再接再励,“我的意思是,像我这种平凡无奇、智慧平庸的平民都熬过来了,没道理像你这种人中龙凤、才高八斗的王爷会失败”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给截断话语!
  “失败?笑话!本王现在过得很快乐,圣上的恩宠更是一天胜过一天,哪里还会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伤神?本王不是无聊之人。”
  “哦!”她摆明了不相信,还不怕死的拉长声调,果然见到他狰狞的神色。
  “是这样吗?如果你真的放宽心,天天过得快乐似神仙,那就表示我说得不对,现在你应该是笑脸迎人,怎会一张脸活像恶鬼似的,像是随时要吃人呢?还是这只是表面,其实你晚上都会躲在棉被里偷哭?”
  柳旭深吸一口气,冷笑道:“你的胆子变大了嘛!”
  他也怀疑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耐性,居然站在这里听她大放厥词?他没马上出手掐死她,是他天生的好修养所致。
  “唉!笑一个嘛!你又不是地府里的恶鬼,神色干嘛这般可怖?你看我,虽然经历了许多事,还是像只可爱的蝴蝶翩翩起舞。”说完,将双臂打开做飞翔状,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嘴里唱着:我是一只美丽的小蝴蝶,飞来飞去,飞到你身边
  啦啦啦
  “愚蠢!”他转身离去。
  “喂!我歌还没唱完呢!别走。”
  他不理。
  “其实呢!我还记得小时候一些好笑的事,我说给你听好不好?”她紧追在后。
  “闭嘴!”
  “唉!人生苦短,何必老是记着那些不高兴的事呢?那只会苦了你自己罢了,所以”她倏地住口。
  原本走在前头的柳旭突然止步,回过身来朝她伸出了手。
  怎么?被她的话给激疯了,所以想揍她吗?这个念头才刚闪过脑海,她就吓得面无血色,赶紧挥动双手,惊慌道:“对、对不起,九爷,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别打、别打我!”开什么玩笑!要是真被他的拳头落在她瘦小的身上,她还能活吗?
  柳旭的脚步没停,愈来愈接近她。
  温润玉转身就要跑,然而他比她快一步,伸手将她带入怀中;她想推开,奈何被他死死的箍住。
  就在她害怕得想出声尖叫时,他突然一个俯身,吻住了她。
  “唔?”她睁大双眼,望进他的绿眸。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在吻她?
  他怎么可以?
  她用力想推开他,哪知背后的铁臂箍得死紧。
  他的吻非常蛮横,并且随着她的抗拒变得更加激烈,渐渐地,她的力气在流失,身子也变得软绵绵,像藤蔓般依附在他的身上。
  此时,他毫不客气的打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起来;从头到尾都没让她有喘息的空隙。
  就在她以为要面临断气的危机时,他总算是放开她了。
  她剧烈的喘着气,白皙的面颊泛起一阵艳丽的桃红;他则是用力平复着胸前的起伏,眸底的情欲流转不停。
                  第3章(2)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恢复常态”后,她才开口道:“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太多话了。”他理所当然道。
  “就这样?”
  “就这样。”
  “没别的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
  “那很好。”
  很好?柳旭锁起眉头,一股不快感窜遍全身,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至于温润玉,她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刚刚的“侵犯”是个意外,但她不是食古不化的女孩,还不至于让她呼天抢地,在她的故乡,这根本不算什么,现在她只在意这个吻是否有别的意味?
  不过从他的表情看来,似乎只是一时的恶作剧,那她就放心了,毕竟她还想回故乡,若是在这里与人有别的牵扯,就不太好了。
  柳旭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既没欣喜更没羞赧,仿佛刚刚的吻像是在喝茶一样——不痛不痒;另外再想想刚才的对话,她似乎是在确认确认刚刚的吻只是一时兴起,无须太认真。
  当这项认知窜进他的脑海时,他的怒火陡升,好啊!她简直是太不把他给放在眼里了。
  而她愈是如此,他就愈不会如她的愿!
  他对她展开一朵倾倒众生的笑容,差点炫花了她的眼。“润玉,本王想起还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了,你就挑几本中意的书回房慢慢看好吗?”
  她只能呆呆应道:“好。”眼前的“美景”太绚丽,她还没办法回过神。
  他满意的点头,转身离开。
  当他回身背对她时,表情瞬间变得狡猾起来,同时,心中也暗自下了某种决心。
  至于温润玉呢?当她回过神时,眼前已无人影,她转眼看了看四周,这才发觉一件事,“等、等等!九爷,没人带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房啊!九爷、九爷完、完蛋了,快来人啦!谁来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快来个人啦!拜托喂!啊——”哀号声不绝于耳。
  “累死了。”温润玉一进房,就往床上倒去。
  看看窗外,阳光已偏斜。“这都是谁害的?他要离开,也该一起带着我走,怎么可以自说自话就走得不见人影?太过分了!”她生气的抱怨着。
  那时,她试着从集闻阁走回房间,途中经过许多曲折的弯道回廊,也看见许多不知名的厅堂,但不论她如何走、如何跑,就是到不了她的房间;就在她准备要放弃时,她看见救星——太平经过,顿时她感激得痛哭流涕,她还以为得就此打地铺,睡在外头了呢!
  她连忙叫住太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询问该如何回房?
  太平不由分说,立刻指了个方向,并亲自护送她,然后刚刚才在房门前分手。
  她脱下外衣、鞋袜,在床上重新躺好,开始细细回想——那个吻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她并不怎么讨厌,但他怎会吻她呢?是一时被她气昏了头吗?还是他的脑子打结?还是他对她有
  她霍地坐起身,不不可能,那姓柳的又不是瞎了眼,她很快的在心中用拳头将刚才的荒唐想法打出十万八千里外。
  不是她刻意贬低自己,她的姿色只能算是平庸,差皇朝中的女子一大截,这点她非常清楚;更别提柳旭的身份显贵,所见女子一定各个都是天仙绝色,她是要如何跟人家比?
  想到这里,她才稍稍放了心,身子立刻往后躺平。
  那个柳旭也实在是太任性妄为了,做什么事都依照自己的喜怒,也不管会不会造成别人的困扰,下回她得找个机会说说他,总不能因为他是王爷,全天下的人就得绕着他转
  他的那个举动真的有些过分想着想着,倦意袭来,眼皮也愈来愈沉重,终于进入梦乡。
  这一觉直到天亮,隔天一早,她立刻到田地去巡视,一到那里,她霎时呆住,像个哑巴似的杵在当场。
  举目所见——都是光秃秃的一片!辛罗叶呢?
  “你起得真早啊!”柳旭言笑笑的向她走来。
  “早这、这些都到哪里去了?”她满心好奇的问。
  “运走了。”
  “运走了?”就在一夜之间吗?难道他昨天所说的有事要忙,就是指这件事吗?
  “是啊!反正也到了收成的时候,早早收割运走,也好种下一批啊!”他神色自若道。
  “你说什么?下一批?你要的还不够啊?”这下,她可是嚷嚷出声,显示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只怕不只下一批,还会有下下一批,你要有心理准备。”
  闻言,她再也忍不住,劈头就问:“你到底要这么多的辛罗叶干嘛?”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明知道辛罗叶是违禁品,还要求私种外运,若是被人察觉到,就算他是王爷,只怕罪责也不会轻,她可不想陪他一起死。他没有回答,凝视她好一会儿才道:“本王知道要种植这么大的量,一定会很辛苦,不如你将诀窍告诉本王,本王再吩咐下人让他们去做,以后你就只负监督之责就行,你说这样可好?”
  “这不是问题所在,我要知道的是”
  他打断她的话,强势道:“就这么说定了,润玉,下一批人手很快就会到齐,你准备一下。”
  “下一批人手?”她的心底突然变得凉凉的。
  “没错,本王又让太平雇请了另一批人手进来。”
  “那上一批呢?”
  “什么?”
  “上一批人手呢?难道你把他们”她的眼底有着惧意。
  他立刻看穿了她的想法,微斥道:“你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本王早就遣他们走了。”
  “这样啊!”她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惊问道:“难道你不怕他们说出去吗?”要是真说出去,她和他就全玩完了。
  “说?哼!他们说不了也没机会说!”他的语气有着冷意。
  她一时之间没敢再接话,说不了?什么叫说不了?又不是哑巴倏地,她瞪大眼。
  哑巴?难道他将他们全都毒哑了?她顿时感到遍体生寒,恐惧像波浪般拍打着她的心头。
  这男人果然够狠,也许她以后也会被
  像是感应到她的想法,柳旭对她正色道:“润玉,你听着,不管本王对别人如何,但对你是绝对、绝对不同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心在怦怦跳,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见她僵硬的脸色,心知要她一时半刻就接受他的心意,只怕没那么容易,他堆起笑,“你饿了吧?用过早膳了吗?”
  “饿?早膳?”她对上了他的眼。
  “是啊!若你还没用过,就跟本王一起吃吧!”他和善的邀请她。
  她一大早就起来田地,哪有机会用膳?所以现在当然是饥肠辘辘。“我还没吃过,不过你”
  她面有惑色——这男人对她也未免太殷勤了一些,以往他视她像是路边的杂草,随便踩、随便压,她敢说就算她饿死在路边,他也只会把眼一抬,命人裹尸丢到乱葬岗,然后嘴里说着:这样才不会脏了他的眼。
  哪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暖色,还很和气的问她:“饿了吗?”这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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