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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墙外西塘月by你倾覆了我的红尘 (霸道渣攻x清寡倔强受 民国旧影 怅然若失)-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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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丰满的身体和赌场里阔绰的下注,王水根笑得露出黄牙,黝黑的脸上皱纹堆起来像梯田。才几分钟的功夫,王水根在万源客栈门口停下,抬头望了望,便提气冲上楼去。
  跑堂带上去的客房没有关门,王水根进去把云初放到床上,伸手掀过被子盖在他身上。云初一头栽在床上顿觉天旋地转,身上绵软得连一个着力点都寻不着。心里隐隐知道要出什么事,却又想不出来,等昏眩感消去一些想喊王水根,他竟然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屋子里霎时静得诡异,清醒的意识想要起身,然身体轻如柳絮竟全不由自己控制,只能像个物品一样摆在那里。他试着曲起手臂,然而浑身麻痹的感觉只如那手臂已不在他身上,费力试了半天,也只得手指微微握了起来。
  门外有人说话,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语言。不多时,门被推开,云初下意识地转动了眼珠去看,朦胧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握着门把站在门边看了他一眼,而后便反手关了门。而后军靴踩在木地板上有力的节奏声响起,那人走近床边两手撑住,俯□子来看他。
  视线由模糊变清晰,云初心里暗暗一惊,竟然是昨天那个在陶然家外面的巷子里看到的男人!当时他抓着他肩膀似乎喊着什么,许是认错人了。然而陶然当时的神情分明又是很紧张,云初想起那人后来回头望他的眼神,不知怎么身子就狠狠一颤。
  男人脸上没有表情,云初的视线无法集中,忽远忽近看不清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只不知道他凝神看了他多久,两人之间的气氛迂回而压抑。而后他直起身脱去自己衣服,皮质的腰带,枪套,以及一把短枪,一件一件扔在床头的矮柜上。动作缓慢并不急躁,却叫云初突然打了个寒颤。
  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那人重又俯身下来时已经光裸,云初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一手抄到后脑已将唇压住了他。
  不带任何暧昧和旖旎,那人直接捏住他下颚狠狠往深处吻,堵得云初几乎喘不过气,头脑愈发晕眩。男人的手臂强劲有力,手掌压住他后脑抬高他下颌却吻得更深,深得云初一阵反胃几乎呕吐。而后那人捏住他下颚的手往下移,用力撕开他的衣衫将他褪得精光。似乎是对这具身体很满意,男人发出了一声喟叹,稍后便是发了狂一般从他颈间一路啃吻到胸前,所过处皆是斑驳红痕,甚是吓人。
  云初涣散的眼神豁然凝聚,积攒了半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手臂一把撂到矮柜上握住了那人的枪。然而枪口指着那人,手却抖得无法扣下扳机。云初眼睁睁看着枪从手里脱落,冰凉的枪体掉在床沿,被那人甩手扔在另外一边。
  “你真的,这么像拓人呢。脾气也像,这倔强的样子——”
  男人轻声带笑说着什么,云初一句也听不懂。然而这一句话音没到尾,云初只觉自己整个人被翻了个身,还没撑过那阵晕眩,骤然贯穿□的痛逼得他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
  丝毫没有缓冲和停顿,穿透他身体的利器便狂猛□起来,裹着热血和□肆意进出。云初无力趴在床上,腰身被那人一手高高地托起,强烈的冲力撞得他如同水中的浮木前后不停晃动。
  肉体撞击的声音夹带着交合的粘腻水声,在诡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云初两手毫无着力点脸部直接噌在床单上,嘴边渐渐涌出一股血液,晕染在灰白的床单上如同开出了一串血红色蔷薇。
  男人做完穿上衣服走了。房间的门甚至都没关好,虚掩的门缝里透进一股股冷风,吹在床上毫无遮掩光裸的身体上,撩出一连串寒疹。然而云初仿佛全然不觉,静静躺在那里如同死去的躯体。
  不知过了多久,云初木然地缓缓爬起身。身上的力气慢慢有些恢复,连同一起恢复的,还有撕裂般的剧痛。面无表情地穿起衣服,外衫的纽扣掉了两颗,只能松松地扯着领口。云初伸手摸索了一阵,木然地开门离开。
  脑子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整个人懵然好似清醒不过来。两眼发直却不知望着那里,看到路就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滑,脸色惨白的男子猛然撑住墙壁,蜷着身子一阵狂吐。吐得胃都空了仍是在不住痉挛翻腾,酸水苦水一股脑地全涌上来,几乎要从鼻腔里冲出。他张开嘴吐得人都在瑟瑟发颤,手指紧紧抠入砖墙的墙缝,指尖上鲜血淋漓也全不觉痛。
  一辆车刹地停在路边,喇叭冲着他狂按。四双看了看那人可不是徐秘书,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开门跳下车跑过去扶他。“哎呀徐秘书,可找着你了。少爷被那群人拉到碧仙馆去了,叫我来接你一起去呢。”
  四双说着扶他站立起来,却觉得他整个身子都在往下坠,竟沉得他怎么也托不住。脚下一滑差点连自己一同栽倒,四双看他吐了一堆只怕他身子不好,忙喊他道:“怎么了徐秘书?你这是病了?我先带你去找医生吧!”
  一说这话,徐云初突然像是惊醒了。他揪住四双衣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话:“没事。我要见——灏天。”
  四双明显见他不对劲,也不敢多耽搁。听他要找少爷,便扶着他上车。开到了碧仙馆楼下还没停稳,车门已砰一声开了。四双看他心急只好叫他先上去,云初便连车门都没关跌跌撞撞上楼去了。四双皱了眉头也不知他怎么了,自己跳下来关门再去停车。
  碧仙馆厢房里传出哄堂大笑声。龟公把云初领到门口退下了,云初神情木然地一手推在门上,刚要使出的力,却突然被里头传来的话语截断。
  “喂灏天,你上次为了保住小情人可是把我们五个都喝翻了,今天怎么也不该是这个量啊!”
  “哈哈江城,你少废话吧。灏天都说了跟小情人只是玩玩的,看你今天还挑得动他!是吧灏天?”
  “你们这帮碎嘴鸭,老子难得玩个男人就值得你们说这么久,都不嫌磨嘴皮子?要喝酒的只管来,别一天到晚小情人小情人挂在嘴上,我自己都嫌腻!”
  景灏天的声音酒劲十足,盖过了其他的人。云初推在门上的手无声滑落下来,转过身去,直挺挺地往楼下走。门后面的声音还隐约传来,不很清晰,却足够听到。
  “灏天,最后一个问题,你那个小情人叫什么名字?——你不说是吧,华翎你说!”
  “要我说也可以,接下来的酒我就不喝了。你们都听清楚,以后看到人别叫错!他叫徐——云——初!”
  四双停了车找了个角落又解决了一把尿,回过来往碧仙馆大门走进去只看到远远有个背影从街的另外一头走了,看着像是徐秘书。不由纳闷,少爷找了他半天,这就好了?心说也别太多事,就摇摇头径自在楼下角落叫了壶茶喝着等景灏天结束。
  



☆、(二十七)

  寒夜里一轮将近浑圆的月盘静静挂在空中,照出临河长廊上垂手移动的身影,一人一影,木然得像是一具走动的僵尸。夜半冻住的砖泥地踩上去硬得硌脚,那人却完全不辨好走不好走,懵然只管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走着走着,脚底踩到一块冰泥,整个人恍然一滑就地栽倒。
  路边的残冰锋利如刀,手掌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顺着豁口溢出,瞬间流满了整个手掌。云初呆呆地也不知去堵,盯着手心里的伤口看了一阵,慢慢曲起手指握成了拳。仿佛这样不看,那个口子便不会存在。
  太可笑了。
  那个被称作是他养父的男人,把他骗去吃了一顿饭,然后亲自送他到客栈去,给一个毫不相识的人蹂躏。而他竟然就那么完全没有反抗地任人侮辱了一番。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竟什么也想不到,只想找到景灏天。也不知道找景灏天做什么,可唯一的念头就是想他在身边。而后,自作多情地跑去找那个人,却听到景灏天正大声跟人说着,他和他不过是玩玩而已。
  景灏天是他的什么人啊?他不就是跟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强上了他?却怎么总想着要跟他一起,难不成还被他上惯常了,上过瘾了,从此一心一意想着要给他上了?景灏天那样的富家公子向来挥金如土,看得最多的就是有人揣度着他的钱,便要捧着一颗心上去献给他。他便做着一手抛洒金钱一手玩弄人心的游戏,看惯了人心如沙从指缝间流逝,又何曾会为了哪颗不知名的沙砾而握紧双手?
  可笑徐云初这样的破落户,只不过尝了景灏天施舍的星点甜头,便就要巴望着那骄矜公子从此独善其身,为他倾尽一生一世念?怎么就想不到他的这颗卑微的心,也早已穷得即将溃烂!景灏天凭什么会稀罕!
  两手无措地抱住了头,云初靠着墙根紧紧蜷缩起身子,心里苦楚难言一股血腥气又再冒涌冲出,满嘴铁锈般腥气的液体顺着口唇流下,沾满了身上残破的衣衫。明明想要大声喊叫发泄,可牙关紧紧地扣到颤抖,寂静的夜里只听到似哭非哭的哽咽,如同某种野性的兽发出的悲鸣,却哪里像是自己的声音?
  太荒唐了。
  他从来只想着要过安稳的生活,做工赚些钱养活自己和家人,但求干净清白。可到头来非但身子不清不白,连心里头一丝干净,也就这么轻易毁了。明明跟景灏天什么都不是,却要恬着脸送上去给人家玩弄,落得如今这样下场,都是自己活该。也难怪那人会对他说,你要是看上我的家世,那也没关系。景灏天本就是那样暗示他跟他不过一场交易吧,只怪他自己竟然听不明白,看不清楚,不知深浅地一脚踏了进去。
  怎会料到人生二十一年,会突然在一个转角处迷失了自己,连一个着力点都寻不到。十几年前他跟随母亲来到西塘这个地方,现在母亲已经离开,或许他也不该留下。
  寒夜风止,河面上结起了冰,月轮映在上面,模糊一片银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墙角的人扶着墙面站起了身。身体都冻得麻痹了,只能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回去收拾了东西,把房子退了,且行且想下一站,到底应该去哪里。但是不管去哪里,只想远远离开这里,离开那个人。再看见他只会倒映出自己的卑微自甘下贱,可是多么讽刺,他竟然无法恨他。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所以做了景灏天玩玩的对象时,他连恨他都做不到。只能狠狠地恨自己,恨自己怎么会如此轻贱,若真想拿这颗轻贱的心去换景灏天微末的念取,本也就是一场交易。可笑他居然想不明白。
  有点意外地看到本该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亮着油灯,云初推开门去,王水根竟然盘着腿坐在桌子旁,一边哼着歌一边拨着花生米喝酒。桌边堆了几十个银元,他随手扔了一块,抛到空中又伸手抓住,喜笑颜开地塞到牙齿里咬了一下,咯嘣,嗑得他直揉腮帮子。而后又嘎嘎怪笑着将那堆银元揉做一团。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王水根到底有些气短,嘿嘿嘿笑了一下,把银元都塞进口袋,而后便站起来招呼云初:“哎呀云初你回来了,来来来,我买了猪耳朵,快来吃一点!”
  云初冷冷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毫不知道廉耻地大声嚷着叫他去吃饭,再想起先前母亲平白无故地冻死在家中地上,这个人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心里头那股郁愤突然如沾油的火苗,噌地烧到了顶门。他两步走到桌边,一手指着王水根的口袋冷声问道:“你哪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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