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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关于玉女道士小和尚的爱情-第1章

小说: 关于玉女道士小和尚的爱情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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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相逢似曾相思
    关于玉女道士小和尚的爱情
第一章 
第1节
  玉女,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
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请不要误解,我不是亨伯特,玉女也不是洛丽塔。我只是借诗人之口说出我对她的至爱。诗歌不属于诗人,而应该属于使用它的人。
道士,就是我,本文的作者信有仙人。我最大爱好就是对周围的事情进行推想和预测。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仙人存在。
小和尚,我不想介绍他。提到他的名字我就讨厌恶心加痛恨。这小子是前世和我有仇,此番又要抢我的玉女来了。
真相如何,您自己往下看吧。
第2节
  以前的同事小马,介绍我进了一家漫画社。这是一家小公司,连上两位老板也就数十个人,员工大多是从外地来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小马介绍我—杜凡,俗称阿杜,既是画画的高手又是打牌的高手。姓钱的老板听了很高兴,因为他是个玩家,一停下来就喜欢拖着手下的员工一起打牌搓麻将。另一位老板姓鲁,瘦高个戴副眼睛,倒还像个斯文人。
我到的那天钱老板正准备出门接活去。这家公司自己并不出漫画书,主要就是接其他大公司的零散活,每天接来几十副或上百副,一般当天就得完成。钱老板出门时拎了个大黑包,一身黑色西服,胖乎乎的脸上再戴副墨镜,挺着个大肚子神情冷峻,把自己扮成了个黑社会的老大。有个员工脸板起来很酷挺能唬人的,长得也高大威猛,钱老板就叫他当自己的马仔,跟在后面一起去。有人开玩笑地提醒他们出门别忘了带身份证,小心在路上被警察逮住。老钱也不介意,哈哈一笑走了。
公司地方不大,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厅里挤着十几张工作桌,靠门口的地方是老板的办公桌,也是牌桌。这时大多数员工都还没来,有个女孩子正一个人趴在靠墙角的一张桌子上画画,她穿着件粉红色的很土气的上衣,绷得很紧的牛仔裤使腰腿部的曲线看上去挺漂亮的。我走过去靠着桌边看她在画些什么,她很紧张地赶快拿张白纸盖住了。
我问:“画什么呢?不能给别人看的东西吗?”
“没什么,画着玩的呢。”声音嘟噜着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里一副画多少钱,怎么算的?”
“我不知道。我也是刚来的,你别问那么多了。”她涨红了脸,犹豫着想要转过身去或站起来逃跑。
“我问得很多吗?你说话干吗卷着舌头呢?是小时候贪吃把自己舌头咬掉一块了?”
“你以前是不是住在乡下从来没出过门啊?”
“你们家才在乡下呢!”她站起来跑掉了。
公司里的人陆续都来上班了,钱老板拿活回来,大家有的领画稿有的领纸笔,有的向老鲁询问具体作业的指示,整个大厅里一下子忙碌热闹起来。我因为好长时间没动过笔了,钱老板给了我一些简单的工作,让我先画画适应一下。没多久他就过来叫我别画了,又拖来小马,还有一个东北人王小衡,一起围着办公桌就要开始打牌。老鲁有些不悦,说怕影响其他员工工作。钱老板不理他,说没事反正今天活又不多。
我们玩的是两副牌的斗地主,输赢不大,也就几十块钱。几圈打下来,我知道他们的水平了,小马和钱老板斗属于初学阶段,只有王小衡还可以,但他脾气急,老是爱指责别人这出错了那出错了,连钱老板也要被他说上几句。听小马说他和另外几个东北人都跟了钱老板几年了,关系非同一般。
老鲁拿了幅王小衡刚画完的画过来了,说他有些地方画错了要改一下。王小衡说质检的老杨都通过了还改什么,要改你自己改。他的声调高了些,公司有几个员工站起来向这里张望。老鲁脸有些发白,把画往桌上一摔,正好甩在钱老板刚打出的一把炸弹上。
老鲁叫道:“我是老板我当然要管。你改不改?你不改就请走人,你不走我走。”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在他俩争执的时候,钱老板一直面无表情地不吭声,这是仍旧一言不发。老鲁作气愤状转身走开。牌是打不成了,王小衡的画被扔在桌上,他开始低头猛抽烟。老钱眼神向老鲁离开的方向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抽搐着冷笑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来手背在后面踱着步子慢慢走开了。
质检老杨来了,拿起桌上的画拍拍王小衡的肩,说算了小衡改就改吧,随便改一下就行了。王小衡把烟头摔在地上,狠劲地踩了两脚,接过画,去座位上改了。
小马也回座位上去继续画画了。我到质检老杨那里去坐了会。老杨长着张马脸,人精瘦,虽然也和老钱老鲁一样差不多四十多岁了,精神精力却强盛得超过年轻人。两个高个子女孩说说笑笑地从我眼前走过,像一对姐妹花。黄色短发的那个目光留意地看了看我,活泼俏皮的眼神。但另一个女孩子的样貌却让我想起以前曾经喜欢过的某个人。她走起路来略微昂着头,脸上浮着些许得意洋洋的笑意,腰背挺得笔直,步伐沉稳得近乎自负;小手指上勾了串挂着小饰物的银色链子,一面走一面来回甩着,目光随意地掠过四周,但却像什么也没看到眼里去一样。
过了一会儿,那个黄色短发的女孩跑来老杨这里问一些画画上的细节,问这问那的,我觉得她是在借机注意我。也许我的形象对她挺有吸引力的吧,我不确定。但以前确实常会有那种轻快活泼型的女孩子主动来找我,因为我的外表常给人一种平和温顺的感觉,就是貌似忠厚的那种。
王小衡修完画,老钱又拖着他到办公桌前。我和小马有些犹豫,老钱大声叫着快来快来,我们只好过去。玩了一会老鲁慢慢凑了过来,给大伙发烟,他对王小衡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我脾气急了点。”王小衡忙说:“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您太客气了。”老鲁顺势拉了把椅子坐在老钱身后看我们打牌,一边也开始附和我们。                                                                    过了一会老鲁说:“老钱,过两天趁没活,我们组织公司里的人一起去海边玩玩吧?让大家也放松放松。”
钱老板笑着说:“行啊,这主意不错。你看着安排吧,你说了算。” 
第3节                                                                                             
  几个星期之后,我对公司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钱老板是个生意人,以前也开过其它类型的公司,只是听说都没搞好,有段时期还负了许多债。但他是个一心要做大老板做大事的人,虽然现在看上去有些消沉。他对手下的员工也很有长者风度,大家都把他看成自己的长辈。逢到过年过节时,那些外地来的员工如果不回家的,他都会请他们到自己家里一起看电视吃饭。老鲁是不久前加入公司与老钱合作的,在员工里的威信自然不能和老钱比。两位老板对我都特别客气,因为我以前在其他公司也做过质检,资历应该比他们手下这些年轻的员工们老很多。
那个说话口齿不清的女孩叫宁宁,从湘南来的。她身材很好,削肩,挺背,细腰,圆臀,美腿,无论站立或坐着的体态都很美。美中不足的就是脸上长的那些青春痘,着装也很土气,所以成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丫头。
黄色短发的女孩叫肖芳,另外那个叫高红婷。红婷是个比较特别的女孩。我并不认为她长得很漂亮,她的额头和颚骨都很大很突出,笑起来眼睛显得很小,身材虽然高挑,但比例并不是很好,感觉有些僵硬和笨拙,并不是我欣赏的类型。有次红婷拿了一些画稿给钱老板看,我正好也在旁边。老钱对她指点着画稿说了很长时间,而我就面对着她,一直看着她。她很坦然地接受着我的目光,没有一丝不安或者回避的意思。我觉得她的整体给人一种特别干净的感觉,而且有股特别从容和镇定的气势。
一切也正是从这一看开始的。。。我可以后悔么?她开始有了些细微的变化:经常会打扮得很漂亮,在公司门口遇到还主动笑着和我打招呼,在说了一声“你早。”之后突然一下脸红了。但后面几天,当我有意无意的借机与她接触时,她又突然变成了毫不相识的陌生人,在刻意地回避我的目光。我想了想她这些反常现象,忽然一下子意识到:原来她是动心了喜欢我了。
这是件奇怪的事,因为我对她的感觉还说不上有什么特别。
但是人的欢喜之心常常是被其他的东西激起来的。
在他们北方人那个圈子里,红婷简直是被当成公主一类的人物了。在公司里老钱和老鲁也都很宠她,因为她画画既画得很好,速度又快,几乎每个月都是所有人里画得最多的。但最主要应该还是她的气质,那种很傲气,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既然她摆出了这种姿态,别人也就不得不以卑恭的心态去仰慕她。
我觉得自己相形之下反而毫无优异的地方可以与之匹配。既蒙垂青,不禁虚荣之心徒增。
关于她为什么喜欢我,我猜想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因为我看了她,我得那种极其仰慕极其欣赏她的目光,正好迎和了她极其自我极其高傲的内心。
第二,可能因为别人对我的评价,她身边的人,就是那个一头黄色短发的肖芳,她一定在红婷面前说了许多喜欢我的话,这刺激了她开始留意我。而当她发现我喜欢的是她自己而不是肖芳时,一定很得意。
第三,因为我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远离父母家庭,独自承受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当身边的人都开使有了异性伴侣,而正值芳龄的她却依然孤单寂莫之时,我来了。'请放心,我绝不是乘虚而入的采花贼。'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理由都只是表像。我相信,真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命运”。那既让我喜欢又让我心怀恐惧的命运之神。
第4节
  国庆节这天,公司也要加班。早上一进门,我就看到钱老板正仰躺在门口的一把凉椅上,高高翘着二郎腿,脚上耷拉着双塑料拖鞋。这躺椅是前些天他从家里特地搬来的,真是个特别会享受的家伙。他把我叫到身边,抬起身子摆了副深沉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阿杜啊,今天我这有张很难的大画,一副画面上就有十个人物。这画不是老手接不下来,我要是给公司里其他人画,那肯定就得把画给弄砸了,只有靠兄弟你了,你帮帮忙把它给完成好。”
说完,他甚至拉起了我的手拍了拍。我看了看画稿,就是复杂了一些,也不是很难。我想主要是因为这里所有的画稿都是统一单价,像这样的一张要画一整天,而其它画一般相同时间就可以花上十几幅,收入上差很多。这时老鲁也凑了过来,给我递烟,笑嘻嘻地说:“阿杜是高手,绝对没问题的,是不是啊小杜?”
既然两位老板这么抬举我,我自然也就很乐意地接了下来。回到座位上,旁边的小马一看,叫了声“妈呀。”然后悄声对我说:“这家伙最会坑人了,给你这么难的画。我告诉你吧,老钱总这样,我刚来时也总是给我难的画。你这么一大张画完了,一天就白费了,别想再赚钱了。你就跟他说你一个人画不完,叫别人帮你画。”
我说没事我先画着吧。心想,小马也挺有意思的,心眼挺多挺会计较的。以前一起同事时彼此并不了解,那会儿他只有十八九岁,刚从边远的某个山区小镇过来,长得人高马大的,笑起来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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