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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净尘传说-第286章

小说: 净尘传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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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滨滨并不还礼,眼神中满是敌意,微微冷笑。陈敬龙见她如此,便有样学样,也冷笑两声,望向欧阳干将的眼神里露出些许狠意。



欧阳干将笑容本就勉强,见他二人神情,更笑不下去;干打着哈哈,冲车中白虎城主躬身施礼,道:“不知王爷召干将觐见,有何吩咐?”



白虎城主默不做声,冷冷看他半晌,方沉声问道:“今早陈将军回营途中,遇人拦路阻击,你可有所听闻?”



欧阳干将微微一愣,忙道:“有这样的事?这……这可真是不曾听说”转向陈敬龙看去,满脸焦虑担忧之色,急急问道:“敬龙兄弟,你可没有受什么伤害吧?”



有了方才经验,这次不用再有人教;陈敬龙依旧是冷笑两声,恶狠狠地看着欧阳干将。



欧阳干将见他如此,不由忐忑,脸上血色渐褪;迟疑片刻,轻声问道:“王爷,不知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对陈将军动手?”



白虎城主淡淡应道:“阻击者八人,尽被生擒;老夫已派人严刑拷问过;那八人吃不住苦头,已招供了身份来历,更招供出幕后指使者究竟是谁”



欧阳干将脸上血色尽褪,额间冒出点点冷汗;稍一寻思,强挤出笑容,叫道:“知道是谁指使就好;此事不劳王爷费心,王爷只需告诉干将幕后指使者是谁,干将带人去将他擒来,给陈将军报仇便是”



白虎城主冷眼斜睨,看他片刻,森冷笑道:“此事倒不用你出力,老夫这许多侍卫,须不是摆着看的;城中守军、城外陈家营,更都不是摆设”



欧阳干将望望侍卫队伍,额上冷汗冒的更急;强笑道:“那……不知王爷急召干将前来,所为何事?”



白虎城主冷冷说道:“找你来,是想你帮老夫做个判断:那八人供认,是受铸剑山庄少庄主欧阳干将指使;你觉得这供言可信否?”



欧阳干将全身剧震,瞠目不知所措;愣了片刻,方急急叫道:“冤枉干将与敬龙兄弟情同手兄,怎会指使人去阻击他?王爷,那八人所供全是谎言,您千万不可相信”



白虎城主皱眉疑道:“那八人所供全都相同,想必不会是假的吧?”欧阳干将急道:“假的,绝对是假的他们必是与干将有仇,所以设此陷阱,诬害干将”



白虎城主稍一沉吟,点头笑道:“你这猜想,似乎也不道理究竟是信你,还是信那八人供言,老夫可当真难以决断……”



欧阳干将急道:“信我,当然是信我”白虎城主眉毛微挑,沉声问道:“你有何证据,能让老夫信你?”欧阳干将一呆,张口结舌。白虎城主又道:“其实信你这一次,也不打紧;但你不能证明你确实是真心对待敬龙,老夫便放不下心;万一那指使者当真是你,日后你再设计谋害敬龙,岂不糟糕?你须用什么方法,让老夫确信你与敬龙情同骨肉才行”



欧阳干将愕道:“证明情同骨肉?”思索片刻,猛然醒悟,忙道:“干将有个骨肉兄弟,名唤莫邪,王爷是认得的。不如让莫邪追随敬龙,保护他安全,以防日后再有人谋害敬龙;王爷以为如何?”



白虎城主点头笑道:“若能如此,方见你待敬龙之诚……”忽又皱眉,沉吟道:“莫邪已是成亲之人,若使其夫妻分离,似乎不大妥当”



欧阳干将忙道:“不妨事干将弟妹亦是敬龙故友,便让她与舍弟一起跟随敬龙便了”



白虎城主笑道:“如此最好你肯让骨肉至亲保护敬龙,可见你与敬龙确实情义深厚;那八人供言,可见是假的了”



欧阳干将忙道:“是,是,他们供言确实是假的;王爷慧眼如炬,当然不会受其蒙骗”



白虎城主点点头,沉声命道:“陈家营明日便要开赴前线;你要莫邪夫妇跟随敬龙,便要让其早去陈家营,一同整理准备,以便起行”



欧阳干将忙道:“干将这便去通知他们前往陈家营,今日午时之前必到”白虎城主含笑挥手,命道:“你去吧”。



三百三十二节、干将厚颜



白虎城主挥手命道:“你去吧”



欧阳干将一闻此言,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向白虎城主施了一礼,回身便走;连向陈敬龙与慕容滨滨告辞都顾不得了;行走之际,脚步惶急、身躯轻颤,直如方离虎穴,惊魂未定一般。



待欧阳干将走的远了,陈敬龙再绷不住,欣然笑道:“哈,他居然会主动让莫邪、若男跟随我,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不等他说完,慕容滨滨抢道:“干将全然被动,哪有主动?是王爷索要人质,干将急于证明清白,无可奈何,不得不交出人质。有此结果,全是王爷用计之功,并非什么意外之喜;你还不明白么?”



陈敬龙回忆方才白虎城主与欧阳干将的交谈,思索半晌,方明白过来;迟疑叹道:“原来如此……王爷,莫邪、若男与我交情非浅,我……我可不能当真把他们当成人质对待呀”



白虎城主含笑言道:“莫邪熟读兵书、深知军事,算是半个将才,只可惜胆小懦弱,刚勇不足,难统雄兵;但她夫人却恰是个极刚勇的巾帼豪杰,正堪统兵杀伐、征战沙场。他二人合起来,便是智勇兼备,足可独挡一面。老夫颇欣赏他二人,早有收为己用之意,只是苦无名目,索取不得;如今终于得了机会,老夫又岂肯放过?他二人忠厚单纯,重情重义,既与你有故,自会全力助你,绝无二心。老夫要他二人来,是为了让你于统军征战之际多条臂膀,并非要你真把他们当成人质,懂了么?”



陈敬龙喜不自胜,连连点头,笑道:“昔日江湖携手的好朋友,如今能再得沙场并肩,真是让人不免兴奋……王爷,多谢你苦心为敬龙着想”



白虎城主含笑点头,稍一沉吟,又正色叮嘱道:“虽说不能以人质相待,但他们终究有人质的做用,不可完全忽视只要他二人在你手下,干将便有所顾忌,不敢任意胡为;所以你无论何时,都要把莫邪夫妇控在身边,不可使其脱离掌握,记住了么?”



陈敬龙寻思一下,缓缓点头。慕容滨滨沉吟道:“王爷,那干将极有智谋,只怕这敲山震虎之计,瞒他不久;滨滨担心,他很快便会想清楚,不肯送莫邪夫妇去陈家营”



白虎城主笑道:“凭他的心智,当然能识破老夫用计;不过,你们尽管放心;他眼下方寸已乱,绝无仔细思量的空暇,唯有把莫邪夫妇送去陈家营后,他心中才能稍得安稳,才能定下神细细寻思;嘿,到那时,就算他明白过来,却也无法挽回,只能徒唤奈何了”稍一停顿,又吩咐道:“你们无需多虑,眼下紧要之事,是赶回军营去,准备接纳大批的江湖义士;免得全无准备,临时慌了手脚”



陈敬龙惊喜问道:“王爷的意思,是很快便会有大批江湖人去投奔义营?”白虎城主大笑道:“欧阳义军,全是齐若男一手训练出来;她归入你的麾下,难道会没有与她亲厚者追随而去么?”



陈敬龙恍然大悟,喜道:“不错,义营实力必将大增王爷,我们这便回营去准备了”白虎城主含笑点头,挥了挥手。



陈敬龙与慕容滨滨忙去上马,并骑急驰而去。



刚出白虎城西门,恰撞见凌羽带领十名城主府侍卫回来。



凌羽望见两位将军,忙驻足施礼。陈敬龙二人停骑与他打个招呼。慕容滨滨随口问道:“你们怎么回来的这样慢?”凌羽应道:“我们把那些尸体送去乱葬岗,绕了些路,所以回来的慢些”陈敬龙笑道:“掩埋八具尸体,再赶回来;你们不但不慢,倒应算快的很了”凌羽笑道:“谁耐烦去掩埋那些尸体?不过往乱葬岗一丢,等着喂野狗罢了”



陈敬龙与慕容滨滨听得此言,心中不由嗟叹,对那八名铸剑山庄弟子生起些许怜悯之意;心中既不舒服,便再无谈兴,当即与凌羽告别。



二人归营不久,欧阳莫邪与齐若男果然急急赶来;与二人同来的,还有赭狮帮尚存那四十余人。



故友重聚,自少不了一番唏嘘感慨。陈敬龙自回归轩辕以来,直到此时,方真正得与莫邪、若男促膝长谈,互述别后经历。



言谈之际,陈敬龙留心观察,见二人对己全无戒心,一如从前,不由欣慰;听莫邪讲述方知:干将命二人前来时,只说出于义气,让二人来助故友征战,至于他与陈敬龙之间的恩怨,却只字未曾提起;若男二人并不知道此来的真正起因缘由。



用过午饭后,陈敬龙传下将令,命各营军士整理行装军械,准备明日起程。各营军士依令各自忙碌。



当天下午,果有从欧阳义军脱离出来的江湖人成群结队来投奔义营,络绎不绝。陈敬龙带领齐若男、欧阳莫邪、吴旬三人招待安排来投者,直忙的焦头烂额。



到晚间,吴旬统计之后,向陈敬龙报告:昨日来投者近百人,今日上午又有三百余人来投,而今日下午来投者,竟多达一千余众;再加上原本留下的七百余人;此时义营中的江湖豪杰,已足足两千二百多人。



陈敬龙心知下午来投的这一千余众,多是为追随齐若男而来;况且齐若男统兵之能、武技本领、江湖名气,都在吴旬之上;于是便任命齐若男为义营副将,欧阳莫邪与吴旬做其副手,助其统带义营。欧阳莫邪向来对齐若男敬畏有加,位居其下,极觉合理,自无异议;而吴旬本领不行,难令众江湖豪杰敬服,统带义营早有力不从心之感,此时终于缺下重担,也觉松了口气,对降职一事并无怨意。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微亮,各营军士便起床洗漱整理,收帐拔营,准备起行。陈敬龙在贺腾相助下,顶盔贯甲,整理妥当,又取回踢云乌骓及以前所用的蛇矛;刚刚准备完全,忽有军士来报,营外有一名铸剑山庄弟子求见。



陈敬龙诧异万分,实猜不出铸剑山庄弟子此来何意;但此时雄兵在侧,也不怕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当即出营相见。



那铸剑山庄弟子见陈敬龙出营,忙快步迎上,躬身施礼,低声禀道:“在下奉少庄主之命,特来向陈将军赔罪”



陈敬龙诧异道:“赔罪?”稍一寻思,登时恍然,冷笑问道:“他知道我知道了?”那山庄弟子低声应:“是”陈敬龙怒道:“既要赔罪,他为何不亲自前来?”那弟子低声叹道:“少庄主说,他犯下大错,有伤情义,实在无颜再见陈将军”



陈敬龙气笑道:“无颜再见?嘿,说的好听,怕是他没有胆量来见我吧?”那山庄弟子默然无语,不置可否。



陈敬龙沉吟片刻,沉声问道:“他如何知道的?”那弟子应道:“少庄主说:重伤者已归,讲述了经过;陈将军大仁大义,网开一面,铸剑山庄之人永感陈将军大德”



陈敬龙错愕不已,寻思半晌,方才想起,恍然道:“啊,被我震伤那人,原来没死”那弟子点头叹道:“是他受伤虽重,却非致命,只是当时情形所迫,不得不闭目装死;被丢于乱葬岗后,又幸得未遭掩埋;昨天夜里,他已挣扎回到铸剑山庄了”



陈敬龙冷笑道:“原来如此你们少庄主知道了经过,忍在肚里也就罢了,何必向我挑明?装个糊涂,留下最后一层脸皮,以备日后不幸撞见时稍遮羞赧,难道不好么?”



那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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