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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白露为霜霜华浓-第48章

小说: 白露为霜霜华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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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朝露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需要人特地埋伏这一趟,不觉万分好奇。

“哼。”白字崖不说话,他一伸手,飓风般的力量将朝露的身体从溪水之中吸了起来,再恍过神后,已是站定在他面前。

他的身上,血还在流着。脑中忽而一阵火花四溅,她惊诧的喊了出来,“你……你是那掏心的妖怪……”

什么天河镇的英雄人物,什么所谓的妖怪已经消失了。

不过都是白字崖做的一场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只要他是这英雄,妖怪自然便不会出现,而只要他是那掏心的妖怪,他想再作案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不会是要掏自己的心吧……

双腿一个寒颤,她居然身子一软,就倚着背后的大树软软的滑了下去。

身子被很快提溜了起来,白字崖没好气的说,“随我去一个地方,我对你的心虽然有兴趣,不过也得等办完了事。”

“不……”

“你有说不的资格么?”白字崖向前紧逼一步,冷笑着,这股没由来的气势压的朝露不断的向后,他说,“不论是莫沉亦或是夙白,此刻都救不了你,你便好好的随我走,走到哪里你莫要管,只要你乖一点,我也不会掏你的心。”

朝露的手微微向后,她想,若此刻还能调起无形剑,也能给他致命一击。

似乎是意识到此刻她的想法,他更是笑的快意,“你那法器的确厉害,不过也得你此刻有力气反抗。不过我倒是有一种不错的方法,便是先将你的心掏出来,我分那一小瓣,再给你放回去,不需你死,只要你每时每刻的痛,痛的抓心挠肝的想破膛开肚,让你笑,我有一百种方法;可让你痛,我却有一千种方法。你可要试试?”

朝露浑身一哆嗦,望向白字崖的眼中尽是恐惧。

当年初吸人精血的花情不过是个妖孽,但眼前这人,却是妖怪……真正的妖怪。

“走吧……”她无精打采的说,眼下只好拖得一刻是一刻,不论是寻机会自救亦或是等候师尊夙白来救,此刻也万万不敢与白字崖对着干。

白字崖笑了,似乎极为满意,他招招手,“走,与我向南方走。”

“去……去哪里……”

“少说话,多走路。”他得意洋洋的,或许他的确有得意的资本,靠一副善于演戏的好皮囊以及善于掩藏的好行藏、还有那善于变化的好身法,他骗过了两个神仙,其中更有一个是灭杀过妖神阖溪的上神,此事若拿得外头妖界去说,也是一桩千秋功业。

走走停停的,白字崖似乎极为警觉,一旦感觉到些微不对,他便会立刻拉着朝露用遁形的方式,遁过了可疑人的追踪,可谓是万分小心的一个人。

路过侨乡之时,原以为会像以往那般,快速的过了小镇,寻那隐匿山野的路去走。谁料白字崖居然大大咧咧的带着她入了侨乡。

侨乡一如以往的冷清。

这一来一往的,却让朝露万分感慨。

当日她还是与师尊、夙白一同前来的此地。

伊耆在百草园曾经指过,说苍术便在侨乡,为了完成他的任务,三人一路向南便是先去的侨乡。原以为按着伊耆所说,上古炎帝自不可能瞎糊弄人,定能很快寻到苍术,将他带回百草园中。

谁料一到侨乡便自傻了眼,侨乡里冷冷清清的,整个小镇子里并无几人居住。寻到个老人家问过,老人家却说,侨乡里的人都在外行商或者在外落脚,很少有回侨乡居住的了。

所以如今的侨乡,屈指可数的人丁,如问有没有一个叫苍术的人,那是自然没有的。

侨乡没有年轻的壮丁,只有老少妇孺。

三人打听了这侨乡都有何名山大川,结果是……侨乡虽地处南域,然则水流甚多,并无何名山。

在侨乡逗留了将近两日,将附近矮山与河流皆走遍了,也并无发现何等异常之人,遗憾之余,才

听说天河镇出了妖怪的事端,这才向着西南方向赶去。

一想到此事纠葛,朝露不由得长叹一口气,端坐在茶肆内向外看去。

看茶的还是那老人家,老人家似乎记性极好,他瞄了眼白字崖,再瞧了瞧朝露,边添着茶边说道,“小公子上回来,还是与两位公子一同,如今回转,却换了位公子同行,想来还要在侨乡逗留两日?”

“不……”

“是。这位大爷说的对。”白字崖一挥扇子,这还是从朝露挂兜中搜来的。

前些时候在酒楼里,二人曾经玩耍着不断抢夺的扇子,如今可谓是极为解恨的被白字崖夺在了掌中,挥舞的极为潇洒,一张英俊非常的面容可谓是春风得意。

老大爷听他如此说,更是好奇,“侨乡并无客栈,不若在老朽家住下,老朽给二位便宜些如何?”

“谢谢大爷。”白字崖笑了笑,“在下在侨乡还有处家产,我二人去那住两日便好。”

“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位公子哥居然是侨乡人士。”老大爷心好,又添了两碗茶,定不要收钱,只说白字崖居然是侨乡中人,那自是不能再多收钱了。

当二人起身向着白字崖所说的房子方向走去时候,老大爷收拾着桌子,一声叹息,极为怅惘,

“孩子啊……你们在外,也要时时回来啊……这侨乡,再过几年,便就真的成无人小镇啦……老啦老啦,等不下去了……啊……”

白字崖身子微僵,朝露也微微一顿,二人向后看着老大爷的背影。

夕阳之下,一脉萧索。

小镇子中,飞土流沙,不似江南小镇的流水人家,满是疮痍的哀伤。

不由分说,白字崖居然在侨乡真的有一处所谓的家。

他说是他朋友的家产,朝露居然胡思乱想了,难不成这房子是苍术的?但她不敢问,白字崖说了,少说话多走路。

一路上,白字崖又恢复了其撒泼打赖的习性,坑蒙拐骗自不说少,银钱也没少赊,凭着白字崖三字也算在天河镇外吃香的紧,他只说,自有罗河县衙会账。

朝露想,罗河县衙的县太爷一定恨极了白字崖。

他所谓的家不大,有一处单立的院落,院落中满是白色的小花,每一朵花都像极了白色的小蝴蝶,停落在绿葱葱的草丛之上。四邻无人,安安静静的。

明月光垂落在院落之间,恍若有一阵淡淡的桂花香。或许是那白色小花的香气,然则朝露的确没见过这等花,只在那丛苗圃旁站了很久。

白字崖推开门,就见她孤零零的站在小院之中。

他微微一笑,的确,她根本逃不掉。莫说他立刻会将其抓回来,单说他下的一种妖蛊,只要她敢逃,他便敢掐住此蛊死门,那么朝露便会痛不堪言。

“我出去片刻,你在此等着。”夜幕降临之后的小院月华清冷,伫立在不远处的白字崖居然有了种遗世而独立的风雅,只那唇角,是嗜血的狠意。

“你……”朝露微微一晃,“你在此居住不过是为了杀人掏心……是也不是……”

有些前因她不敢去想,为何……侨乡的人如此之少,而为何侨乡只有老幼妇孺……难道都与白字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白字崖凉飕飕的说,“何苦那般聪明呢?你装作不知道不更好?难道你此刻有办法阻止我?”

“你……你不许去!”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朝露几日来,这憋在一起的力量终于集在了一处,她跑过去,拦在了白字崖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终于如约三更了……

想SHI…………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真是累死了。白天做了一天的体力活:搬家;晚上做了末路狂奔的脑力活:写字。

如今的竹子是虚脱的竹子,请各位谅解,若语句不通了……便权且看看……

下章解析:

既然在侨乡,定然与苍术有关,那么苍术会出现吗?

 五十回 苍术开花

阴暗的小院,昏黄的月色,白字崖的面色反倒看不清了。

明明是一片清朗夜空,突然间,便是那一道晴天霹雳,在天际响起,隆隆而来,“轰——”一声在二人头顶炸了开来。

亮光频闪,不过瞬间便自还复一片黑暗。便在明亮的那一刻,朝露瞥见白字崖的脸色,变了一变,竟然就这般蹲在了地上。

他便还蹲着不动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教朝露有了片刻失神,但旋即想,是不是可以乘此时机逃跑了。

脚下微动,她想也未多想的,开始掉转身子向院落之外跑去。

也不知这白字崖给她下了何等妖法,一身法力施展不开,连御剑飞行的法术都施展不开,只好拔着两条腿不懈努力的跑动着。

又是一道晴空霹雳,忒那奇怪的夜晚,外街之上皆是烟尘飞卷。

脚堪堪向外迈出,就听见后头“咦”了一声,然后朝露这浑身上下奇痒无比,一种抓心挠肝的感觉从脚心处向上席卷而来。

她痛苦的向后猛退一步,支着院墙上喘着气,两手抓在自己的脖颈之上,一片红痕。

不耐的转身,就看明月之下,白字崖正满是惊奇的看着自己。

他说,“咦?公子你是谁?你为何在那站着?”

这人有病吧!朝露口中斥骂着,再度转身向外跑去。

街道之上空无一人,她两腿跑的有些发软,耳后有人紧紧跟随的声音,白字崖口中还在不断的叨念着,“奇怪,公子,你为何要跑,我又不是坏人。”

朝露跑的气喘吁吁的,就在跑到街心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奇痒无比的感觉,此回还掺杂了疼痛的感觉,钻心的痛,似有一只小虫子在心口咬了一口又一口,咬的她终于喊出了声,趴倒在地上。

一袭尘土扑面而来,身后白字崖也堪堪停住,又是一声疑问,“咦?原来是个姑娘,你究竟是谁?为何我的小妖冥会在你的身上?”

朝露扶着腰,痛的卧在地上爬不起来,发丝凌乱,满身大汗,她不知道此人究竟是如何作想,在她看来,这番也不过是在作弄她,所以闷不吭气的,除却方才那一声大喊,之后就隐忍着,动也不动。

白字崖往前跨了一步,蹲到地上,口中哎哎着,“姑娘你可莫要再跑了,虽然我着实不记得何时给你下了我的小妖冥,但若你再胡乱跑掉,我可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的。”

这人感情是真的失忆了?一声响雷他就失忆了?

半信半疑的抬头,见白字崖清朗的眸子里一抹天真之色,不由得再度紧张起来。

比起白字崖,夙白的妖孽算什么。

夙白不过是使使坏,调戏调戏自己;可这白字崖,简直是个恶魔,那股子心肠也不知是什么造的,完全不知道下一刻会害出什么来。

她抖抖索索的,白字崖笑语嫣然,“姑娘你还好么?”

“啪”一把挥开白字崖递上来的手,朝露缓缓坐起,掸去身上落满的灰土,再度抬眼,见他依旧是满脸的好奇。

“姑娘芳名?为何会在侨乡与在下独处一个院落?难道是我与姑娘有过一段艳史,在下不想让姑娘跑了,才放了小妖冥来锁住姑娘可是?”

朝露狠狠的瞪着白字崖,瞪的他有些委屈的。

“你莫要再玩这套失忆的把戏,方才不过是我实心想逃,何苦这般作弄于我!”

一句话掷地有声的,白字崖愣了一愣,他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街道,连忙抓住她的胳膊。

朝露不情不愿的,但眼下她就是个被困的鹌鹑,被此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所以强压下心头怒火,随着白字崖回了小院之中。

待二人回了小院,白字崖忙将院门一关,抓着朝露的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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