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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这小妖精-第14章

小说: 你这小妖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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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芙被人架了起来,关进一个房间里软禁起来。她焦急万分,不知该怎么把猎人要捕虎献虎皮的消息告诉寅舜他们。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说出寅舜在深山里的大宅子,就算死,也不能……

“寅舜……”玉芙咬着下唇,看着窗外喃喃唤道,泪水盈满眼眶。窗外一轮明月,几点桃枝,其余,什么都没有。

门被推开,刘夫人带着三个婆婆进来,不由分说把玉芙按在地上,强迫要给她验身。玉芙挣扎不过,被强行扳开腿,一个婆婆看了一眼,说:“夫人,她已非清白之身。”

“贱*人!!”刘夫人气的扇了玉芙一耳光,指着她的脸:“你就知道你守不住!守不住!在家里没给你机会,被老虎叼了去,也被你找到机会跟野男人苟合!说!那个野男人是谁,在哪里?!”

玉芙沉默地别开头。

“荡*妇!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怎么会给刘家找到这么一个不洁的儿媳妇啊!我有罪啊!!”刘夫人夸张地仰天大喊,几个婆婆都感动得眼泪汪汪,纷纷说:“刘夫人别难过,这个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生气。”

“别装了,夫人,你自己一样没有守住,我只是效仿你,如果大家认为我有错,那也是因为你上梁不正下梁歪。”玉芙愤恨地抬头,实在看不下去这样虚伪的场面了。

“你说什么?!你居然还反咬我一口?!”刘夫人面色惊恐,满是奸*情被拆穿后的羞愤,“苍天啊!大地啊!(==雷啊……)一个失了贞洁的女人居然说我没有守节!难道我的贞节牌坊是假的吗?!你说,你说啊!!”

“你的牌坊是真是假,还是请刘管家来说吧。”玉芙厌恶地瞪了她一眼。

刘夫人像吞了苍蝇一样,三个婆婆都是好事之徒,马上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刘夫人。刘夫人浑身颤抖,暴怒起来,不顾一切跳上去扇玉芙耳光,一边扇一边骂:“叫你污蔑我!叫你污蔑我!”

“喂,人类。”门外忽然飘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寅舜……”玉芙下意识叫出来。

“到底是谁……”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长发在身后随意一扎,一身墨蓝色劲装,披着虎纹的大披风,“到底是谁,允许你们这样欺负我的女人……”

刘夫人停手,转身看向寅舜,一时竟被他的气势吓退几步,然后勉强定住身子,“果然……果然有奸*夫!居然还找上门来了,不知羞耻!这里可是知府府衙,也容你乱闯!”

寅舜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走过去抱起玉芙,“早知道放你回来会让你陷入这种境地,还不如当初直接把你吃了,一了百了。”

“寅舜!”玉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喜欢老虎!非常非常喜欢!!”

“傻瓜,原来你都知道了,真该死。”寅舜嘴里骂着玉芙,脸上却不经意地带上了笑容。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刘夫人带着三个婆婆就要出去叫人,刚走到门边,就听寅舜说:“你们最好不要出去。”

“你是哪根葱,轮不着你管我!”刘夫人傲气地跨出门槛,见到眼前的情景后,直直吓僵了——前方一群老虎排排坐,知府的头颅被中间那只老虎叼在嘴里。

寅舜放开玉芙,一拉披风,一只斑纹清晰,头上的“王”字斑纹更是乌黑突出的老虎出现在玉芙面前,

刘夫人回神后,想退回房间,谁知一转身,就看见一只巨大的老虎蹲在她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用爪子搔搔脖子,然后一挺胸,嗷地叫了一声。刘夫人和三个婆婆两眼一翻,应声倒下,全部失去了知觉。

“舅舅!”寅廖捧着虎皮垫子进来,寅舜恢复人身,一把抱过虎皮垫,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叫了句“娘”。

寅廖调皮地用爪子拨了几下刘夫人和婆婆们的头,说:“哎呀呀……这几个人,就算不给吓死,醒来之后也疯了吧?”结果,他一个不小心,爪子刮过刘夫人的脸,锋利的虎爪马上在她的脸上留下几条平行线,意图叫玉芙毁容的刘夫人,自己居然被毁了容,唉……

——————————————我是表示尾声的分隔线———————————————

玉芙怀里抱着寅舜母亲的毛皮,骑在寅舜背上,由她驮着自己往深山里的宅子走。寅舜走得很慢,怕她坐在自己身上不习惯,别人都是骑马,那有人骑老虎的?玉芙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寅舜的耳朵前后动了一动,“我听见你叫我了。”

“我哪有叫你。”玉芙嘴硬。

“哼……”寅舜的耳朵耷拉下来。

寅廖几步跳过来,“那些人类太可怕了,我冲进去之前,听见那个什么知府大人在和猎人商量着如何做虎骨酒,吃虎王鞭。”

“虎王鞭……”寅舜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对了,虎王鞭到底是什么啊?”玉芙想起知府听见这个词时那兴奋的表情,“很好吃吗?”

“好吃得很!”寅廖雀跃地跳来跳去,“玉芙你回去向舅舅要来吃吃看哦。”他话音刚落,就被寅舜一掌拍到一棵树干上,又啪唧摔在地上。

“寅舜,回去拿出来给我吃!”玉芙弯腰抱住寅舜的脖子,亲昵地趴在他耳边撒娇:“我好饿,我要吃虎王鞭!”

寅舜从寅廖的身上踩过去,偏头对玉芙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到时候不准反悔。”

嗷嗷嗷——

☆猛虎?完☆

21

21、蝉1 。。。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事。父母离婚,我被判给妈妈抚养,我也因此转学到另外一所小学。这还不是我苦难的开始,转学之后,我由于个子小,性子怯懦和自卑,经常被班里的男生看不顺眼,他们合伙欺负我这个转学生,动不动就当着全班人的面揍我。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孩子打闹开玩笑。

他们也不光欺负我,班里一些成绩差的、长得矮的、胖的、跑不快的,都多多少少会被那几个坏男生揍一两拳。我刚到那个班的时候,看见男孩子们在打我旁边一组的一个女同学,把她打哭。事后,我好心去扶起那个女生,然后,接下来挨打的居然是我。

可以说,那是我第一次挨同龄人的揍,之前被爸爸妈妈打一下屁股也是有的,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班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男孩子打。他们用手扇我的后脑勺,从我身后跳上来,用肘部击打我的背,用脚踹我的腰。我当时太震惊了,竟然没哭出来。他们见我没哭,诧异地说:“打不哭啊……”说着,更加用力打我,然后我想到我的爸爸,不知道他是否能感应到我转学后被人这么欺负,他是否后悔抛下我和妈妈离开。接着我就哭了,男孩子们满意地看着我的眼泪,才罢手。

之后我每天都要被揍几拳。

妈妈为了养活我,工作又苦又累,我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我害怕去学校,可是成绩一直不错,小学的内容本来就不难。

夏天到来的时候,男孩子们玩的东西更多了,于是经常抓一些虫子放进女孩子的课桌里,铅笔盒里甚至领子里,我自然不能幸免。我打开铅笔盒,经常看见手指粗的青虫,蛆一样的面包虫,螳螂……每次,我都把这些虫子的尸体好好地埋葬,希望它们能安心长眠。有次我看见他们几个人围着一根树枝,然后用打火机把树枝烧着,挥舞着玩。远远地看见我,就围了过来,用火烧我的头发,幸好这时保卫科的爷爷跑过来阻止他们玩火,我的头发才免于被烧焦。

他们丢下的树枝里,居然有白白的一团一团的东西。保卫科的爷爷捡起来说:“啊……这是知了的卵啊……埋在地下的话,过几年会变成知了哦。可惜被那几个坏孩子烧死大半了,真可怜。”

保卫科的爷爷把树枝丢进垃圾堆,我过去把它捡起来,在草坪里挖了个坑,埋了它,自言自语着:“真的会变成知了吗……”

我仍旧每天被他们揍几拳,一直到小学毕业。由于教育改革,我们没有小升初考试,按片区分入各个中学。九月,我背上书包进入初一教室,在班级里看见那几个欺负我的男生的时候,我再次感觉到前途灰暗。

果然,他们安分了没多久,就又开始欺负班上的同学。这一次,他们变本加厉了,和外校的一些不良少年组成了流氓团体,男男女女到处打架,强迫同学们考试给他们递小抄、敲诈勒索等等。有个挺正义的同学向班主任反映了这件事,第二天就被打了,而且打得很严重,据说断了好几根肋骨。

然而那几个大人的同学却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因为他们之中的“老大”李顺文的爸爸好像是市里的什么领导。

我看到他们几个都会怕,只要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我就浑身僵硬,冷汗直流。他们一旦想起我来,就会当着我的面,用圆珠笔画我的脸,让我给他们下跪,最过分的一次,让我把衣服脱了,我没脱,他们就把我的头狠狠踩在地上。

这样的生活压抑而恐怖,我的成绩下降了,一直在中等徘徊。我想过死,每次他们把我踹到地上之后,我都想过要从楼上跳下去,变成厉鬼来找他们。

初三刚开学,学校通知说期中考之后分快慢班,我们初三一班和二班每班的前三十名组成一个快班,剩下的组成一个慢班。我想着如果上了快班,就能和他们几个分开了,于是很努力。可我竟不知,那几个成绩垫底的人居然也想上快班,原因很简单,他们父母要求他们上快班。于是他们在期中考之前找到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叫我们考试的时候给小抄。

下午考完数学,我和朋友石静刚走出教室,为首的李顺文就把我拦住了:“乔舒!站住!你给我过来!石静,你快滚。”

石静平日里没少被他们欺负,即使留下来帮我,也只是一起挨揍的命。她看了看我,默默离开了。

其实我并没有自己过去,是李顺文提着我的领子,把我拖到停车场,“老子不是叫你给我答案了吗,你为什么就给了选择题?!”

“这次题目有点难,我没做完……”我知道这顿揍是逃不掉了。

“没做完,你也应该把答案给我,做到哪里写到哪里。”李顺文和其他几个人一路拉着我,居然把我拉到男厕所。他们几个一进去,厕所里的人全部吓跑了,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宁愿走远点去别的厕所。

“我看这样吧,明天早上考英语的时候,你把你的考卷写上我的名字,反正都是选择题,老师也看不出来字迹。”李顺文命令我。

“不行,这……这怎么行!”李顺文的英语是全班最后一名,平时都考二十几分的那种。

“怎么不行,你给我乖乖照做就是了。”李顺文挥了挥拳头。

“我会被分到慢班的……”我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难过,“我求求你,你找别人好吗?”

“看来不对你用些非常手段,你是不会听话的。”李顺文对陈福杰使了个眼色,陈福杰把我挂在书包带子上的水壶拿了下来,在便池里舀了一些水,然后送到我的嘴边。我紧紧咬着下唇,陈福杰说:“喝下去!”

“不……”我哭了,浑身发抖。

“你把这些厕所水喝下去,我就找别人帮我作弊。”李顺文笑得非常邪恶开心,双手叉腰。

陈福杰、郑长坤、吕强站在我身边,幸灾乐祸。

“福杰,喂她喝下去。”李顺文倨傲地吩咐道。

“不要!我不喝!”我挣扎起来,他们几个把我按住,陈福杰捏住我的脸,迫使我张嘴,然后把水凑了过来,我闻到一股强烈的臭味,几乎要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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