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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步步生莲-月关-第710章

小说: 步步生莲-月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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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孑傲不驯的拓拔昊风终于肯乖乖成家啦。”
    拓拔昊风微微一笑,牵起新娘子的手走到大堂正中,很大方地扯下了她的红盖头,眉眼盈盈,娇美无俦。女孩子披上红嫁衣的时刻,永远是她最漂亮的时候,更何况这个新娘子本来就生得国色天香、不可方物呢。
    可是一旦看清了这个新娘子的相貌,贺客们的笑声就像被一柄快刀切断了似的,齐刷刷地停止了,许多人已经变了脸色。
    李光睿经常在接见僚属时,带着他最宠爱的这个如夫人,但凡见过她美貌的人,又有几个会忘记?虽说那时的她娇柔妩媚中总带着几分垂眉敛目的落寞,而此刻的这个女人却是神采飞扬,焕着幸福的美丽,可是……她就是她,绝不会错,她就是李大人最宠爱的第十八位如夫人…娜布伊尔!
    贺客们突然中断的笑声,和望向新娘的怪异的眼光让拓拔苍木大人微微有些困惑,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把他也吓了一跳:“这位多弥沙朗姑娘本来与娜布伊尔只有六七分神似,怎么……怎么这一穿上嫁衣,简直一模一样?”
    拓拔苍木虽然惊诧,还是回过身来,笑吟吟地解释道:“诸位贵客,这位就是我儿的娘子多弥沙朗,呵呵,有些像娜布伊尔是吧?老夫下定之日,头一次见到她时也吓了一跳,实在是有些相像。
    尽管旁人不知道自己儿子真心爱慕的就是娜布伊尔,可是说自己儿子娶的媳妇和李光睿大人的如夫人模样相仿,总有些怪异,拓拔苍木只好打个哈哈,笑道:“娜布伊尔是咱们草原上最美丽的金花,也只有我们草原上的王,李光睿大人才配拥有她。我的儿媳只有几分娜布伊尔的风采,就让各位见多识广的头人们目瞪口呆了么?哈哈哈……
    客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出惊讶的笑声,有人笑道:“何止有几分相像,简直是一模一样,难怪昊风这小子迫不及待地要成亲了,若让我见到这样的美人儿,我也怕她被别人……”
    “不,各位大人,她……就是娜布伊尔。”
    拓拔昊风的一句话,就像一声惊雷,再度把大庭里的笑声齐刷刷地抚杀了,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到怪物似的看着拓拔昊风。拓拔苍木脸色极其难看,青中透紫地瞪着儿子喝道:“昊风,你说的什么混话,这种玩笑岂能开得,要是让……”
    “我没有开玩笑,父亲大人。”拓拔昊风牵起娜布依尔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娜布依尔温顺地随着他,幸福的目光萦绕着他,小鸟依人般偎依在他身旁,让拓拔昊风徒生无穷豪气,就算李光睿是草原上最可怕的魔王转世,他现在也有勇气与之一战了。
    拓拔昊风的嗓门变得更大了,声震屋瓦、斩钉截铁地道:“娜布依尔,是我最爱的女人。可是李光睿那老匹夫,却绮仗权势夺走了她。今天,请各位大人做个见证,我、拓拔昊风,与娜布依尔正式结为夫妻,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人,谁想再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先要折断我的刀,踏着我的尸体,才有可能!”
    这一番宣言,把堂上的客人们都惊呆了,他们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大庭上一片寂静,院子里的人终于现大厅中的气氛有些诡异了,越来越多的人拥挤到了庭前,向里边张望着。
    娜布依尔眼中漾着泪花儿,对拓拔昊风柔柔地道:“我不再怕了,不再任由旁人摆布了。昊风,就算有人折断了你的钢刀,踏着你的尸体,他也抢不走我,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拓拔苍木气得头晕眼花,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拓拔昊风声嘶力蝎地大吼道:“你……你伽……你这个混帐,你要毁了我们全家么?”
    拓拔昊风揽住娜布依尔,满不在乎地道:“父亲,请你声音小一些,娜布依尔已经怀了你的孙子。”
    又是一记闷雷,拓拔苍木被雷得外焦里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终于,客人们反应过来了,夏州转运使予无信愤然道:“拓拔昊风,你疯了不成?娜布依尔是李光睿大人的女人!”
    拓拔昊风夷然道:“那又如何?就算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宗妻子,按照草原上的规矩,我也可以抢亲,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我抢来了,她就属于我了,不是么?”
    夏州推官6叶澜不敢置信地道:“抢亲?抢李光睿大人的亲?疯了,你真的疯了,你要疯一个人疯,你要死一个人死,不要拖我们下水。”
    6叶澜说罢拂袖便走,拓拔昊风狞笑道:“抢他的亲算甚么?我还要杀他的人呢,给我动手!”

VIP章节目录 004章 尽统诸将授师五洲定难节度使李光岑

    望乡岭上,杨浩扭头回望,大军正络绎而来,那些骄乓端沸因为连日的行军都显出了几分疲态。可是先头部队已经展开了防御阵形,然后按部就班地扎营盘、挖壕堑、立拒马,起灶坑,派遣巡哨,火头军也已准备生火做饭了。所有的事情都有条不紊,整个营地都在运动,但是并没有什么喧哗。
    杨浩临时拉去汉国充数的这支部队,是些浪人、逃犯、强盗和游牧民,论个人之骁勇那是没说的,可是对于队伍行军、阵法操演却是一窍不通,简单地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临战之际根本挥不出合众之力,然后经过在晋阳城下十几日的攻城战,再加上一路急行军赶回银州的锻炼,他们已经迅成长起来。
    比起折御勋、杨崇训的军队,杨浩的这支军队还是有些懒散,军容之严整、军貌之规范,那是不能与之相比的,然而他们每个人身上透出来的那种沉凝厚重的肃杀之气,和他们矫捷轻疾的身法,却已隐隐带上了几分沙场老兵的味道。
    这一个月的同甘共苦已经初见成效,经由血与火的磨炼让他们迅成熟起来,这批由浪人、逃犯、强盗、游牧民原本就像一群流浪草原的野狗,一旦纳入了军纪的约束,他们就成了套上了颈链的猎犬,可以想见,再稍经磨炼,他们必能成长为一支虎狼之师,想到这里,杨浩欣慰地一笑。
    折御勋正在眺望远方,这是一片山坡,再往前去,就是一马平川。天空澄净纯蓝,就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几片洁白的云彩低低地压在头顶上,似乎只要一箭就能射到云彩中去。前方的青青草地,就像一张巨大的地毯,一直铺到天边,在那天尽头,隐隐绰绰是一顶顶的营帐,仿佛一朵朵的小蘑菇。
    杨崇训踱到了他的身边,指着地平线上隐隐约约的营盘道:“李光睿不可能不设置一些眼线伏哨,我们已经赶来的消息他应该已经知道了。可是,你看,他的营盘还扎在那儿,岿然不动。嘿!我们能动用多少兵马,这老狐狸心中有数,他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折御勋眉头微微一挑,冷笑道:“这么多年,虽然咱们一直让他李光睿压着打,可是他李光睿不是一直也奈何不得咱们吗?我看他不是托大,而是因为这个地势使他无需顾忌。自此向前,一马平川,漫说咱们的千军万马,就算只过去一个人也瞒不过他的眼线,他又何须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来?”
    杨浩返身走近,微笑道:“大哥就是一副不服输的脾气,不过咱们有一说一,其实二哥说的对,就算咱们拥有与他同样数量的军队,他仍然不会放在心上,无论是兵员素质、武器装备以及个人战力,咱们的兵都不可能比得上李光睿的精锐之师,你看他,这么大刺刺地摆着营盘,也不派兵阻拦,呵呵,我看他是巴不得咱们早点赶回来,在这片大平原上与他一决生死,他才好一举聚歼咱们,彻底解决心腹大患呢。”
    还有一个不利因素,杨浩没有说出来,他们的五万人马各有统属,有三个领,而对方不但有十万大军,而且只有一个人居丰号令,他们三人就算配合再如何默契,总不如对方如臂使指,号令统一。
    杨浩语气一顿,又道:“不过,这种状况不会维持太久,等到夏州失陷的消息传来,李光睿的大军还有心作战么?兵力、武备、训练固然是致胜的关键,但是最最重要的却是军心士气!”
    他用马鞭向前遥遥一指,傲然道:“我的兵马正盼着回家,可是他的兵马家在何处呢?”
    杨浩说的胸有成竹,豪气干云。
    以前的杨浩含蓄内敛,彬彬有礼,就算他有十成的把握,也总是保持着一种谦逊谨慎的态度,可是现在的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宝剑,算芒毕露,杀气腾腾。尽管三藩结拜以后,三藩之中隐隐以他为头脑,但是他对两位兄长一直保持着三弟的身份,而现在的他,语气常常不容置疑,俨然是以诸藩之的身份在说话了。
    折御勋和杨崇办并不知道杨浩内火渐旺,孤阳不泄,渐渐影响了他的性情,使他变得冲动、狂热、暴烈起来,而这种性情的变化杨浩自己是感觉不出来的。所以两人心中着实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他们二人虽是有意捧高杨浩,让他扛起伐李的大旗,但是就凭眼下杨浩自置死地而后生的一盘险棋,这样的气魄、这样的胆略,换了他们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两位大叔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已经不像年轻人那么锐意进取了,杨浩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手握重人,狂妄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折御勋和杨崇刮虽然不是草原部落的头人,可是世居西北边陲,他们同中原那些夸夸其筷的文人们不同,他们很现实,他们同草原上的人一样,信奉实力为王。而杨浩,有这个资格,如果他真的占领了夏州,就更是当仁不让的西北之王。
    折御勋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如今的关键,就是等待夏州的消息。在此之前,我们对李光睿只宜实施牵
    制作战,减轻银州城的压力就行,走,回营,咱们好好商议一下……”
    杨崇训跟着走了两步,忽然有些担心起来,他迟疑着扭头向天际看了一眼,那里是夏州的方向,又回头看看前边大步而行的杨浩,对折御勋低声道:“世隆,我怎么觉得老三最近有点不对头呢,好象性情大变的样子。”
    折御勋瞟了杨浩的背影一眼,微笑道:“他现在这样不好么?西北称雄,就得有豪气、有霸气,否则如何镇得住那些骄兵悍将?”
    杨崇训摇摇头:“我倒不是说这个,我只是觉籽……老三似乎有点急功近利,不计后果口如果夏州那边出了岔子,不曾被他拿下来,咱们能不能化解银州之围,就很难说了。”
    折御勋微微蹙眉道:“未虑胜,先虑败,原也不错。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去畏畏尾,还有什么作用?”
    杨崇训落后了一步,瞄着折御勋的背影,神情微微有些异样:“如果杨浩谋夏州不成,又失了银州,世隆不会是想把他招揽到自己麾下吧?老折要是得了杨浩也不算吃亏,他的势力越大,我麟州就越安全,可是那样一来,我杨家更得仰折家鼻息过活了,虽说我两家一向交情深厚,可是仰人鼻息终究不太舒服。可惜,老三倒底和世隆亲近一些。”
    折御勋走了几步不见杨崇训跟上来,回头一瞧见舰还站在山坡上愣,便把丹凤眼一张,抚须唤道:“仲闻,不要胡思乱想了,如今情形,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拼他娘的就是,想那么多做甚么。走了,咱们回营议事。”
    “哦!好好好!”山坡上那位悲观主义者连忙答应一声,一撩战裙,快步跟上,心中犹自仲仲:“夏州,到底能不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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