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法拉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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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一转，旋律一瞬间变换，不过一会儿就让雅柏菲卡单手撑地站立起来。我抬头淡淡地看着他：“我无法救回你的性命，但愿弦乐幻想曲和弦乐末端的力量，能够支撑住你达成你的目的。”
　　以弦乐幻想曲的幻觉效果给他以精神上的催眠，使他的情绪心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而不受受伤甚至死的情绪扰乱。弦乐末端的琴弦，固定住他的骨骼以及身体，使他能够暂时行动。
　　但愿……在力量无效之前，你还能够实现你的目的。
　　最终，雅柏菲卡还是死了。不过，他也达成了他的愿望——保护了城镇不受冥斗士毁灭。
　　没想到，他战斗，是为了保护那个城镇，而并非圣域。虽然，保护了临近圣域的城镇，也使冥斗士暂时没有进攻到圣域。但是，结果一样，原因却不同。
　　“你最终还是去了。”师父在一旁凉凉地说。
　　“那又怎么样？”我顿了一下，才看过去，“师父，什么时候我们的对话变成这样争锋相对的了？”
　　“那又怎么样？”师父像是故意的一样说着我刚才说的话，然后沉默着走开了。
　　真是奇怪……师父这是怎么了？
　　嘉米尔的使者带来了冥斗士不死的消息，萨沙在圣域建立了结界，看来，历代的雅典娜都是这样对付哈迪斯的吧。
　　而一日，这个结界，被打碎了……
　　看到上空的结界在一瞬间如同玻璃一般破碎，而一个黑色人影衣衫飞扬，从上空飘然而下。我，不，我们所有看到的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缩，这是……亚伦，冥王哈迪斯。
　　“好久不见了啊，雅典娜。”我站在远处的柱子上，看到火之钟上，亚伦曾经金色的半长发，如今变得长过膝，并且全然变成了黑色，比黑夜更为深沉的黑色。
　　“……哥哥……”因为结界被强行打破而力量受损的萨沙一手撑着胜利女神跪在地上，不敢置信而又伤心地看着站在火之钟上的亚伦。
　　“你错了，雅典娜。”亚伦的神情带着淡淡的讥讽和冷漠，身上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我是冥王哈迪斯。”
　　黄金圣斗士们在一瞬间就欲冲过去，亚伦淡淡地睨了一眼，微微举起手，黑暗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所有的人顿时像被压制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竟敢来打扰我和雅典娜久别重逢的再会，真是不识时务的圣斗士们。”亚伦嘲讽一般地说，“暂且老实点吧。”不过，似乎范围只在于萨沙的周围，我这边并没有受到影响。
　　亚伦在一瞬间就瞬移到了萨沙面前，神情依然是带着淡淡的嘲讽和冷漠：“两百多年没见了呢，雅典娜！”
　　“哥哥……”萨沙看着亚伦，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本王已经不是你的哥哥了。”亚伦淡淡地说。我歪了歪头——这就是转世和灵魂直接侵入的区别吗？
　　“骗人……”萨沙极力否认。
　　“忘了吗？本王和你之间有的只是经常性的争斗。”亚伦无不嘲讽地说，“拘泥于作为人的记忆之类的，实在是太愚蠢了。特地背负着悲伤和苦难生存，又有什么意义？不管你如何作为人生存，那段幼年的时光已经回不来了。”
　　“是我夺走那段已经回不来了的时光的吗？”萨沙的表情很悲伤，而另一边，希绪弗斯竭尽全力地举起了他的黄金弓，搭上箭对准了亚伦。
　　亚伦显然也注意到了，眼珠微转蔑视地看着他：“竟然用剑指向身为神的本王。愚蠢的男人。”随着话音落下，希绪弗斯像被万箭穿心一般一脸痛苦的表情，但是却忍耐着没有出声。也许我该敬佩他的毅力，但他的对手是亚伦的时候，我必然是对他漠然无视的。
　　“……我见过你，”亚伦忽然转过头去看着他，“你的确就是五年前将雅典娜带出村的男人。”
　　“迎接雅典娜大人回归圣域并且守护她是应当的，”即使流着血，希绪弗斯也稳稳地将黄金箭对准了亚伦，“雅典娜啊，我有想过，为什么今生她要在亚伦和天马星座的身边诞生……她准备赌上自己作为人类的一生，来守护作为冥王容器的这个少年，含蕴着亲情，希望能避免这次圣战，不是吗？这样想来的话……那个女孩，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的样子。”
　　“啊，你是说，法拉尔？呵，她……”亚伦的话戛然而止，带着淡淡的嘲讽和好奇看向希绪弗斯，“然后呢？现在本王已经成为了哈迪斯，雅典娜的亲情什么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呢。”
　　“不，哈迪斯，雅典娜大人的爱对我们来说，通常是……”希绪弗斯忽然提高了声音，同时手一松，黄金箭射向亚伦，“希望！！！”
　　“愚蠢……”亚伦只是抬了抬手，黄金箭就改变了方向，射进了它主人的心脏里。
　　“希绪弗斯！”在场众人齐声惊呼，而希绪弗斯已经跪倒下去。
　　“……哈迪斯……”萨沙终于改变了称呼，微微低下头，脸色阴沉，“哈迪斯！！！”伴随着话音落下的同时，神的力量爆发出来。
　　“啊啊……”亚伦随声应着，召唤出了哈迪斯的长剑，“终于有点战争女神的样子了呢。”
　　我眼神一沉，犹豫着是否过去，而亚伦和萨沙之间忽然爆发出一阵光来，天马……天马拿着一串长长的佛珠蓦地出现在萨沙身前……竟然没有死吗？天马……
　　“让本王等得不耐烦了呢，天马。”亚伦像是知道天马会到来一样，淡淡地说。
　　“抱歉了，亚伦。”天马战意浓浓，一脸如同平常一般的不羁的微笑，“按照约定，为了打倒你，我回来了！”
　　天马说得一脸挑衅，而我却脸色一变——他说，他要打倒……谁？！伸出手，弦乐末端一瞬间发出，一根琴弦带着我飞快地来到了天马面前，我一脸漠然地看着天马，对方则显然愣了一下。
　　“四人终于聚集到一起了呢。”亚伦微笑着说，“法拉尔也来了。”
　　“亚伦，我活着回来了。”天马笑着看向亚伦。
　　而亚伦眼神一凛：“那个念珠是……？”
　　“啊啊，是的。”天马的眼神忽然变化了一下，“封印你们冥斗士军不死的念珠！”随着天马的手举起，念珠上的光芒忽然射向了四边八方……几颗念珠变成了黑色，看来，是封印了那些死去的冥斗士的灵魂了。
　　“萨沙，你一直独立在圣域张着结界呢，”天马忽然转头微笑着看向萨沙，“辛苦你了。已经没事了。”
　　“嗯。”萨沙感动地点了点头。
　　两人关于那个念珠的对话，我和萨沙都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而后，天马将话题扯到了幼年时的约定时，忽然一声狗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一只乖巧的小白狗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跑到亚伦身边后，竟然瞬间变成一头凶恶的三头犬……那是，地狱的三头犬吗？
　　“天马，死亡就是平等的安宁，对所有人来说……但是我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做。”亚伦忽然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他看向了我，“法拉尔，你愿意站在我这边，和我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吗？”说着他向我伸出了手，满含笑意。
　　“法拉尔！！！”天马在一旁激动地大喊，“不要答应！你明明是萨沙，是雅典娜的圣斗士，怎么可以加入冥王军！”
　　“天马，”亚伦忽然转过头看向天马，“天马星座和天琴星座，一直以来都和冥王的羁绊很深。即使，法拉尔并非真正的天琴座。”
　　“什、什么？”天马有些呆愣地看向我。
　　“天琴座，历代都是男性圣斗士，只有我一人，是因为教皇特许，想要我更接近萨沙才安排的。”我转过身，看着天马，淡淡地解释，“也就是说，本来我就不是命定的天琴座圣斗士，所以，即使白银圣衣承认了我的力量，但白银竖琴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因为我并非它命定的主人。”
　　“没错。”亚伦微笑着出声，“所以，法拉尔……一切都由你决定。”
　　“亚伦……”我微微垂眸，然后看向了天马和萨沙，“天马，我们曾经约定过，要保护亚伦和萨沙是吧。”
　　“是这样没错，可是……”天马想说什么，但被我打断。
　　“只要是这样就可以了。为了天平的平衡，我们一人保护一个，对吧，”我接着说，“我保护着萨沙，而你保护着亚伦。本来这样很好，但是，你为什么又来保护萨沙，抛弃了亚伦？！”
　　“我……”天马说不出话来。
　　“本来以为你死了，就算是间接保护了身为冥王的亚伦，但是，你活过来了，”我眯了眯眼，“真让我失望。”
　　“法拉尔……”萨沙忍不住出声。
　　我瞟了萨沙一眼，继续说：“所以，如果我再保护萨沙，这样，天平就不平衡了。所以，为了保持天平的平衡，我不得不这样做，更何况，比起萨沙，我更在意的是亚伦。”
　　“所以你是打算……？”天马狠狠地看着我，又看向亚伦，“法拉尔，你……！”似乎是想要骂我一样，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没有理他，转过身，看着依然保持着伸出手的动作，依然带笑，甚至笑得比刚才更加愉悦的亚伦，缓缓伸出了手，放在亚伦有些冰冷的手中。亚伦微笑着看着我，语气有些怀念的意味，其中蕴含的不明的意味也让我有些不解——
　　“欢迎回来，法拉尔。”

　　过去和未来

　　“陛下，您回来了。”跟着亚伦来到森林大教堂，不，也许应该说，冥王军的据点。迎面走过来的一位金色半长发，金色眼眸，笑得很像狐狸一样狡猾而又足智多谋的样子的男人，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才笑容加深地看向亚伦，“这是……”不是疑问句，似乎是知道我的样子。
　　“嗯，我找到她了。”亚伦显然显得很开心的样子，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却不复当年纯真的样子。
　　“亚伦，”我拉了一下想要往前走的亚伦，看着他回头，踌躇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哈迪斯，我们，见过面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你和亚伦当年不是一起……”亚伦愣了一下，才笑着开口。我微微低头，打断了他要继续说出的话。
　　“我不是说这个，你应该能明白。”我抬起头看着亚伦，直直看进他那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湛蓝色，而是暗绿色的眼眸，“哈迪斯。”
　　“……法拉尔。”亚伦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法拉……我们的从前，是你的未来。”
　　“法拉尔纳斯大人。”金发金眼的男子微笑着看向我，“不过，现在的您还不能这样称呼。”
　　“法拉尔……纳斯？”我愣了一下，“也就是说，我以后会到达你们的从前的时间段吗？”
　　“是这样没错。”金发金眼的男子笑着将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我是睡神修普诺斯。”
　　我有些震撼了……当年，不，以后的我，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才让这位神对于现在的我都这样恭敬？而没等我反应过来，亚伦已经轻轻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向走廊深处走去……然后，看到了和修谱诺斯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少了修谱诺斯的沉稳，多了几分冲动，银发银眼的死神塔纳托斯。
　　“什么？！！！”相较于修普诺斯的沉稳和镇定，作为弟弟的塔纳托斯的反应相当强烈，“你、你是法拉尔纳斯？！！！”
　　“塔纳托斯，你有什么意见吗？”亚伦淡淡地睨过去，塔纳托斯就闭上了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