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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斩情丝(弃后)-第37章

小说: 斩情丝(弃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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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黎子何毫不犹豫地回答,季府家大业大,不可能云晋言一声令下便瞬间崩塌,这其中有多少人得利,多少人出谋献计,如今就该有多少人偿命。
  “不管是直接间接还是有意无意?”
  “是。”
  小屋内又是一阵静默,一个倔强决绝,一个阴晴不定,两人身影随着烛光闪烁,竟是无一人再开口说话,好似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良久,终是沈墨一声叹息打破僵局,淡声道:“我只能查到最近六年间的事情,六年前,概不知晓。”
  “无碍,只是问问而已。”黎子何这才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了,她和沈墨是合作而已,他并没有义务帮助自己,更何况,现在一个顾家便足够让她头疼,那些细节,自然会慢慢水落石出。
  “今日找你的男子,是丞相府的男宠。”沈墨抬眸看住黎子何,细细看着她的神色。
  黎子何目光一沉,脸上本就浅少的柔色消失殆尽,男宠又如何?她不想听到任何人因着这个身份而歧视暮翩梧。
  “他,是你朋友?”沈墨察觉到黎子何的不悦,却不愿将话题转开。
  “嗯。”黎子何颔首,“他想出丞相府。”
  “然后?”
  “我们暂时目标一致。”
  沈墨轻笑:“我只是怕你轻信他人。若你信他,我不反对你从他那里套来郑颖的消息。”
  黎子何心里微微一惊,尽管对自己说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还是不自觉地向他解释,何时开始,连自己的心意都无法把持了?
  沈墨反倒轻松许多,这才想起黎子何刚刚从外边回来,翻起茶杯替她倒了一杯茶,缓缓道:“你对朝廷局势,可还了解?”
  黎子何摒去杂念,拧眉道:“目前为止,我所知晓和猜测的,朝中两股势力对峙,一面偏向郑颖,一面偏向顾卫权,两股势力应该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明争暗斗固然少不了,可也明白互相牵制维续平衡的道理,谁也不愿先行动手露出破绽落下把柄,因此几年下来,也算是相安无事,可若我们想动顾卫权,必然要在这滩静水中投入一颗小石子。”
  小波澜掀起□浪,接着,浑水摸鱼。
  “那颗石子,你已经投下了。”沈墨给了黎子何赞赏的一眼,道:“今日皇上封副将莫菱为右将军,接管顾卫权驻守西南二十万兵马,并令顾卫权回云都修养,三月后直接去西北。”
  “莫菱?”
  “不错,近几年迅速蹿升的副将。”沈墨看着手中的茶杯,茶叶随着手中的动作在水中盘旋游弋,淡淡道:“当前朝廷,明面只有两股势力相抗衡,实则不止。”
  “你是说云晋言?”
  “不错,六年来他必定在暗中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比如这个莫菱。还有早已被众人忽略多年的左将军云唤,常年驻守极苦东北,东北边境绵长,当时一批批军队拨过去并未引人注意,可仔细一算,云唤手中,至少有五十万兵马。包括朝中官员,表面看起来不是郑颖一边便是顾卫权一边,若要我说,恐怕其中有不少云晋言的耳目。”
  黎子何缓缓点头,她也知道云晋言不可能让大权旁落,可六年来他到底干了些什么,还真是无从得知。
  云唤乃先皇亲弟弟,也就是云晋言的叔叔,按例本该封王,坐享锦衣玉食,偏偏他生性好战,不喜宫中安逸,许多年前她只见过几次而已,因为朝廷安定,他又甚少回宫,若不是沈墨提起,她也未想起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当年先皇率三百万大军一统云国,登基后修生养息,大批兵将卸甲归田,这么些年云国一直安定,未有战事,兵力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左右,先皇在位时兵权如何变动,她是不知,只记得云晋言登基之初,东北驻军应该是二十万,保皇军三十万,她爹本就是由武将转文臣,手中握有五十万兵马,顾卫权手中也有五十万。
  黎子何心中打了个凸,这么说来,季府一劫之后,她爹手下的兵马便是被瓜分了。如今,算上莫菱手上的二十万,云唤的五十万,保皇军三十万,这么一来,不知不觉中,云晋言已经拿回大部分兵权。
  “如果猜测属实,云晋言已经握有一百万兵马,还会咬着顾卫权不放么?”黎子何都知道顾卫权为人厚道老实,就算有叛变的贼心,怕是没那贼胆。
  “会。”沈墨肯定回答,侧首问道:“子何可知道云晋言登基前,顾卫权拥护的哪位皇子?”
  黎子何沉默不语,心中已有了答案,顾卫权是守旧一派,固执地认为长幼有序,皇位该由大皇子来继承,对当时还是三皇子的云晋言不屑一顾。
  “当年他拥立大皇子不成,最后云晋言登基已成事实,才未有异议。可云晋言此人,定不像表面那般温和可亲,多疑,恐怕才是他的本性之一。”否则,不会将扶持他上位的季家赶尽杀绝。
  最后一句话沈墨未说出口,只是看了一眼黎子何,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助他除了顾家,兵权尽在他手,不是更如他意?”黎子何不解,届时想要撼动他的地位,更是难上加难。
  沈墨轻笑,道:“收兵权容易,收人心难。若是有人煽动,跟了顾卫权多年的老将,必定不服,况且,其中还有许多季家旧部。”
  你究竟是何身份?
  黎子何差点脱口问出,擅长医术,心思细密不足为奇,可对朝廷里舞权弄势这套好像信手拈来,就算她自己,出身官家也从未仔细研究过。
  只是,当初既然诺过不问,那便信他。既然决定合作,便不再犹疑。自己终究是吃不惯这一套套计中计局中局,或许,有了沈墨在,她对云晋言,才有些许胜算。
  “你设计让妍妃被打入冷宫,已是这场内乱的导火索,如今我们静观其变便好。”
  沈墨仔细看着黎子何,安慰的笑意在脸上缓缓荡开来,让黎子何久悬的心慢慢落地,只要挑起郑顾两家的争斗,云晋言必定找借口削掉顾卫权的兵权,他们再找机会煽动军心,一旦内乱,云晋言这皇位,便不牢靠了。
  思及此,黎子何对着沈墨欣然一笑,这条复仇之路,总算找到了方向感。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两个人相视而笑,黎子何却突然觉得尴尬起来,垂着眼睑装作倒茶喝水,沈墨却一手抢过茶壶,替她倒满道:“稍后好好休息。”
  黎子何默默点头,即使是利用的合作关系,为何沈墨给她的感觉,还是这般温暖?
  沈墨还欲开口说些什么,刚刚动了动唇便顿住,眼神一凛,对着黎子何轻声道:“有人过来。”
  黎子何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开门,正好看到魏公公持着灯笼朝小屋过来,见到黎子何,弯腰和声道:“黎御医,皇上召见。”
  黎子何略有诧异,诊脉么?今早才刚刚说过明早再过去,怎么这个时候又传她?
  回头给沈墨一个安心的眼神,关上门便随着魏公公的步子向勤政殿走去。
  勤政殿灯火大亮,竟比平日还多点了两盏灯,黎子何入门时正看到云晋言手执黑籽,盯着黑白棋局,凝眉沉思,亮堂的灯光,明黄的袍子,暖黄的色调倾洒在脸上使得五官线条格外分明,眉目间习惯性的笑意,又平添了几分柔色。
  黎子何只是扫了一眼便跪下行礼,温和谦逊,这是云晋言曾经给自己,给旁人的错觉,对任何人都是温柔地笑着,却在不经意的时候给你最温柔的一刀。
  “平身。”云晋言未抬眼皮,仍是盯着眼下的棋盘淡淡道:“黎御医可会下棋?”
  黎子何起身,垂首恭敬道:“微臣愚钝,未曾学过。”
  下棋,其实她会,身为丞相之女,季宁有意栽培,季黎贪玩但也不笨,长久下来,可说是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只是作为黎子何的她,不该会的,更何况,棋品看人品,就算她平日百般注意,到了棋场,有些自己都注意不到的,潜藏在灵魂深处与季黎相似的本质必定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出来。
  “哦?”云晋言扬眉,略有些失望,笑道:“那你上来收拾掉这盘棋局吧。”
  说罢,垂手放下手中那颗黑子,黎子何略瞟了一眼,一子定输赢,只是这颗子下去,竟是一盘和局。
  黎子何略弯着腰,低首到云晋言对面,不露声色地举手,将黑白棋分别放回棋盒中,本是冰凉的棋子,却因着黎子何本来冰凉的手,让她察觉不到丝毫冷意。
  蓦地手上一热,抬头间对上云晋言黑亮,隐含笑意的眸,熟悉的温度握着她的手细细摩挲,轻笑道:“黎御医这双手,竟是比女子生得更加纤细娇嫩,就算是朕的那群嫔妃,恐怕也是比不上……”
  黎子何一怔,夹在两指间的棋子,应声而落。


                  第三十六章 刺探
第三十六章 刺探 
   勤政殿内暖气肆意,飘在黎子何眼前仿佛浮起一层水雾,对面的男子,熟悉的面,熟悉的笑,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唯有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再找不到丝毫情意,只有浅淡的笑意,徐徐泛出来,却是看不明白那笑的含义。自己的手举在半空中,云晋言抬手轻轻握住,甚至有轻细的抚摸,黎子何看清两人之间这诡异的动作的瞬间,第一反应便是要抽回手,那只染过季府满门鲜血的手,凭什么再碰触她?
  可是心中一顿,反应过于激烈,必定惹他怀疑,若是不动,他那只手,如烙铁一般,让她疼得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只手都砍掉。
  心思百转千回,却也不过一个刹那,棋子落地,落在地上清脆地一声,连带着弹跳的振动声都清晰入耳,黎子何连忙跪下,那只手自然而然地抽开来,磕头大声道:“微臣失态,请皇上降罪。”
  云晋言手中一空,看了看满盘皆乱的棋局,再扫了一眼略有紧张的黎子何,突地一笑,道:“平身,是朕看到爱卿的手,有些失态才是。”
  “微臣的手常年浸在草药中,干黄不堪入目,且因捣药老茧厚重,有伤圣体,请皇上降罪!”
  黎子何跪在地上不曾起身,她的手只是比一般男子略小,若说纤细还勉强搭衬,可娇嫩?任是谁只需看一眼便不会用这个词,更不说将它握在手里了。
  那么云晋言这一言语这一动作,是何意?
  “爱卿莫要紧张,是朕一时迷糊了。”云晋言温和笑着,起身便打算扶黎子何起来,黎子何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手,自己起身站在一边,垂首等着吩咐。
  云晋言看了黎子何一眼,眸中意味不明,自己坐回去,慢慢将棋子放在棋盒内,退下棋盘,轻声道:“诊脉。”
  黎子何拿出随身带着的脉枕,放在小桌上,还未开始探脉便听云晋言又道:“爱卿拜沈墨为师之前,为何方人氏?”
  “臣幼时生过一场大病,除却自己名讳,往事皆不记得,只知道醒来时与云都众多乞丐一起,因此估计自己在病前也是乞丐。”黎子何垂首回答,讲述既成事实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为何会想到学医?”云晋言没有摆出帝王的架子,反倒好似普通人之间的聊天一般好奇问道。
  “臣听闻唯一的爷爷便是死于重病,臣也是在病中捡回一命,望学医可自保,可医人。”黎子何见云晋言已经将手放在脉枕上,伸出一只手捏住脉门。
  “原来如此……”云晋言一声轻笑,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道:“半月后冬至,宫中大庆,姚妃喜热闹,可近来身子太弱,她对殷御医看诊不满,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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