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法拉尔-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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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在当圣斗士之前，是音乐世家菲里安家族的孩子，”师父走过来，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竖琴，“主修竖琴。但其实我并不喜欢它。”
　　“那为什么师父不去当天琴座的圣斗士呢？”我歪了歪头。刚才师父看向竖琴的眼神明显很复杂，不是单纯的讨厌什么的。我绝对没有看错。
　　“当什么圣斗士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师父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去拨了一下琴弦，“像天鹰座的圣斗士弥亚，她曾经的梦想是成为最好的笛子手，但是……很多的圣斗士候补，都为了成为圣斗士而放弃了自己以前的梦想。”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是在感叹一般。她也是其中的一员吧。
　　成为圣斗士的原因，大家都不相同。就像我，虽然和一些人一样是为了保护萨沙，但萨沙对他们来说是雅典娜女神，守护着大地的爱与和平的女神。而对我来说，却是朋友，并且是有着约定，需要我保护的朋友。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这个世界踢出去呢，所以……萨沙是雅典娜，不怕没有什么人保护，天马自己也有力量，有小宇宙还有拳头，而亚伦……我眼神一沉——也许，我该保护亚伦才对。但是之前并不知道萨沙是神……而且，萨沙比亚伦更坚强，也更懂得保护自己，而亚伦却只顾着别人……
　　真是的，我早该留下了保护亚伦的！天马也有小宇宙，该让天马在这里变得强大然后保护萨沙才对啊！我懊恼地扯了扯头发。
　　希绪弗斯也真是的……只顾着看我的小宇宙有多强大有多强大的，就忽略了半觉醒的天马若隐若现的小宇宙。
　　该说不愧是音乐世家的出生么？师父的琴艺很强大，而且也很会教，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原因，师父的话很简练但也容易懂，很快我就熟悉了每个琴弦的音，并且能简单而缓慢地弹奏一些。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是熟悉起来，并且学会把小宇宙的力量通过琴声传播出去了。
　　“因为你自行领悟了小宇宙，并且能很好地控制，我也就不必教你这些了。但是，要成为圣斗士，必须领悟到第六感，也就是心感。”师父在前面带着我走，并没有告诉我要去什么地方，找什么人。只是让我跟着就好。“黄金圣斗士是超越了第七感末那识的人，不过，并不代表青铜和白银就不能领悟第七感甚至第八感阿赖耶识。不过阿赖耶识可是历来连大部分黄金都不能领悟的。只不过，你现在只要领悟到第六感就好了。”
　　“嗯。”我点点头。
　　“到了，就是这里。”过了一会儿，师父才停下脚步。我顺着师父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坐在石头上，抱着一个小巧的竖琴的男孩子，和我差不多大的样子，不过看身高，似乎要比我……不对……果然是和人类混多了吗？居然以这种外表年龄来自称，我真正的年龄不知道比他们多多少。就算是女神转世的萨沙，但转世之后一切重新来过，所以不过也是个不能和我算年龄的普通人类而已。
　　这个人，只能说是比亚伦和天马他们大一些，比我现在的身份的年龄大一些而已。天蓝色的过肩微卷发，与头发同色的天蓝色眼眸。他正充满温和的笑意，向我们看过来。
　　“这是你的对手，同样是天琴座候补的奥斯特菲斯。”师父转过头看着我，“和我一样，是音乐世家出生的孩子。”
　　“哦……”我看着奥斯特菲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不要以为教皇的通融能够一直到底，不管怎么说，就算天琴座有娱乐性的存在，”师父异常严肃地出声，“也是一名圣斗士。”
　　我了解地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就算是什么娱乐性的星座，但都是雅典娜的圣斗士，都是一位合格的战士。所以说，不是在我一来就把我升成天琴座的圣斗士，陪伴着萨沙，而是让我来修行，成长到合格的程度，然后再和对手争夺圣衣。
　　其实，奥斯特菲斯才是真正合格的天琴座圣斗士吧，音乐世家出生，并且比我先来，而且……他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我不是。除了力量方面，不管其他哪一方面，他都更适合成为天琴座的圣斗士。
　　“不过说起来，你们也真投缘，”师父忽然出声，带着淡淡的笑意，这真是很罕见的，“你们都是天蓝色的眼睛呢，不过你的更漂亮些，就像天空一般，宽阔而晴朗。”
　　“……晴朗？”我愣愣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晴朗……那是，米迦勒的存在才对，我，凭什么称作晴朗呢？不过是……不过是快要堕落为黑暗生物的存在罢了……晴朗这种光明圣洁的东西，才不属于我，那是属于那个被称为“神之子”的金发身影的。
　　“你好。”奥斯特菲斯跳下石头，走过来，一脸温和的笑容。“我是奥斯特菲斯。”
　　“法拉尔。”我对他点了点头。
　　“虽然是以后的对手，但是也可以是好朋友的，对吧？”奥斯特菲斯笑着伸出手。
　　“嗯。”我也伸出手，与他交握了一下。
　　“那么，接下来你们就一起努力吧，我也没什么可以教的了，这种阶段就该和同级人一起修行才对。”师父摆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
　　“那么就一起修行吧，领悟第六感，取得圣衣。”奥斯特菲斯眼睛弯成月牙状，很可爱的样子。
　　“嗯。”我点点头。
　　果然音乐世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那个音律不是我这个初级水平可以比拟的。那让人感觉心灵都被洗涤了一般的清澈琴声，真是让人发自心底地敬佩。这个清澈的琴声，就像让人置身于美丽的净土一般，如此舒心……似乎可以从他的琴声中闻到春天新鲜的花朵的味道，清晨树叶上那晶莹透亮的露水的味道。
　　并不能和拉斐尔相比，不是因为比不上，而是因为完全不同的风格，完全不同的感觉，无法联合在一起比。奥斯特菲斯的琴声悠远而又包含着无限的温柔之情，像是对世间万物的包容一般。
　　“我没想到我的对手居然会是一个女孩子呢。”奥斯特菲斯一边缓缓地弹奏着，一边笑着看向我。“弹琴的话，恐怕女孩子细腻的心更能比男孩子好吧。”
　　“不，没有这种事。”我摇摇头，伸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法拉尔的琴声很好听呢，”奥斯特菲斯忽然停下弹奏，微笑着看着我，“十分清幽的琴声呢，感觉就像是被云雾笼罩的山谷一般，神秘悠远的感觉。”
　　“是这个竖琴的缘故吧。”我举起手中制作精巧的竖琴，“师父给我的。应该是她以前用的吧。”
　　“不对，”奥斯特菲斯忽然笑得很愉悦，“琴的精巧固然是一点，但是，旋律是最能表示人的内心与灵魂的道具，通过这个道具而传达出自己的心意，也能让听到的人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人。法拉尔的琴声清幽而婉转，似乎是在忧郁着什么，又在坚定着什么，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被云雾笼罩的山谷一般，神秘而又悠远……法拉尔，是在迷茫着什么吗？”
　　“迷茫……”手指一颤，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
　　“没关系的，没有什么人能够解脱迷茫，因为迷茫，所以我们才要追求啊。”奥斯特菲斯笑了笑。
　　“因为迷茫……所以才追求……呵……”我微微低头释然地笑了笑，没想到居然被一个人类……真是的。
　　抬头看向远处高耸的黄道十二宫。今天雾有些大，导致整座山都处于若隐若现，迷迷蒙蒙的样子。
　　蜿蜒而上，有着重重楼梯的十二宫，直通向最后一个神殿——女神殿。
　　萨沙在那里。
　　不……雅典娜女神，在那里。

　　双鱼座的人

　　独自靠在一个石头上，练习着弹琴。奥斯特菲斯今天有事不在，据说好像是恋爱去了？听那些八卦的候补生说是去见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去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
　　真是出门不利啊，明明刚刚还是个不错的天气……忽然间就开始下雨了，本来小雨也就没什么事，偏偏越下越大，大雨倾盆……啧……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不过我还是抱着琴慢悠悠地走着，虽然我本身属性是火，但如果说就因为大雨而生病什么的，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就算水可以浇灭火，是火的克星，但大火是可以烧干水的啊。
　　忽然从头覆盖下一层布，微微掀开一看，旁边不远处站立着一个身穿黄金圣衣的男子。说是男子，却长得比女子更为漂亮。湖蓝色的美丽长发被雨水打湿后更显得晶莹透亮，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冷淡而带着淡淡的不明情绪，似是温柔又似乎是忧郁。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我掀开头上的披风，简单地折了一下，递过去。不料对方却一闪，似乎是在躲避一般。
　　“嗯？”我看着这个美丽的男子，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离我远一点。”沉默了一会儿，这个男子才淡淡开口。
　　“为什么？”我就这样保持着递过去的动作不动，“是你先过来的吧。”
　　“……”湖蓝色长发的男子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也没有伸手来接的样子。
　　“黄金圣衣，”我眯了眯眼，“请问大人是什么星座的黄金圣斗士？”
　　“双鱼座。”男子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微微拈起披风的一点，然后拉了过去。
　　“不想碰到别人吗？”我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是洁癖吗？还是说，看不起我？”
　　“没有这个意思。”对方将披风搭在手上，似乎想要说什么，还是放弃了，转过身离开了。
　　“奇怪的人。”我缓缓收回手。看着对方的背影潇洒在雨中，我也转过身缓步回去了。
　　“诶？你是说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大人？”奥斯特菲斯听到我说双鱼座的事后，有些疑惑地说。“那位大人其实不是真的冷淡的。其实，就凭他在雨中帮你遮雨这种事，你也能明白吧，那位大人其实是很温柔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才问，为什么这个温柔的人会有那种态度和举动。”
　　“这是有原因的，”奥斯特菲斯忽然叹了口气，“身为双鱼座的圣斗士，要跟有毒性的魔宫玫瑰生活在一起，必须具有耐毒的体质才行。所以，他的身体里，连血液都充满着剧毒，为了不伤害到我们，所以才故意把自己孤立起来，给人一种冷淡孤傲的感觉。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带刺的玫瑰花。”
　　“嘘……”奥斯特菲斯忽然将食指竖在唇前，作出噤声的动作，“有一点你要注意哦，虽然大人长得很漂亮，但是很讨厌别人这样说。”
　　“这样啊，不希望别人在意自己的容貌吗？”我点点头。
　　“好了，继续练琴吧。”奥斯特菲斯笑笑，举起竖琴晃了晃。
　　“嗯。”我也抱起竖琴，手指轻轻拂过。
　　“法拉尔真是越来越熟稔了，琴声也越来越美妙了。”奥斯特菲斯毫不掩饰地赞赏。
　　“哪里……和你比还差得远。”我微微一笑。
　　“要不是因为我是音乐世家的出生，怎么可能……而且，法拉尔的琴艺进步很快，现在也只是差一点点而已，很快就能超过我了哦。”奥斯特菲斯弯起眼睛笑着看着我。
　　“……是吗？”我忽然停止弹琴，转过头去看着奥斯特菲斯，“那样的话……如果说，我成为了天琴座的圣斗士，奥斯特菲斯，会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