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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俊男坊-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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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间是她所熟悉的阳刚的男儿气息,心跳顿时失控,又惊又喜,定定的看着来人,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地见的声音轻唤了一声,“弈。”

他转头静看着她,眼里竟是温柔,手臂一伸揽住她地纤腰,跃上就近的一株大树,依树杆坐下,将她横抱在腿上。

在树上可以看清下面地一切。

玫果被他这么一抱,更是心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对他压抑着的思想瞬间爆,如不是下面还有正在打斗地娘亲和寒宫雪,她真想一头扎进他怀里使劲的啃他咬他。

转过身面对着他,直直的看进在黑夜中如同黑烁石般的眸子,伸手去拉他面巾,反正在树上,有树枝遮蔽,而且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话,面巾下应该有她记忆深刻的鬼面面具。

虽然即使隔着面具并不能看见他的真容,但是也能让她感觉他们之间离得要近些。

第294章认错人

面巾在他脸上慢慢滑落,玫果的心猛然一跳,那面巾后面具。

她的手停了停,终于鼓起勇气,极快的拉下那张黑色面巾,一张带着如同世界末日般颓废美的绝世俊颜出现在眼前。

玫果刹间愣住了,面巾从她手中跌落,眼里残留的惊喜慢慢褪去,失望中带着惊讶,“是你?”

弈风含在唇边的笑僵了僵,很快再次化开,“你认为是谁?”

玫果的心更是慌乱的跳开了,刚才一时大意,没辩清楚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好在弈风也带着个弈字,却不知他是否会起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玫果忙转开了话题,他这时不是应该在回京的路上吗,离京城尚远,如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正因为此,她才会错认为是那个人。

“怎么?不想我回来?”

“没有,只是有些意外。”玫果咬着唇,不敢再看他,将视线移在了与寒宫雪相斗的母亲身上,怎么看母亲都占着上风,到不必担心。

弈风揽紧她的腰,空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令她正视着自己,“是不是看到是我,很失望?”

虽然他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虽然那个人就是自己,但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仍觉得很不是滋味,胸膛里燃着一把火,最郁闷的是自己竟嫉妒着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这真是有气没地方了。

玫果勉强笑了笑。“怎么会。”

他浓眉又扭紧了几分。“难道你见了夫君不开心?”

玫果翻着白眼。“你是哪门子地夫君。”

“呵……我可是你名门言顺地夫君。”他被她地神情逗笑了。

“还没成亲呢。谁知道世事怎么变呢。”玫果撇着嘴。刚才地惊喜变成了郁闷。

他突然手臂一紧。将她挤到胸前。伏低头就在她唇上一吻。在她耳边诱惑地道:“反正你母亲和寒宫雪还有得打。不如我们进屋先把事做了;省得你总不认我是你地夫君!没准我们完了。她们也差不多了。”

玫果的心蓦然一紧,心砰然乱跳,脸慢慢涨红,瞪着他呸了一口,“好不要脸。”

“呵呵……”他也只是逗她玩玩,不过她身体上传来的体温和贴在他胸口上的慌乱地心跳却让他心里一荡,想起她的味道,眼眸黯了下来,顾不得其他,低头霸道狂热的覆上她的唇。

这些日子他实在太想她了。

玫果挣了挣,挣不出丝毫,又不敢弄出声音被母亲听见,结果被他撬开唇,湿润的舌挤进她口中,肆无忌惮的对她一阵卷袭,直到彼此无法呼吸,他才放开她,又在被他咬红了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将脸伏进她的耳鬓秀,低哑着声音道,“你可真让我想死了,我一睡着就梦见你。”

玫果的心猛的一缩,推在他肩膀上,想推开他地手再也推不出去,这些日子她真的没想过他吗?

虽然对他装作全不关心的样子,可是每次边界有消息回来,她从不主动开口讯问,却哪次不是巴望着能得到他地消息。

好在小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能把打探到的消息及时报与她知道。

每次听到他战捷,安然无恙都会大松口气。

又说给他纳清溪为妾的事,虽然她说的轻松,象是并不在意,可是当真不在意吗?她唯有苦笑。

但同时又为自己有这样地自私想法感到羞愧,自己有末凡,如今又有了慕秋。那他有三妻四妾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心里却总象是搁进了块石头,怎么都不舒服。

“我母亲还在下面呢。”她压下乱成一团乱麻的思绪。

“她现在哪顾得上看我们。”他话是这样说,在她耳边亲了亲,视线便转到了树下庭院,下面的打斗不久便要分出胜负了。

仅一盏茶功夫,只见血光一闪,寒宫雪的峨嵋短刺脱手而落,一丝鲜血从她袖中顺着白皙的手滴下。

寒宫雪披头散,倒退一步,“没想到这些年来,你功夫丝毫没有减退,反而进展如此之快。”

虞瑶淡淡的笑了笑,薄刀放鞘,“有你在,我怎么改让自己停止不前?”

寒宫雪冷哼一声,拾起峨嵋短刺,转身要走。

虞瑶笑口呤呤,“就这么走?”

寒宫雪停了停,睨视了一眼树上地玫果,眸子不断的缩,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咽了,“我给她一年时间,一年后,大家各走各的路。”

她这个条件,虞瑶并不满意,不过她也明白这是寒宫雪的极限了,淡淡了应了声,“好。”

寒宫雪充着玫果冷哼了一声,一跺脚如飞而去。

虞瑶这才慢慢渡到树下,望着树上的两个佳人儿,微笑道:“还不舍得下来?”

弈风哈哈一笑,才带着玫果轻飘地飘身下树。

玫果挣开弈风环在腰间的手臂,一头所进虞瑶怀里,“娘,你去了哪儿,可想死我了。”

虞瑶轻抚着她的头,笑叹了口气,全是溺爱,“都有夫君地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玫果只管撒娇,“在娘面前,不是永远都是孩子吗?”

虞瑶心里更是软得象绵花一样,“贫嘴,让太子笑话了。”

弈风只是微笑而立,他到是喜欢这样全无伪装的玫果,娇憨可爱。

玫果抱着虞瑶地腰死活不话,虞瑶没了办法,只得充弈风笑了笑,“虞瑶见过太子。”

“王妃不必多理。”虽然她是他的丈母娘,不过按身份,却低过他。

“今晚多亏了太子,否则……”刚才如果不是他搭救及时,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势了。

“王妃太客气了,果儿是我地妻子,我自该如此。”弈风又看了看仍死赖在虞瑶况怀里的玫果,抿嘴笑了笑,终究还是个丫头,“你们母女久未见面,想必也有许多话要说,进屋聊吧。我也该去给我母亲上柱香了。”

虞瑶笑着谢了,暗喜他的体贴。携着玫果的小手走向虞真的寝宫。

弈风自行去了母亲的卧室,在母亲的灵位前点然三支檀香,插在香炉中,静看着母亲的画像,低声道:“母妃,她便是您的儿媳,您可还喜欢?”

虽然他从没见过母亲,记忆中只有母亲的这张画像,但从他记事起,便每日随着父皇前来给母亲上香,直到他离开皇宫,所以给母亲上香却成了他的习惯。

想到玫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眼里竟是柔情。

第295章局势

虞瑶携着玫果的手,在长椅中坐下,将她揽在怀里,看在她小脸上摸了又摸,“我的果儿,都这么大了。”

“这么些年了,娘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看我?”玫果撅着小嘴,满肚子的抱怨。

“娘实在有自己的难处,你别怪娘。”虞瑶叹了口气,世间的事,总是难以两全。

在二十一世纪有多少父母忙着事业,没有时间陪伴孩子,虽然那些孩子在小的时候难免对父母有所报怨,但玫果却是能够理解的,笑了笑,“果儿自不会怪娘,不过果儿真的好想知道娘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这样也有个想头。”

虞瑶依然漂亮的杏眼里透着怜惜,将她搂得更紧些,“你能体谅娘就好,至于现在娘在做什么,在你没能完全独挡一面时,还不能告诉你,否则会让你隐入危险。”

“我不怕。”现在不知道不是也经常遇到这样那样的事吗?再多些又有何防?

“你不怕,娘怕啊,娘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这以后还指望着你呢。”虞瑶扬扬柳眉笑了,心情大好。

“不是还有哥哥们吗?”玫果不以为然,自己家啥都缺,就是不缺人口,上面还顶着三个兄长呢。

“他们可是男孩。”

“重女轻男。”玫果翻了翻白眼,母亲终究是虞国的人,少不得那女尊思想。

虞瑶柳扬得更高。捏了捏她粉嫩得象是能掐出水地脸蛋。“死丫头。就知道胡说。都是娘地孩子。哪有什么轻重。只不过他们身为男儿身。怎么做得虞国皇帝。”

玫果一听这话。顿时就象霜地打地茄子。嫣了……一点也不想当皇帝。”

虞瑶笑叹了口气。“娘在你这么大地时候。也象你这般天真。可是等大了就知道很多事由不得自己了。刚才你也听见寒宫雪地话了。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便会明着与你为敌。你不自强怎么行呢?难道真要娘照顾你一辈子吗?”

玫果撇着嘴。没了精神。人啊。哪能真地在父母地庇护下呆一辈子呢。虽然仍然没有想要做什么皇帝地心。但也不愿在这刚见母亲地情况下便惹她不快。也没回嘴。“娘怎么会在这儿?”

“我现寒宫雪行为有异。一路跟着她来地。没想到好果然是来对你不利。”她也是收到风声。雅儿失踪地事。

这些年来。她一直头痛雅儿在寒宫雪手中。

便暗中跟随查探,想借这机会将雅儿弄到自己手中,结果不想,雅儿果然如人间蒸一般全无音讯,等来地却是瑾睿又失踪的事,也想到可能与玫果有关。

知道这下寒宫雪定然沉不住气了,怕他对玫果不利,更是牢牢吊在寒宫雪身后,果然救下了玫果。

“如果不是母亲来得及时,真不敢想……”她想到剥皮师的事,打了个寒战。

虞瑶微微一愣,“她之前还做过什么?”

玫果将雅儿被剥皮换人之事说了一遍。

虞瑶越听越心惊,“我还是大意了,不想她毒辣到这地步。”

“娘刚才为何不杀了她?”玫果并不好杀,但这样的恶人实在不该留在这世上。

“她现在的势力还不是我能动的了的。”虞瑶秀眉慢慢蹙紧,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可是刚才明明没有别人可以帮她……”这电视里也看得多了,反正这儿现在夜深人静,杀了她,也不见得有人知道。

“虽然杀她不是难事,难在她一死,她手下的那些人立刻会反,虞国必定内乱,而我们现在与普国关系也正紧张,如崩紧的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断。这时内乱,普国定然携手看戏,不会相帮;而燕国定会乘机而入,虞国即使不会灭国,也会大伤元气;如这时普国,撕破脸皮与燕国结盟,虞国灭国也就是早晚之事。”

虞瑶将这些局势大致说与玫果知道,也能让她早些懂事。

“普国皇帝当真会这样吗?”玫果心里一紧,皇上及太皇,皇后对自己一直极好的,在她心目中,虽然皇上为了保住皇位有些变质,但绝不肯相信他真地会变得这么无情。

虞瑶苦笑了笑,“普国皇上以前与虞国交好,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虞真,也就是弈风他娘,可惜虞真死的太早。都这么多年了,该淡的也淡了。

皇后自孩儿夭折后,再也没出,后宫真正当家的除了太后,却是子阳地母妃元妃。

元妃做梦都想儿子坐上皇位,这次子阳未能做得太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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