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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凤楼春寒浅-第34章

小说: 凤楼春寒浅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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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人豪爽笑着。
“是啊,是啊!稿赏三军。不图宦达,到时吾兄弟几人一道回乡,享享这亲力打下来的盛世,也算是荣归故里呵。”围作一处的十余名兵士应皆是同乡宗亲兄弟,相谈甚欢。
“说到这个封王拜相呢,我看这周将军他日是飞黄腾达的料啊。不知与京中那位陆大将军相较,孰强孰弱啊!”中有一人感概道,神情中尽是神往之意。
“啐,兄弟我们这些小卒就别想了。周将军少年奇才,他日腾黄是必定的。对对对,还有那个风公子也富贵定了。”另一人玩笑地啐了一口。
“说到那个风公子……明是个男子,偏着那大红,整日阴阳怪气、对人爱理不理的。也不知大白日的戴着那斗笠作甚?不是倾国之貌,就是奇丑无比。”有一人抱怨道。
“诶?小哥难道没有听说么,人家可是夜夜与陛下睡一帐的,怎会是奇丑无比?啧啧,看她又爱那红裳,不定是哪家倾国倾城小娘子,陛下自然教她遮了容貌才是。”另一人眯了眼调侃,像亲见了那倾国之姿般。
“你又恁知是小娘子?不定是那佞幸娈宠之流呢!”又有一人应道。几人相视一眼,暧昧轻佻地大笑起来。
“愈近姑苏,妖邪之气愈发重了。绿荷早感应出来,正要去寻风挽月相商此间事宜。路过此处,远远便听闻几人大声的议论,不禁皱起眉,正思量着是否过去警告,又怕这等事是愈描愈黑。
“咳咳…”突然一个人影,从另个方面先一步走了过去。
“将…将军…”正在闲谈的几人转过身望向咳声发出的方向。待看清来人,不由一震,连话说不齐整。再一想,却放下心来,甚好方才未言他坏话。
“下次如若再让我听到军中有人私自议论风公子,我定把他驱逐军队。”周嘉的眸望着前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也不知所思何事。
几个兵士微有些惊讶,偷偷侧头,互相对望几眼,不知该如何回应。
周嘉却不待他们回答,自顾地转身,向一片黑暗中行去。月下可见,其表情依旧沉着不变。
这一连的反应,连立于不远处的绿荷看了也不由暗暗砸舌。谁不知周将军和风大哥不和,能不见即不见,不得以来两人每回相见,他便要与大哥摆道脸色。不知为何,他似是甚为排对大哥,连对自己也是不假辞令的。绿荷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微妙的原因,苦苦思来却仍是参不透彻。
“唉,将军每回都替那个姓风的说话,所为哪般?”有兵士见他走远了,轻轻抱怨道。
帐中,点着明亮的烛火,熏着清清淡淡的炉香,温暖而又温馨安逸之感。
“进来。”风挽月斜靠在榻上,轻落下手中一枚黑子,眯着眼头也未抬。
“风大哥,陈大哥。”来人正是绿荷。
“唔,挽月,你又赢了。”黑衣男子俊朗的脸上挂了委屈的神情,看来十足的孩子气。索性耍赖地一抹旗盘,大呼不来了。
“啊,绿荷你来得正巧。”待他看清进来的人,才急忙招呼。
“陈大哥,你…可否…”她不知怎地开口。
“吟风是自家人,绿荷你大可任意说。”风挽月似是看透了她心思,无奈地笑了笑,把手中一把黑子放回木罐中。
“嗯…是…”还是支吾了两声,才定下心说道:“我好象感觉这四围弥漫的怨浊之气是愈来愈浓了……”绿荷口中说着,还不断用眼角的余光瞄着陈吟风,像是要看清他是甚反应。
“正是。那个假‘云溪’勾结了吴王,又借了太守公子的身份,在两地明则救济乱民,实则用人性命练就妖法。”风挽月也斜了一神陈吟风,只见他吟是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罐中的棋子,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也看不清什么神色。
“妖法?”绿荷有些惊讶。
“是,此为怨气阵。取百人甚至千人无辜百姓之性命,积甚怨气。适时,我军只要一入阵中,纵多是勇猛,也如百鬼缠身,任人捕杀。纵能安然出阵,也是非死即疯。”听来这般残酷,说话的声音却是淡然天成。
“千百人命造成的怨气?那要如何应对?”天下之间,一切孽障都可化解。惟这怨气,再是修行高超,一旦百鬼附体,走火走魔,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纵绿荷也瞬间白了脸色。
“不妨,趁他们还未功成,尚可以应对。”
……
天色晚了,营外乘凉的兵士也回去了大半,四周显得安静了下来。
“吟风?”轻唤一声,声音邪魅。
“嗯。何事?”案前灯下看着兵书卷帛的男子应声,疑惑地回过头来。
下一章,便要写四人正面的充突了。然后就是回到长安写宫廷官场的片段。于是,我会加快步伐的。






正文 几次三番 如画江山乱
更新时间:201231 16:22:23 本章字数:2657

第五二章 几次三番 如画江山乱
“你同我对弈,前日负三,昨负再,今为一,方又一局。凡负七局也。”侧头望向灯下执书卷的男子,此时俊挺眉目被摇曳灯火融去了棱角,透出几分柔和的书卷气:“你可记得之前赌约?”
陈吟风疑惑的表情凝滞在了脸上,有些窘迫尴尬,低下头掩口低咳一声:“他日,定愿效枕席。”
“好,一言为定。记得你陈吟风欠我一晌春宵。”风挽月慵懒斜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知道他会借口推辞的,不过自己乐见于这个性情沉稳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他人断然见不到的神情。
比如……发自内心的欢笑,情人间的温柔。当然,也有现在这种难得一见的窘迫。
“好了,夜深了,早些歇吧。”放下手中的兵家名著,挥手用掌风扫熄案上的烛火。陈吟风只窘迫了片刻,抬起头便又回复了那种沉稳,声音是不动声色的温柔。
只有明月的光辉,透过不甚严密的帷帐照进来。半明半暗,他没有看到风挽月好看的嘴角孩子气地一撇。
话分两头。
同样是夜色无边,绿荷一人漫无目的地游走在空寂无人的营地间,眼前晃过一座连一座的营帐。望过去,连绵不绝。帐中安眠着无数兵士,只不知、每个人今夜何梦?
双髻下垂着的青丝被风撩起,绿荷的心情有些郁结起来。按理说愈近江南一日,离陈大哥尽掌江山的日子也近一日。再也不用过这戒马奔波的生涯,自己可以随他们在长安享盛世繁华。若是倦了,索性一人回西湖边。春秋之季,独看湖上淡烟疏雨,一如过往的百年。
可是、不知为甚,脑海最深处的蠢动却日益极剧,就像被封印的某样记忆将破桎梏而出,又像有某件不为人知的真相欲白于天下。不经意,时有零散纷乱的画面在眼前掠过。着意去想,却又不得而知,着实如同一团乱麻。
又是无眠。她甩甩脑袋,抬眼望了望无垠的夜空。今宵初旬,月还是弯而细的一弦,但光茫却是明亮异常。使劲抛开脑中奇异的印象,转身向自己的营帐中行去。
又是月落日出,一宿时光只是绚烂华年中,极短暂一笔。距大军所在之处数百里外,便是冠绝江南的姑苏。
水陆六城门,还有古朴的瓮城,建筑设计隐含江南雅致,糯米汤黏合的城砖,实则是固若金汤。
天色还算早,城中最是高大巍峨的建筑群,如蛰伏的巨兽,拨开晨雾缓缓从夜色中苏醒过来。
正是府中忙碌的时候,家人婢仆来来往往走动。为各房的主人准备早膳,漱洗,开始一整天的活计。而诡异的是,中有一座最华丽宽敞的院落中,竟然冷清异常。整个儿方圆数十米,都是不见一人。就连门口也没有来往的家人路过。
有几名丫鬟侍女,聚在不远处一处小院落,一边做着手上活计,一边越过重重围苑向那处张望。
“莺儿姐,自打王爷同这云溪公子一道回来后。怎么变得怪怪的,大白天的也不让人靠近院子。”有一个小丫鬟撅嘴抱怨。
“嘘,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去搬弄了是非。还有,我家王爷现称了帝,得改唤陛下。下次可别再忘了,让太后娘娘听到,一定拧你嘴。”旁边的显然做得时间长了,赶紧慌慌张张地捂住了小丫鬟的口。张了张,见四处无人,才微微放下心来。
“嗯哼。哀家拧谁的嘴了,你们可是说了什么狂妄言语?”两人听到声音都如瞬间同石化了一般,惊得忘记了回头看清来人。
“你们速去唤陛下来,就道哀家有要事相商。”王氏化了极浓的妆容,瞥了两人几眼。走到两人面前,吹了吹长长的指甲说道。
“这…这…,陛下吩咐…”莺儿还算反应过来,支吾回答。
“吩咐什么。就说哀家让你去的。”王氏丽眸一瞪,两个丫鬟只好战战兢兢地应了。行个礼,放下手中活计,向那大院行去。
院中,若是侧耳细听,便能听闻屋中隐隐发出yinmi的水声和喘息声来。门内,一人露了身子,双手被丝帛缚在了头顶床栏上。修长的大腿被折到了极致压在胸前,腰身像是要被折断一般。小麦色的肌肤,甚至是双腿内侧也是遍布了青紫的痕迹。身上有另一衣衫半褪的男子,不断挺动腰身,粗喘。
“这凡人定本就是那声色之徒,这物事这般好用。”男子身上长相状似斯文的人,口中说出的话却是不堪到极。似是动了情,语声中不禁带上了微颤。
“阆邪,大白日里你尽做这等事。”明明是另人脸红心跳的姿势,身下的人却是扭曲着脸,像是在忍受什么非人的侮辱与折磨,出口的话声中也没有一丝迷乱。
“这个凡人原先唤作云溪吧,今后记得也要这般称呼才好。”云溪听了他平静无波的声音,莫名地恼怒:“本座既然答应了要为你夺这天下,你便是本座玩弄于股掌之物。作为玩物,要有玩物的自觉,你没有资格选择白日或者黑夜。”说着,腰上加了力,大力向这具熟悉的身体内一点攻击。
“唔…”陈凌云一咬牙,强吞下几欲冲出口的低吟,压下情动,咬牙切齿:“卑鄙!”
“明明你也是很舒坦的,是不是?哼,天生这等货色,还想要立贞洁牌坊?”说完不再理睬他,自顾地加大进攻的力度,势要揭破这人的自命清高的虚伪面具。
随着身体上的刺激愈演愈烈,又要如往常每次一样溃不成军,檄械投降时。一阵轻微谨慎的扣门声,却伴着侍女弱弱的声音传来:“王…陛下,您在里面么?”
云溪只微微一停顿,嘴上挂上了一抹邪肆的笑,身下又快速动作起来。陈凌云恨恨瞪了他一眼,强咬住牙根,尽量保持自己声音平稳如常:“孤王不是吩咐下去过,没有命令,谁都不准进入院中么?”
“是…是太后娘娘吩咐…奴婢…”门外侍女听闻他口气不善,心下有些害怕。
“唔…”又是一个动作,陈凌云把下唇咬出了血痕:“嗯…孤王等下便往,尔…尔等,先出去…”
门外的侍女听出他声音中的不寻常,但陛下未传唤也不好貌然进去。只好抱着疑惑转身,离去时还不住地回首往屋内张望,想看出甚端倪。
“你够了。”陈凌云听着几名侍女走远,院中再次空无一人,才愠怒地大喝一声。而这一声喝却因他虚弱模样,微红的面色,和说话时微微的喘息,失去了既有的威力。这样看去,恰更似云雨后的娇嗔般。






正文 历历往事 城外坐尝梅子
更新时间:201231 16:22:29 本章字数:2739

第五三章 历历往事 城外坐尝梅子
束在床栏上的丝锻,实则并未牢固得足以缚住一个成年男子。陈凌云冷下脸色,微一用力便把双手挣脱了开。有些虚软酸痛的双手,使了力把身上的人推开,翻身起来径自捡起落了一地的衣物。
云溪坐在床边,眯眼看着他:“你胆敢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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