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法拉尔-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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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翡翠的羽翼

　　“唔，根据六性图来看……变化系旁边就是强化系和具现化系，也就是说，可以顺便修这两系咯。”我撑着下巴看着菲尼特斯画出来的六性图。
　　“嗯，不过必然不会比自身本系更强。”菲尼特斯点点头，“可以说只是业余爱好一样的存在。”
　　“哦。”我点点头，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也就是说，为了不让别人轻易发现我除了变化系还有特质系，要修旁系来掩盖吗？”
　　“嗯。”菲尼特斯再次点头，“我比较推荐具现化系。虽然大人您的力量上有不足，但是如果为了弥补这点而去修强化系的话，恐怕只会造成反效果。”
　　“毕竟我更适应技巧型的，对吧。”我接口。
　　“对。所以您要想一个什么武器来具现化。”菲尼特斯似乎有些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像丝线、锁链、刀剑什么的固体比较好，要不您也可以用伊尔迷那样的念钉，或者念针也行。要不然像昨天晚上一样，您用扑克牌杀人的方式很华美。”
　　“华美是因为扑克牌的色彩缘故。”我耸了耸肩，“已经有了的武器就不需要再来了。锁链什么的还不如丝线好用，但是丝线我已经有了。刀剑什么的……我已经有制裁了，而且十字剑也还在，念钉念针什么的，一点儿也不好看。唔……”
　　“……您真挑剔。”菲尼特斯抽了抽嘴角。
　　“弓箭或者飞刀吧。”我双手撑着下巴，看向菲尼特斯。
　　“弓箭？”菲尼特斯挑了挑眉，“难道是一把弓射出无数箭那样的吗？”
　　“嗯。”我点点头，“感觉桔梗和戈薇那样的动作很帅。”
　　“……但是弓箭比较适合远程攻击，而且拉弓的时候也很花费时间。”菲尼特斯决定无视我刚才的那句话，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认真表情，“飞刀不错，因为比较短小轻巧的缘故，不仅可以远程攻击，还可以抵挡近身攻击。尤其是可以控制飞刀的行进路程。”
　　“那就飞刀了。”我伸手，一把银色的精致小刀出现在手上，银色的刀身泛着冷冽冰寒的光芒，边缘处铮铮发亮，明显很锋利，而银色的刀身上，从刀柄处开始，一条藤蔓缠绕而上，冲向刀尖处，并不怎么茂盛的叶子的位置却显得十分恰当到位。
　　“没有花吗？”菲尼特斯接过我手中的飞刀，上下翻转看了看。
　　“要花干什么。”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非常抱歉。”菲尼特斯抽了抽嘴角，将飞刀递还给我。
　　伸手拿过飞刀，食指与中指夹住飞刀的刀柄，手腕向后一弯，随后在手腕向前弯的瞬间，飞刀脱手而出，稳稳地扎在门上。而下一秒，门被打开，伊尔迷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啊啦，是伊尔迷啊。”我双手交叠抵住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伊尔迷，“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大人……”菲尼特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化作流光回到了封印处。伊尔迷早就对这种“大变活人”一样的情景见怪不怪了……或者说，第一次看到时他就是这幅表情，波澜不惊。
　　明明知道我是在说谎，伊尔迷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走进来，在桌子上倒了杯水之后，才看向我：“比赛赢了。”
　　“哦。”我点点头，“意料之中嘛。”
　　“你从来不去看。”伊尔迷大大的猫眼看着我。
　　“没兴趣。”我打了个哈欠，“如果连这种人你也搞不定的话，你就不是揍敌客家的儿子了。说起来，你弟弟的资质好像很差啊。”
　　“糜稽吗？”伊尔迷点了点头，“头脑很好，但是杀手资质很差。”
　　“差到什么程度？”我颇感兴趣地问。
　　“……唔。”诡异地沉默了下，歪了歪头，伊尔迷才开口，“连最简单的肢曲也学不会。”
　　“肢曲？”我想了想，随即了然，“揍敌客家族的暗杀技巧吗？”
　　“嗯。”伊尔迷点点头，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明明很慢，却出现了高速移动才会出现的幻影。顿住脚步，伊尔迷看向我，“就是这个。”
　　“呵呵，你们家族的暗杀技巧真是有趣啊。”我轻笑一声，“以脚步的急缓造成幻影效果，以迷惑敌人的视觉，出其不意吗？不过对于动态视力的一些人来说，可能不太起作用。”
　　“嗯。”伊尔迷点点头，“所以我们更习惯用这招。”说着伸出手，只见手指骨咔嚓作响，随后指甲伸长，手指变得更细长，宛若兽爪，看起来十分锋利。
　　“很方便挖心脏。”我眯了眯眼，“真是如同妖怪一样的能力啊。居然可以骨骼改造，果然是立于顶端的杀手家族啊。”
　　伊尔迷没回答，只是收回兽爪，将手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父亲甚至可以不让对方流一滴血就挖出心脏。”顿了顿，伊尔迷才开口。
　　“还真是强大。”我鼓了鼓掌，“伊尔迷也要努力达到那个水准哦。”
　　“嗯。”伊尔迷点点头。
　　对视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侧过头轻笑一声：“将你们家族的能力展现给我看，目的是暗示我教导你吧。”就像等价交换一样，他告诉了我他们家族的能力，所以不能让我白白受惠，我也要有所付出。更何况，这也是个威胁，表现出他们家族的暗杀能力之强，尤其给我制造一种，他们的能力还远远不止这些，十分危险的感觉。而且，将家族的能力展现给我看，也是一种认可一般的行为，认可我作为他们家族的一员一样的感觉，而且也提醒了我身为家庭教师的身份，需要对他进行指导。
　　“席巴教你的吗？”我歪了歪头，忽然想到席巴曾经无意间告诉我，他也是变化系的，其实最一开始根本没看出来……不过，变化系虽然主要表现为善变爱说谎什么的，但是恐怕也分几种吧，像席巴和桀诺这种，恐怕是心机比较深沉多变的那种吧，而我这种就是完全典型的了。
　　“嗯。”伊尔迷摇摇头，“来之前就说过了。”
　　“真是的……变化系的果然是变化系的……”我一脸无奈。
　　果然变化系的都不可以小看。
　　“呵……”我自嘲而又无奈地笑了声，站起来，“走吧。”却没有往门口走，而是往窗户那里。双手撑着窗框，单脚踩在窗台上，我转过头看着有些愣住的伊尔迷笑了笑，从两百层的高楼纵身一跃跳下去，再次感叹了句幸好穿的是裤子也没有穿基裘的礼服，我翻身，脸朝上背朝下，看着已经蹲在窗台上的伊尔迷。
　　因为是在高空中，空气有些泛冷，偶尔还有水雾的湿润触感。风声盖过了其他的一切声音，只有风拂过耳边的呼啸声，以及因为我的高速降落而产生的破空声。伊尔迷也跟着我跳下来了，但是却有一定的距离。
　　“伊尔迷，你知道我在流星街的称号吗？”我伸开双手，感觉到风刮过皮肤的轻微刺痛感，以及被冷风和水雾所造成的冰冷感，隐隐有种皮肤表层结冰般的感觉。
　　“雪翼凤凰，菲尼克斯。”伊尔迷平静的声音传来。明明风声很大，却能清晰听见。
　　“呵呵……”我轻笑了声，背上忽然冒出两团光芒，光芒往两边伸展，同时渐渐变宽，构成像羽翼一样的形状。忽然传来仿若玻璃破碎一般的声音，白色的光芒顿时消散，显露出翡翠一般碧绿的羽翼，光华流转，碧绿的羽翼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那仿若缓缓滑过手尖的柔软触感。
　　伊尔迷睁大了眼睛，一副惊讶至极的样子。
　　“这可不是幻觉哦。”我扇了扇翅膀，猛地带动狂风飞起来，稳稳地立于半空中，嘲弄般地看着还在不断下降的伊尔迷，“这次的事，我要你记得。不要听信别人的话，就算是最亲密的人，要你做什么的时候你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不要想着是亲密的人或者你信任的人，就义无反顾地一味相信，甚至遇到自己都觉得危险的事，觉得对方应该能救自己、能保护自己什么的愚蠢想法，你最好马上给我舍弃掉。”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是冰冷异常。
　　伊尔迷咬了咬唇，没有回话。我知道那是默认了。展开羽翼冲下去抱住伊尔迷，我往上一冲，一瞬间就回到了房间，在跳进窗的一瞬间，羽翼消散，只留下几根翡翠般光华剔透的羽翼缓缓飘落。
　　伊尔迷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因为冷风的缘故还是刚才的危险的缘故。反正下嘴唇倒是很明显地被咬出伤口来了，血珠渐渐溢出来，伊尔迷抿了抿唇，上嘴唇也被染上了鲜血的色彩。
　　没有什么心思去给他治疗，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静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伊尔迷。
　　忽然传来破空声，我微微一歪头，几颗念钉擦发而过，钉在前面的墙上。我侧过头，就看见伊尔迷紧抿着唇，目光晦涩不明地看过来。勾起嘴角，我走到床边翻身躺下睡觉。

　　沉默的对持

　　因为两百层以上的人都有九十天的战斗准备期，所以我干脆直接让伊尔迷用电脑在家里接了一堆杀人任务去做。不管技巧训练多久，实战才是真正有用的。
　　伊尔迷的身手也是突飞猛进，自从那天的坠楼事件之后，这孩子对我的态度越发沉默，简直就像记恨了一般。面对菲尼特斯对此无奈的神情，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如果能让这孩子因此而成长的话，恨死我也没关系，更何况，他恨不恨我又怎么样？我又没要求他多喜欢我多崇拜我。
　　我只是一个被委托教这孩子战斗技巧的家庭教师而已，管那么多干嘛。
　　“大人，这样对他真的好吗？”站在高高的楼顶，菲尼特斯担忧地看着底下冲破一大堆人的包围，伸出兽爪，一把挖出目标之人的心脏，却没有留一滴血。
　　“嗯？有什么问题吗？”我勾起嘴角，瞥了菲尼特斯一眼，“我又不是心理辅导的家庭教师，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喜欢我啊。”
　　“但是……”菲尼特斯皱了皱眉。
　　“菲尼特斯，我记得我很早以前就说过吧。”我侧过头来看着他，碧空的瞳孔在黑夜中显得有些诡异地明亮，“舍弃掉你多余的同情心和怜悯，我要的不是阻碍我前进道路的部下。哪怕我所走的路是通往地狱，哪怕我的决定是错误的。”
　　“……是。”菲尼特斯在我身旁单膝跪地，“就是前方的路通往的是地狱，我也会跟随您的脚步。”
　　“那么，你就不要再跟我说这些废话。”看到伊尔迷任务完成之后迅速离开，我也转身离去。
　　“……是。”菲尼特斯站起身来，跟着我离开。
　　“伊尔迷，我觉得我是不需要再教你什么了。”回到天空竞技场的房间，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沉默地站着的伊尔迷。
　　伊尔迷抬头沉默地看着我，大大的猫眼里是满满的疑惑——我知道他是想说，我根本就没有真正教过他什么，为什么这样草草收场？
　　“当你决定了用念钉作为武器的时候，我就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我耸了耸肩，“既然你选择了念钉，那么你就已经决定好了你的战斗方式了。我不擅长念钉，所以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伊尔迷依旧沉默，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之后就从我眼前走过去，打开门离开了。一直到晚上也没有再回来。
　　“您还是有些不忍的吧，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坐了那么久。”菲尼特斯看向我，因为没有开灯，导致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