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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魔兽世界同人)遗忘之名-王的血脉,风的歌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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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右手,“再次作自我介绍。我叫法琳?沙东布瑞克,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教官,22岁,单身,目前独居中。欢迎你闯入一位温柔大姐姐的生活里,臭小子……”
维恩呆了半天,总算是很不情愿的握住了她的手。
“先说清楚,我们可是敌人,我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同住

两个人走到居民区的一间别致的屋子前面。屋门正对着街道,现在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显得十分嘈杂。
“到了,这就是我家。”法琳用力的揉着鼻子,颇有些自豪的昂着头。
“很不适合休息的地方……”维恩小声的嘀咕着,“我该换个地方住……”
法琳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喂,臭小子!”她撅着嘴巴,“别得寸进尺,大姐姐让你有免费的地方居住,就是莫大的恩惠了。你应该乖乖的说‘大姐姐人真好’,‘大姐姐好厉害’什么的,而不是抱怨这抱怨那!”
“我只是抒发心中所感……”维恩想要解释。但他看到法琳眼里有一阵像要吃掉他的凶光射出来,赶快闭上了嘴巴。
“总之,给我进来!”法琳大声冲他说,另一只手熟练的摸出钥匙,打开了屋门。他就这样被拖了进去。
“来贼了?”刚进门,维恩就问。
“当然没有。”法琳满不在乎的说。
“那么……”维恩朝杂乱得如同狗窝一样的房间指了指,“这些是怎么回事?”
“啊,我懒得整理。这是你的工作。”法琳突然露出了他已经很熟悉的坏笑,“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在我家里蹭饭吃了,做点家务是应该的吧?”
“有没有搞错?是你把我硬拖来的!”
“没办法,我是你的监护人嘛……”法琳把灰烬使者从背上拿下来,伸出舌头在银白的刀身上舔了舔,“如果你敢说不的话……”
“你这叫武力威胁么?”维恩的脸开始抽筋。
“啊啦,我哪有……”法琳飞快的把灰烬使者放到墙角,接着一副无辜的样子,朝维恩摊开双手。
“算了,受不了你……”维恩靠着墙坐在地上,一只手支在额头上,“不知不觉就跟着你的步调走了,我也真是够愚蠢的……”
法琳大声笑起来,走到他身边,一只手用力拍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将一把扫帚递给他。“恩,这样就好!那么,赶快干活吧!把这里收拾干净了,我带你去吃晚饭!”

“喂,臭小子,”法琳用银叉子叉起一块牛排,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语言和维恩搭话。
“别叫我臭小子,叫我维恩。”坐在桌对面的少年正在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
法琳笑着点了点头。“我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来这里呢?”
“不是你硬要拽我来吗?”
“嘿嘿,别找这种理由来搪塞了。”法琳猛的把切牛排的小刀支到他眼前,吓了他一跳。“如果你不来的话,我怎么可能拽得动?公平决斗的话我可能会是完败。我叫你跟我们一起离开卡拉赞的时候是这样,我要你住在我家时是这样,我要你打扫卫生时也是这样……你很迁就我呢。来,悄悄的告诉大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听话?以前在卡拉赞是不是有人教过你‘要听陌生的漂亮姐姐的话,要坚决跟着漂亮姐姐走’啊?”
维恩冷冷的盯了她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不过是想好好体验下外面的世界,”良久,他终于开口了,“虽然我脑袋里被灌进了很多知识,但那并不属于我自己。我对你们这些人的生活有很强的好奇,想要亲身去体会,仅此而已。”
他顿了一下,把雕成花,用来装饰牛排的萝卜扔进嘴里,又接着说,“当然,我还是能断定,如果每个人类的家都像你那样,你们的王国早就灭亡了。”
“你说了一句很不礼貌的话哦……”法琳把小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我实话实说。”维恩说完就又埋头大吃。他身边已经堆了一米多高的空盘子。
法琳揉了揉鼻子,然后用手托着腮帮子,注视着少年那一副饿鬼的模样。
“服务员,再来两份牛排!”她替他喊了一声。
“啊,对了,女人……”维恩把面前最后一块牛排吞下肚,又一次抬起头。但一把闪亮的小刀马上戳到了他面前。
“别叫我女人!叫我大姐姐或者法琳!”法琳显得非常愤怒,甚至在卡拉赞的时候也没现在的表情这么可怕。“对你的监护人要有礼貌,懂不懂?!”
“好,好……”维恩头上有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是想问件事。”
“说吧。”
“下午我打扫你家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哦?”法琳来了兴致,把头朝前凑了凑,“什么东西?说说看。”
“脏得要死的内衣、满地乱扔的方便食品,以及最不好的……”维恩压低了声音,“很多色情书刊……”
法琳噗嗤一声,捂着肚子笑起来。
“哈哈,笑死我了!纯情的好孩子……”她把桌子拍得砰砰响,引来了其他食客的注意。“怎么,来,悄悄的告诉我,看到大姐姐的内衣,还有那些书刊之后,脑子里有什么想法?”
维恩用看到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身体不自主的朝后仰。
“哎……”法琳像是很惋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孩子,你的人生不完整啊……”
“什么叫人生不完整?”维恩显得很认真,“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人生。”
“不,不,不!”法琳一连说了三个不,“听好了,像你这样的孩子,要成为我这样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大人,必然要经过这样一道试炼!”
“你说得很悬……”
“当然很悬!这些是属于‘那个世界’的宝物啊!”法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也越来越大。“是我所热爱的东西,我的生存之道!”
“你是圣骑士吧?”
“那只是我的职业,我的信仰,并不等于我的爱好!”
如果是在自己家的话,法琳也许此刻已经站到了桌子上大声疾呼了。现在她抓起一瓶刚开封的卡拉诺斯麦酒,像倒白开水一样灌进嘴巴里。借着酒劲,她一只脚踏上桌沿,更加张扬的大声嚷嚷:
“维恩,你竟然如此幼稚,如此不懂得人生的真谛,这实在让身为你监护人的大姐姐伤心!决定了,为了让你早日成为成熟的大人,我要亲自带你去‘那个世界’!”
维恩此刻则是在思考,这女人是不是哪根神经突然短路了。

把酒气冲天的女圣骑士背着穿过三条街,这让维恩开始反思自己干嘛要来到这种地方。而且,法琳还在他背上扭来扭去,时不时伸手捏他的脸,还含混不清的喋喋不休。简直是活受罪!她暗暗的骂道。
终于到了法琳家门口。令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现在有一群人正站在那里。一看到维恩出现,他们就一齐围了过来。
这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而强壮的老伯,穿着一身黑色的佣人服装。
“法琳大小姐!”他脸上满是惶恐不安,跑到维恩面前,想要把法琳从少年背上拉下来。
“喂,你干什么?对这个醉鬼有兴趣吗?”维恩冲他叫了一句。
老伯惊讶的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用比他更重的语气吼了回来: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和大小姐在一起?!”
“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这叫什么回答?!”老伯抓住了他的衣服。
“我真的不知道!”维恩有些委屈的叫着,“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就要当我的监护人……”
“撒谎!大小姐自己都刚成年不久,怎么可能当你的监护人?!”
法琳突然伸出手,把拧着维恩衣服的那只手打落。老伯吓了一跳,连忙朝后退了几步,态度顿时变得恭敬起来。
“我确实是他的监护人,有什么问题吗?”法琳一边说一边打着酒嗝——她今天喝了整整两瓶的卡拉诺斯麦酒。这么多酒足以让一头成年熊昏睡三天。
“法琳大小姐……”老伯朝她深深的鞠了个躬。“大老爷希望你能回去……”
“……不要。”法琳稍微迟疑了一下,就坚决的驳回了他的话。“烦死了,隔三差五的就来找我。你这个当管家的,也不觉得累吗?!”
“但是,大老爷要你继承家业……”
“都说了不要不要不要!”法琳挣扎着从维恩的背上跳下来。她歪歪扭扭的站在比她年龄大上两倍的管家面前,气冲冲的咆哮着。“当年把我的母亲像狗一样抛弃,现在又想叫我回去?!他自己怎么不敢来?!恶心,真是恶心!”
他拉着维恩的手,推开面前一群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她的人,走进了自己家里,然后把门重重的合上。
“哎,郁闷!”在来访者们被全部拒之门外之后,她靠着门,有气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喂,臭小子,倒杯水给我。”
“我再说一次,别叫我臭小子,否则我杀了你。”维恩皱着眉头瞄了她一眼,然后在客厅里到处翻看有没有可以用来盛水的容器。
法琳还是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不过话匣子倒是完全打开了。
“维恩啊,想不想知道刚才那群人是干嘛的?”
“某个大老爷派来叫你回家的。”维恩正在忙不迭的翻箱倒柜。下午打扫卫生时,他就没见过什么杯子之类的东西,这让他很有兴趣了解法琳平时在家是怎么喝水的。
“哈,猜对了不少……”法琳说着说着又连打了几个酒嗝。“他们都是格雷森?沙东布瑞克那家伙派来的,要接我回去继承沙东布瑞克家族的家业。”
“那你想回去吗?”
“当然不想!”法琳用手使劲的拍打着地板,“我永远不会踏进那个肮脏的大门半步!”
“听上去很坚决。”
“废话!”法琳的声音里现在带上了浓浓的兴奋色彩。“这是我对他们的反抗!”
她用力揉着不通畅的鼻子,仰起脑袋望着天花板。
“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只不过是那个格雷森大老爷年轻时候风流快活的附带产品。但我的母亲却很傻,总以为格雷森就会看得起她,会将她娶进门。但她又哪里想过,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是一个纨绔少爷的玩物!当她带着刚出生的我去找那个混帐的时候,却被沙东布瑞克家族的人蛮横的打了出去……哈,这真讽刺!更有趣的是,她竟然还死心塌地的爱着这个混帐,还执意要给我加上沙东布瑞克这个姓氏!好吧,到最后,她死于饥饿,我进了孤儿院。”
她突然埋下头,轻轻抽泣起来。维恩转过头的时候,月光刚好从窗外照进来,落到她脸上。在不太明亮的房间里,依然能看清楚仿佛有两条银色的线穿过她的脸。
“我恨,恨那个良心被狗吃了的贵族,恨母亲的傻,更恨自己身体内流着那么肮脏的血。有一天我照镜子时,看见自己一只眼是和母亲一样的绿色,另一只眼却是那混帐的蓝色。当时我就抓起一把裁纸刀,要把眼睛挖出来。但我没做到……眼睛受了重伤,医生为了不让我破相,顺手在我脸上做了刺青。哼哼,这就是对我这只蓝色眼睛最好的诅咒吧!”
她哭了一小会儿,随后擦了擦眼泪,又把目光投到维恩身上。
“我加入了白银之手骑士团。我疯狂的锻炼自己,几乎不愿意休息。我用酒精麻醉自己,以避开该死的身世。我要变强,强得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不再像母亲那样彷徨无助。我成功了。当灰烬使者被它的锻造者,莫格莱尼家族的人亲手交到我手上时,我看清楚了在贵宾看台上那个卑鄙的家伙扭曲的面孔。果然,从那天之后,他就一直劝我回去。这怎么可能?他受了诅咒,连个子嗣都没有。而唯一的女儿,却坚决的反对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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