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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巫语-第6章

小说: 巫语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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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严微皱眉头,不知怎么有一种说不出的被人无视的感觉。但他还是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你好,我是谢思严。”

末染回他一个柔和的笑:“以后请多指教。”

才浮起的不满即刻被暖如春风的笑容抚平,心底生出对这个女孩的好感。她是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那时的自己真是天真,居然会被末染的外表所骗,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女孩。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不过是好的,坏的,都与他无关了。

他在安绘火化的那天就已经下定决心。冉安绘,这三个字,他会一直深埋在心中,一辈子不遗忘。但是决不能让她再来影响他今后的生活。他的一生才刚刚开了头,他不要一辈子生活在安绘的阴影中。

可是,人的心情怎么不受意志力的控制呢?看到毛汀汀会想起安绘,想起安绘,心里会隐隐作痛。

“绘绘,你到底要我怎样?”谢思严仰起头,望向一片蔚蓝的天空。

“我们能谈谈吗?”随着冷峻的声音,曹先桂出现在谢思严面前。

“阴魂不散。”谢思严皱眉:“我没有时间。”

“我们来谈谈冉安绘喜欢的那人。”

曹先桂满意地看到谢思严动摇的神情,笑着说:“去你们学校旁的咖啡厅,如何?”

冯祺一页页翻看冉安绘的日记,日记写的无非是每日的琐事,她与谢思严之间的小儿女情事。突然的,冯祺心中涌起一种偷窥的感觉。他正在偷窥一个少女的内心世界。感觉不好受,像做贼。这样的认知让他气恼地合上日记本,倒在床上。可不一会儿,他又起身打开日记本重新阅读起来。

“我没有任性的资格啊。”自言自语说着,冯祺再一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日记本上。

5月1日晴我和姐姐、思严、汀汀明天要一起寒玉洞玩。这个洞是前不久才开发出来的钟乳岩洞,据说里面非常漂亮呢。

姐姐本来不愿意去的,可是被我强拉上了^^!朋友要多,生活才会幸福啊!一直觉得姐姐太孤僻了。

嘿,想想就很好玩呢,完全期待明天的旅行。

5月8日小雨今天又做恶梦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屋子里黑漆漆的。

我看了下睡在地铺上的姐姐,她睡得很安稳,难道我刚刚真的只是在做梦?可是如果是梦,那也太真实了。

为什么我总是会做奇怪的梦,为什么我总是梦到一个面目看不清楚的男人?那个人是谁?

5月9日晴半夜醒来,乘着自己还能记住那个梦的片断,赶紧记下来。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真实的梦,现在,那个梦越来越真实了。我梦见自己成了一个大家的小姐,穿着翠绿衣裙,缠着小脚,出门有丫鬟跟进跟出。周围的男人都剃去额发,留着长辫子。

那个男人对我说:“小姐,请你与我一同离开这里……”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好像一个人。

看到这里,冯祺突然停下来,反复的看这两篇,冉安绘没有记叙去寒玉洞游玩的经过。按照前面冉安绘日记的给他的感觉,她是个连牵手这样的事情都会记录的人。四个同龄人去寒玉洞游玩这样的事情,不应该会漏掉吧。

除非发生了什么令冉安绘觉得不愉快的事情。但日记不就是记录平日的快乐、难过?到底在寒玉洞发生了什么,可以让冉安绘不记录一言一语。

从寒玉洞回来后的冉安绘也很奇怪。突然做起奇怪的梦?

冯祺摸摸头:“真是看了比不看更迷惑了,冉末染,你给我这本日记本到底是为什么?”

枳城中学旁的心缘咖啡厅。

谢思严神情不耐地看着面前的老人,手里不住晃动搅拌咖啡的小勺。老人喝了口白水,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

“我是想拒绝你。”谢思严不明白,这件案子警察都已经结案了,是什么理由让这个老人苦苦纠缠。这个老人并不认识冉安绘,他也不是警察。

“我们来谈谈那个冉安绘移情别恋喜欢的人,怎样?”

“没有那个人。”谢思严毫不犹豫的打断曹先桂的话语。

“是吗?”

“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你没有这个权利。你这样是挖掘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孩的隐私。”谢思严厌恶地看向老人。

沉默一阵后,老人叹了口气:“我不希望有枉死的案件。”

“没有什么移情别恋的人。这一切不过是安绘为了与我分开编造出来的谎话。我从来没有在她身边看到其他的男人出现。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停止这个无聊的调查,否则我真的要报警了。”

“难道你明知道冉安绘是被杀,也无动于衷?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怀疑那个杀害冉安绘的人就是你!”曹先桂冷冷的陈述,他决定撕破谢思严这张无动于衷的脸。

“你一直在说绘绘是被人杀的,你看到了?”

“你说冉安绘是自杀,又有谁看到?”

“绘绘已经死了!警察也已经说了,她是自杀。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

“我可以假设,冉安绘移情别恋,然后你把她杀了。不然,身为她男朋友的你,怎么会对她的死这么无动于衷?”

谢思严沉下脸,觉得和曹先桂来这里完全是个错误的决定。“没有证据的话请你不要乱说!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了。”

不欢而散。

曹先桂看着对面已经空无一人的座位,陷入沉思。直觉告诉他,谢思严应该不是凶手。但是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他不愿意透露一丝一毫,是为了维护某个人,或者是保守什么秘密?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不信。”冯祺头也不回,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一刻不停敲打着。今天是对一个枳城名流做的专访。四十几岁的女人,名下已经拥有枳城最大的连锁商场。坐在她位于郊区的别墅花园中,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如何赚的第一桶金,如何发家,如何建立自己的连锁帝国。文章不需要多少思想,只要泛滥的溢美之词就行。

“写这些有意思吗?”末染把下巴搁在冯祺的肩上,兴趣盎然的看着电脑中的文字。

“没意思。”

“啊,这女的我认识。”说着,末染突然笑起来,指着屏幕中那段形容女人长相的段落讽刺地说:“写得太夸张了吧。”见冯祺不理会,她又转移话题:“为什么不相信前世今生?”

“我说过了,我是标准的无神论者。”

“这个世界上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很多呢。”

“我说——”冯祺推开末染的头:“你不上课吗?老是往我家跑。”

末染笑着倒在床上,逗弄床上的小黑猫:“我来看小黑。”

“说到前世今生,冉安绘相信那个,你也信?”冯祺很快打上结束语,有快速的看了一遍,便将稿子发到编辑部。这时,才转过头,专心与末染说话。

冉安绘自从五一长假与末染、毛汀汀、谢思严到寒玉洞游玩回来后,一直做着奇怪的梦。而且在日记本中,也渐渐显露出相信前世今生的说法。认为那个经常在梦中看到的人就是自己前世的恋人。那个人,安绘用A君替代。

末染耸耸肩:“算是吧。”

“你们在寒玉洞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安绘一个字也没有提及?”

“没发生什么,就是安绘在寒玉洞中与我们失散了几分钟。那段路很暗,我们一时没注意,就与她失散。等我们转过头找到她的时候,她晕倒在地上。等她醒过来问她,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只说当时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

“就这些?”

“就这些。哦,对了,”末染一副突然想起的模样:“回来以后,末染就经常说些古古怪怪的话。看小说看多了吧。”

“那你信前世今生吗?”

“没遇到过,所以无法下结论。如果真的在我身上发生,或许我会相信也说不定。”末染从背后搂住冯祺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不定,我们就是前世的恋人呢。”

冯祺有些头疼的推开她:“请与我保持一米的距离。”

见他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末染倒爽快的松开手,盯着他愉快的笑:“我真喜欢你,冯小记者。”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末染摊摊手,不在乎的说:“没关系,我允许你慢热。”说完,迅速的在他脸颊凑上一个吻。

 
 
。。  。。
   




第六章·庆典

没想到曹先桂会找到自己,冯祺愣了一下后马上热情的将曹先桂让进屋。老人也不客气,直接坐到屋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中,气定神闲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支抽上。

冯祺翻出一次性纸杯倒了开水递给曹先桂:“家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也没有买茶,老爷子将就着喝吧。”曹先桂眼一扫就将冯祺的方寸之地看得一清二楚,只说:“老头子也不是那么挑剔的人。”

“找到这里,费了番功夫吧?我住的地方还挺偏的。”

老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有熟人在报社,他还给老头子几分面子。”

听老人的回答,冯祺明白自己那套并不管用。与曹先桂交谈直截了当的说话更适合。于是,开门见山地问:“老爷子这次来,有事?”

曹先桂满意的点头,说:“挺受教,老头子就不爱拐弯抹角。我来是希望你与我合作调查上次冉安绘坠楼的事件。”

冯祺心里早猜到曹先桂来找他十有八九是为这件事,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老人的执著。如果说作为记者,他查这个案件是怀着私心,那么老人的私心又是什么。在不明白老人的动机前,他不愿意随意答应。

“那个案件不是结案了吗?刑警队已经鉴定是自杀,连尸体都火化了。”

老人抖抖手上的烟,轻哼:“才夸你几句,你又给我绕圈子了。你这几日不是和冉家那大女儿走得挺近?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单纯喜欢她,想与她做朋友。”

“能告诉我,您这么执著的原因吗?你认识冉安绘?”

“不认识。非要认识才可以执著?再说,我什么时候执著了。”

冯祺看着老人,坦白地说:“如果您不告诉我您致意调查的原因,那么我也可以拒绝您。毕竟你找到我,肯定是需要我的帮助,一个退休的老人要调查事情总不比一个记者来得方便。您要求我坦率,那么是不是我也可以要求您也对我坦率一点呢?”

轻咳了几声,曹先桂皱起眉头沉默了一阵,继而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冯祺,老半天才缓缓地说道:“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和我儿子类似的案件再次发生……二十年前……小山他……”

老人刚毅的脸上慢慢显现出了被尘封的痛苦,冯祺突然觉得,让一个老人说出自己的伤痛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老爷子!”他打断曹先桂的话,面带歉意的微笑:“如果提起这件事,会让您伤心的话,您可以不说,这是您的隐私。大致意思我也明白了,我答应和你合作一起调查这件事情。毕竟对我来说,有利无害。”

曹先桂若有所思的看向冯祺,终究点了点头,说:“你还真是凡是不忘计较得失啊。”冯祺闻言,尴尬笑道:“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也是。”此时的曹先桂已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脸上恢复了平常的冷峻。

“为什么找到我?”

“因为你还算真诚。”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呢?”

“你能够进到冉安绘的家中吗?”

这个要求把冯祺难住,他略有迟疑地说:“这个有点难。”

“我调查过,冉安绘死前,与她走得近的男人只有谢思严。但是据她的朋友和谢思严口中,都曾出现过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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