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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相亲相爱作者:菡萏花开-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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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肖齐像是得救般贪得无厌的追着那氧气的来源。
  在手中的东西快速地再次硬挺起来时,肖礼微微一愣,这是吃了哪种药,后劲是如此这般?
  也许是刚才发泄过一回了,肖齐的第二次高潮时间明显拉长,身体急于发泄的渴望让他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可见是难忍的厉害。本是窝在肖礼怀里的动作也变得躁动,两只雪白的胳膊伸出被子攀缠着身边的人,胡乱摸着,摸到肖礼的眼睛、脸颊、嘴唇,甚至是喉结。
  肖礼的额头渗出汗水,平稳的呼吸也开始逐渐沉重,低头凝望着情欲勃发却满脸绯色迷蒙不知所以然的人,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把人平放到床上。
  站在床边,他一件一件的脱了自己的衣服。
  当覆上身下的人时,被一股近乎急切的力道搂住缠绕上了,两相火热的肌肤相碰时,他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异动,跳的竟是从没有过的频率。
  缓缓地给了肖齐绵长缠密的一吻,他才动作。
  可随着吻的往下,待肖齐身上出现了一点与他无关的红痕时,他又安静下来。
  也许只是安静了几秒钟,那块红痕在后来的过程中,颜色竟变得异常深重,像是经历了它被印上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对待。
  肖齐喝的那杯酒的药效在他与肖礼不断地纠缠中,慢慢真正地完全发挥出来了。整个人彻底陷入无意识地昏迷,在被进入的时候,那样的疼痛都没让他有丝毫的清醒,只两腿间的性器还是那么高高竖起,以一种挺直的姿态在诉说着主人生理的需求。


    ☆、第59章

    肖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世界是黑暗扭曲的,整个视野都已一种诡异的姿态呈现着,他惶恐不安、厉声大叫,希望得救,可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不仅视野变得诡异,梦里的温度也一直很高,让他的身体都躁热难耐,隐约地,他明白那是成年男子某方面急需发泄的欲望需求。
  这样的梦,在少年时那样赤裸的荒唐过后,每次梦见都让他唯恐避之不及,第二天醒来都会对自己产生极度的厌恶。所以,他痛恨甚至害怕做这种梦,可此时这个梦却紧紧纠缠着他。他醒不过来,无论意识里怎样在抵抗,包裹他的都是一片黑暗,而后,知觉就被越来越杂乱扭曲的梦境吞噬。
  梦里开始时而甜蜜、时而痛苦,时而是身在天空中翱翔般甜美刺激,时而又如同地狱一般苦痛难熬,再来就一直在烈火中焚烧着,身不由己地被反复煎熬,像要整个身体爆裂开来。
  在他觉得身体爆裂开来的最后一刻,他依稀觉得见到了一直以来最不想在梦中见到却又是他向来心念渴望的人。情不自禁的甜甜笑了开来,却又及时打住,下意识的拒绝抵抗那个画面,又逃离般地躲回了那个黑暗扭曲的世界里。
  等终于从混乱过后那无边的黑暗中猛然醒来时,一睁眼,视野里便是白花花的一片。
  颜色的反差之大,令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医院。
  “肖齐醒了、醒了。”
  听到有人兴奋地这么说,肖齐转动眼睛往房间里看去,发现了肖礼,而后也看见了万三和贺谨言。
  “我……”
  开口就觉得喉咙疼痛,声音也嘶哑。肖齐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记忆里只到Andy拉着他冲出酒吧在大街上狂跑的场景,呃,依稀还记得自己好像喝醉了,有要求Andy送他回家。之后再发生什么却是全然没有印象了。
  清醒这一会儿,已经察觉身上很痛,强烈的不舒服,而他又身在医院,便疑惑地问,“我又生病了吗?”
  没人回答他,三人一时都保有着诡异的沉默和安静。
  “……那是我喝醉了摔到了地上?”肖齐问的窘然、挺不好意思的。心里还纳闷,这次喝醉酒他怎么喝失忆了?以前明明都是记事的。
  万三和贺谨言惊异地看了他好几眼,才慢慢地移开视线有些担心地看向肖礼。
  肖礼坦若无事地先倒了杯温水给肖齐润了嗓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昨晚发生了哪些事情还记得吗?”
  喝了杯水嗓子舒服了不少,肖齐想坐起来,可刚一动,身上那很痛的感觉瞬间蔓延进身体每一根神经,他“啊”地惊呼,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努力回想揣测着昨晚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情,怎么他就会全身疼痛呢。
  也不对,不能说是全身疼痛,是身体某一处疼的匪夷所思,像是疼痛点源似的向全身四处发散出疼痛讯号。
  脸上惊疑不定,在被窝里的手踽踽摸索,先是碰了腹肚间昨晚被踹了一脚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那处,疼,真的疼,可那样的闷疼跟他刚才感觉到的浑身针刺般绵密的疼痛不一样。一时间,腹肚上的手,不敢再往下移,只僵在那儿,却不知为何的,此时每根神经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通通跳动疼痛起来,而痛的源点就来自他的下身,他最私密的地方。
  肖齐的脸瞬间白的彻底,早在他会为肖礼梦遗时,就对同性之间欲望如何发泄的渠道有过了解,他不是一无所知的孩童。脑袋里几乎电光火石般闪过太多画面,他记得了,Andy根本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如何送他回去?那最后跟他在一起的是Andy?是……Andy他、他对自己……?不不不,肖齐猛力摇头,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僵硬地扭动脖子,颤声开口,“Andy他、他……”
  肖礼伸手摸上他的脸颊,声音沉稳,“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我保证。不要多想。”
  万三和贺谨言也同声附和。
  “三哥也保证,这个人会从S城永远消失的。”
  “谨言哥也跟你保证,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他们哄孩子似的话语,一句比一句坚定不移的打碎了肖齐颤声里的最后一丝希冀。
  事情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他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甚至被用了强?!而那个男人还是他的同学?!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肖齐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是真的,可身体私密处传来的疼痛又那么实实在在的提醒着他,那个地方被人肆意地进入过。
  肖礼在觉得手底下突然传来湿滑感时,这股湿滑感也即速远离了他。肖齐流着眼泪逃离般地避过他的一切碰触,整张脸撤离他的手掌一个枕头之遥。
  肖礼皱着眉,面上呈现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右手扭过他的脸,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扣上肖齐的下巴,他让他以一种非得正对着他不可的姿势迎视他,可肖齐蓄满泪水的双眸是那么模糊不堪,里面空洞的让人心惊。
  “肖礼!你干嘛!放手,放手!”
  万三一眼就看出肖礼此时出手的力度,不管不顾的急着开口。
  贺谨言也忙慌伸手就要拨开肖礼,可肖礼刚才那般的动作好像也就只停留了几秒,很快就收回了。贺谨言仅堪堪碰到他手臂的衣袖。
  被放开的肖齐没有看向他们任何人,径自地翻了身,不言不语的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肖礼静静的望了那蜷曲的背影一会儿,走了出去。
  贺谨言忙追过去,留下万三陪着肖齐。
  肖齐有感知到背后那道灼人的目光消失了,身体不自禁地更是紧缩着抱在一起。
  “肖齐……”万三想开口说些轻松的,可平时嘴上功夫那么灵活的人一时也难以择言。
  “三哥,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万三犹豫着,也只好说,“有事情你就按床头的按钮,我马上就来!你别自己乱动啊!”
  “……”
  “那、三哥出去了。你别乱动啊。”
  “……”
  待房间里彻底剩下肖齐一个人时,他才有了慢慢敢睁开眼睛的勇气。
  发生了那么难堪可耻的事情,被他们所有人这样围观照看着,每一个人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都心知肚明,而他作为当事人,刚才竟然还糊里糊涂的以为自己生病或是摔倒了,他是有多可笑、有多无知。
  肖齐心底清楚,说白了,他就是意识不清时被人强暴了,还是一个男人,一个他相信是朋友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可以羞耻的去死了。
  没有办法去想象这个事情发生的任何细节,强迫性地让自己陷入黑沉。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抵御内心里那股就要把他撕裂般的自我嫌恶、唾弃、悔恨和悲凉。
  肖礼再回来的时候,带了些流质的食物,有三、四样种类的粥和一些小菜。而肖齐还在睡,他也不打算打扰,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了病房内的休息椅上。
  万三和贺谨言本要陪着他一起等肖齐再醒过来,被他拒绝了;万三起初还有些担心的不愿意走,是被贺谨言半拉半拽的拖走的。
  “老贺,我还是觉得咱们等肖齐精神看着好点了再走,现在走了,我心里还得记挂着。”
  “我知道你意思,但肖齐这个时候可能不想要身边围着太多人。”
  万三愣了下,挑眉好笑,“我觉得肖齐这时候顾不上害羞的,这孩子可能真被那没什么品的老外惊着了,你没见之前小脸那煞白的啊,连红都没顾上。”
  贺谨言知道他说的是指肖礼对肖齐做的事情。如果没有Andy的事情在前面做铺垫,要是那两人自然走到今天这一步,肖齐见着他们稳稳是要害个羞、脸红个什么的;可如今,到底是有了这铺垫了,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肖齐心里上是要有个适应过程。
  其实,他们俩对此结果真不算吃惊。
  那天晚上他们赶到Andy带肖齐去的那家酒店时,正好看见两个保镖拖着衣衫不整的Andy扔在走廊上,也眼睁睁见证了Andy衣衫不整的地方恰是裤裆处。万三当时怒火中烧的就狠揍了人家两拳,还特意留意了那裤。裆处有无白色可疑痕迹,被他确认了没有之后,便冷笑着吩咐保镖把人往死里揍,最后留着喘气就行。
  之后,两人在门外等了很久,才见肖礼抱着包裹严实的肖齐出来,第一件事情就吩咐去医院。
  他们以为肖礼是为确定肖齐体内的药性没有任何其他副作用,当然,也顺便让人检查肖齐的私密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听见肖齐那处有撕裂流血的创伤,呃,还挺严重。是,在门外等那么久,只要是男人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但他们真没想到肖礼会做的这么狠。
  还记得肖礼当时似是尴尬的咳了下,就吩咐医生开药处理。
  “不管肖齐是要害羞还是被惊着,这个时候让肖礼跟他单独相处总归是更好些。”
  万三想到什么似的,撇撇嘴,“他刚刚肯定以为肖齐醒来见着他是要害羞撒娇什么的,肯定早就准备好了雄性荷尔蒙等着发挥余热,把肖齐好好再疼爱一番。哎…可惜啊…”摇摇头,“他的雄性荷尔蒙还没有来得及发挥余热,就先被肖齐那糊涂蛋打击的破碎不堪,还恼怒的捏紧人家下巴强迫人家看他。”
  “哎哎,发现没?男人啊,就是不能碰情啊、爱啊,啧啧,瞧他刚刚失态的!”
  贺谨言哭笑不得,“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其实,刚才追肖礼出去,他还未来及说些什么开导的话,人家自己就把情绪平复了。
  “我不管你了,我要回家补个觉,明天再来看肖齐。”
  从昨晚到今天的现在,他们一直围着肖齐这个中心点转,精神上是有些累了。
  “啊?才一晚上没有睡觉,你就精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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