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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猞谜-第77章

小说: 猞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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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诺突然转头一阵呕吐,他一边摆手一边说道:“这是腐尸的味道!我最受不了这味儿了!”
“瞧你这德行,这么怕尸体怎么做巫师?”翁蓝看着布诺吐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她不禁嘲笑道。说话间,她看着乌黑一片的洞底,吸了一口冷气往里快步走去。欧飞本想拦住她,因为他总觉得这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是翁蓝走得极快,没到半晌已消失在黑暗中。欧飞与三娘赶紧快步跟上。
滋滋
一个撕裂的声音回响在洞中,翁蓝顿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竟已看不到所有人的影子,她眼睛向四周转,周边暗得出奇,但方才她听到的滋滋声似乎就在身边,翁蓝一咬牙,这一定是她的幻觉,她又再次鼓起勇气慢慢迈开步伐。
滋滋
又是方才那个声音,翁蓝停了下来向声音响起的身体左侧地面看去。
卡卡
突然一道闪电不知从哪里穿射而来,竟划破了黑暗,只见左侧地上并无一物,翁蓝松了一口气,抬头正想前行,不抬头还不要紧这一抬头,她的心早已跳至喉咙顶部。
一张脸腐烂得流出脓水的脸就在离自已一尺之远的地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珠此刻掉下一颗,白色尸虫在那张脸上蠕动,翁蓝与他面对面了一阵,突然她胃中一阵翻滚,尖叫一声,转头扶住洞壁直呕不止。
欧飞听到翁蓝的叫声,心急如焚赶紧飞跑向前,撇下后头的三娘,三娘本来一惊也想跑去,但见到欧飞着急的模样,她若有所思地放慢了脚步,脸上一阵尴尬,欧飞赶到时只见翁蓝脸色苍白,她看到欧飞便飞似地扑入他的怀里喘起粗气来,欧飞一手搂住翁蓝,一手边摸索旁边,突然四面亮了起来,只见一个早已腐烂得一塌糊涂的尸体悬挂在洞的顶端,头发早已脱落一地,尸首身上的尸虫已散掉一地。
“怎么?你也怕啦?”布诺与三娘、素儿此时赶来,见到翁蓝脸色惨白地躲在欧飞怀里,他有些幸灾乐祸地嘻笑起来,“你不是说你常看那些古人的尸体吗?怎么你也吐了?”
“我……我没听过死得这么恶心的,”翁蓝脸颊发烫地离开欧飞怀里,又解释道,“方才如果不是突然见到,我也没这么大反应,主要是……主要是太突然了!”三娘看着欧飞与翁蓝两眼相触,她心中不仅有些酸楚,欧飞也没注意到三娘的表情,倒是向腐尸走近看。
“得!你找借口吧你!”布诺一边装出翁蓝方才的不屑表情一边拿出一块布来捂住鼻子,这才敢朝前方的尸体看,这么一看,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就是,“蛊器!”
“什么什么?什么盅器?”翁蓝拽住布诺一个劲儿地问道。
“蛊器便是一种养蛊虫的器皿,”一旁一直未发言的素儿突然说话,“这个腐尸百孔千疮,一看便知是被养蛊之人拿来当盅器使用!”
“你看这些尸虫竟死了一地!”欧飞大呼,指着尸体下方的那堆尸虫说道,然后又转头向三娘要了一把小刀,瞬间插入尸体胃部地方,用力一挖,只见一道血光飞射而出,欧飞一闪,血溅在洞壁上,只见尸体胃里头掉出来一堆的死去白尸虫,翁蓝赶紧又转过身去。
“神啊!别再吓我了,我最怕这些恶心东西了!”布诺一副无法忍受的表情,皱着眉头眼睛紧闭,要说这布诺,翁蓝还说得真没错,除了有些愚蠢之外,作为巫师他竟怕见腐尸,偶尔也有一点娘娘腔,让人泣笑皆非。
“这胃部就是这人死的原因。”欧飞仔细看着,发现胃部有没消化的食物,看起来有点像山果之类的东西。
素儿脸上毫无惧色,她走过去眯眼一看,然后说道:“没错,可能他食入的物体里头有蛊虫,中了蛊毒而死的,哦,不,可能一直没死,被人拿来盅器,最后百般煎熬而死的。”
欧飞疑惑地看着似乎对盅虫十分熟悉的素儿,没想到这样一个清纯女孩子竟懂得这么些血腥之物,不免有些疑惑。三娘走过来说道:“素儿一直是养蛊世家,不过到了前两代人开始已经金盆洗手了,但素儿从小耳濡目染也是对盅虫有些了解。”欧飞听完才笑笑点点头。
“各位,我们不是来找盘郡的尸骨的吗?大家别浪费时间在这个上呀!”翁蓝显然已不想再去详究这恶心的腐尸了,她催促着。
“等等!”素儿挥手制止,然后示意欧飞和布诺将这腐尸放下。布诺一听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手捂住嘴不停地向后退,三娘摇摇头,主动上前去搭把手,这才将腐尸放在地上,放下尸体那一瞬间,尸体身上掉下一条沾满血迹的带子从尸体腰间滑落,三娘捡起一看,脸色突然大变,捧着那条被血泡得早已不知什么材质的带子,手颤抖着打开,竟见到是那布料上两个隐隐约约的字出现,这两个字如昆虫一般歪歪斜斜地绣着,翁蓝定睛一看,脱口而出:“寮蛐”。
    

☆、第四十七章 渡亡魂

三娘手中捧着那带子,顿时按在胸口,眼睛里头的泪已夺眶而出,欧飞正想上前问三娘怎么回事,只见素儿摇头示意大家先别打扰三娘,挥手让大家退一退,让三娘一人静一静。
素儿将大家带到一旁,然后轻声说道:“那带子是她与盘郡之间的定情之物……”
“那个腐尸是盘郡?”布诺简直不敢相信,他以前也见过盘郡,他高大威猛,长相英俊,如今与这腐尸实在联系不上,他想想深叹一声,真是生死命中注定,那么一个鲜活的生命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到底是谁下这么毒的手?”翁蓝心里愤愤不平,她最是看不惯草菅人命的行为,更何况还拿这鲜活的人体做盅器。
“方才看那尸体,显然是在山果上下蛊,盘郡中蛊之后被打伤脑部然后将他拖至山洞之内,再将他高高吊起,将蛊虫灌入胃中……”素儿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又不自然地笑了笑,“我也只是猜测。”
“这个猜测应该没错,从胃部尸虫情况看,可以看出就是你方才的猜测,我还有一个估计,方才我看了一下这尸体主人,发现他未腐烂的肌肉仍旧结实,他应该原本是一个身体很棒的人,所以我推测他并没有立即死亡,而是被蛊虫足足折磨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死去,看尸体的腐烂程度大概在三十多日前才死去。”欧飞说话时,眼神十分坚定,他最后的推断让所有的人眼睛一瞪,顿时心跳加快。
“你是说……他一直没死?”翁蓝惊讶地看着欧飞,她有些后改悔方才自已没胆量接近尸体,如今却好奇起来。
“一条彩带斑又斑,丝线拦边自己织,送给郎哥缚身上,看到带子看到娘。”三娘口中低低地哼起一曲定情歌,泣不成声的沙哑音色,再加上这模糊不清的歌词,顿时昏暗烛光下笼罩下的山洞笼罩在悲惨凄离的气氛里。
素儿的泪也跟着滑落下来,她其实是最清楚三娘与盘郡之间的凄美故事的人,此时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当年三娘寻找盘郡的孤独背影,那时侯寨里的人已找了多日都未曾有任何踪迹,渐渐地,大家都已遗忘了盘郡,就竟有三娘还是没日没夜地独自寻找着,想到这里素儿心中一阵痛,此时,谁也无法理解她复杂的心情,她捂着嘴走到暗处独自一人抽搐着,欧飞此时冷眼瞥及,却并无任何动作。
待三娘心情平稳一些,大家将尸体抬到洞外头,布诺在洞外一处较清静隐蔽之地布下阵法,他用渡魂符纸用石块压着摆成一个圆圈,然后将尸体放在圆圈之内,圆的中央插着面小黑旗,接着又穿上黑衣巫服,头绑上一条黑布,赤脚站立在圆外头,左手握着那羚号,右手握着引魂铃。一切准备就绪,欧飞等人退到了那圆外几里,只能远远观看。
“你那书里怎么教的你可背好了?”翁蓝恶作剧般地拉住一脸严肃准备施法的布诺说道。
布诺被这么一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本来绷紧的神经突然放松,不耐烦地一皱八字眉说道:“背好啦!真啰嗦!这回没错的,快走开!”
见翁蓝等人已走远,布诺赶紧开始赤脚在围着渡魂符纸的圈外走起奇怪的步伐,然后摇动引魂铃口中念道:“巍巍道德尊,功德已圓成 降身來接引,師寶自提攜,慈悲灑法水,用已洗沉迷,永度三清岸 常辭五濁泥……”他一边念着,一边竟跳起舞步,脸上却是表情恐怖有如厉鬼上身一般。
随着他舞步越跳越快,手中的引魂铃越摇越快,这安静竹林中骤然阴风四起,欧飞等人已被风吹得睁不开双眼,借着半眯的双眼往布诺方向看,竟发现布诺头上聚集了一团黑色阴风,旋转在半空之中。
布诺平日里胆子不大,但只要是上了巫坛倒是挺投入去念咒去邪也就不大去顾及阴阳鬼怪的恐怖了,他此时抬头一看头上,心中自语:“阴间鬼司已来!”
于是便伏倒在地,脸面朝下,口中念道:“阴司神君亲临,请受叩拜!”说完便对地叩拜数次,然后又言,“游鬼盘郡生前受害,尸不得入土,冤魂困于山间,如今小巫将其深葬,请各位神君速速带其魂回阴府,转世为人,待事成之后,小巫当重谢诸神,现请诸神君指明葬身地!”布诺说完侧头只见那黑旗忽地指向前方的一块地,这块地正好就在洞上方的奇木之下,布诺一见忙叩谢一番。
于是起身,布诺将手中的羚号口向下,对着尸身,于是口中念法,只见一团白雾呼啸而出已旋在半空之中,阴风内突地闪出几个黑影,将那团白雾中扯在手中,这时,大家才清楚地看到白雾中盘郡的样子,三娘不舍地跑过去呼唤着盘郡的名字,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这片阴森的竹林之内,欧飞紧搂住三娘的肩膀,他此时不知如何安慰伤心欲绝的三娘
在布诺的送魂咒下天空中的盘郡的魂魄被鬼差拉了去,最后回眸盘郡那张惨白无力的脸上不舍的神情深深地印在三娘的脑海中。一切沉浸在悲痛中,欧飞默默地在鬼差指定的洞上方的土里挖好坑,布诺将一张金黄丝绸拿出裹住盘郡的身体,然后将他放入坑中,于是填上土,素儿将早已准备的白花递给三娘,三娘平静的脸上仍旧有泪痕,她细致地将白花插满盘郡的坟头,然后将自已的手指咬破,将血滴入土中,她想让自已的血与土里亡夫的血混合在一起。
布诺见了有些心痛,他轻说道:“三娘,放心,我帮他包上的那金丝布是可以助他下辈子平平安安,投胎的人家富贵繁华,不会让他再受苦的。”
翁蓝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场伤感的葬礼上,她此时竟注意到方才素儿拿来的那些白花上,这些白花十分眼熟,她仔细一看,没错,就是在翔凤山脉中古质山至紫青峰路上的小白花,也是在龙腾山迷宫森林里为他们带过路的小白花,她想了想,转头看着身旁的素儿问道:“这小白花是在哪里摘的?”
素儿毫不在意地答道:“就在前面,我们族的山林内都会有这样的花,这种花的名字就‘迷谷白’!”
“‘迷谷白’?”翁蓝若有所思地问道,“这种花只有族内有?”
“你怎么知道的?这是先人独植之花,这种花就是我们族人在山林中的引路花,有了它就不会迷路。”素儿说起这个来倒是愁眉一展,开朗了一些,说道,“据说先人在林中狩猎常有迷失方向的时侯,后来发现这花能引路,所以就叫它为‘迷谷白’。”
翁蓝一听,更是心中大惊,既然是独植这花,为何在翔凤山会有这样的花?这时她又想起从古质到紫青峰那山路上的一些原始植物,她心中浮现一种可能,但是她很快就否认了这种可能性,如果这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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