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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女帝娉兰-第53章

小说: 女帝娉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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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间,竟是变得奇怪了起来。
  举着油布伞,在寿德宫门口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没让定儿跟着,只是自己想理清一些事情。
  低着头走了许久,忽然在伞下看到了那双明黄绣龙的靴子。
  立时停住,心里想的竟是要逃。
  都到了此时,我还有什么面目见他?
  攥着衣角,觉得有雨滴渗到了脖子里,寒凉的让人发抖。
  “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在外面站着。”他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好。只听他道:“我刚从母后那里回来,她跟我说了许多东西。还有你父王的事情。”
  “恩……”点头。又是沉默,只觉得远远近近的都是雨声。
  飘忽不定。
  他撑的伞上描着青鸾盘龙,那样富贵狰狞,与他似乎格格不入,与我也是。
  望着他身后,水云天连成一片,雾气朦胧了高墙深宫。
  我忽然丢开了手中的雨伞,伸出手抱紧他。雨立时张狂的落了我们满身狼狈。他的手在我的腰上,我的头在他的心口。
  却没有温暖。
  怎样都是寒冷。
  他低叹,带了几分自责:“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我摇头。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触到了我的唇,然后翩鸿的吻过。
  像是别离。
  “我想,我以后再不能来寿德宫了。”
  他这样说着,慢慢将我松开,然后就是离去……
  我只看到大雨中,他逐渐远去的背影。
  我的世界,似乎渐渐的陷入了黑暗……
第53章
  惊喜,在这种黯淡的日子。
  然而我却不能再走出寿德宫,齐太后也下了严令,任何嫔妃宫人不许与我再有接触。
  名目是怕扰了我的胎气,实际上是她已经开始担心起我父王迅猛膨胀起的势力,从现在起软禁我,未尝不是个牵制我父王的办法。
  而子煌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即便知道了我怀孕的消息。
  四月中旬,董商的事情已经到了平稳的缓和区,败落有如巨山瓦解,朝中局势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董商谋反的罪名也在父王与哥哥的谋划下就那样定了下来,诛杀九族,秋后问斩。董皇后也被贬到西僵,成为庶人。
  我的仇,就这样报了。
  但我却觉得更加空虚,每日的心都在抽紧,被浓重的失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开始迷茫,迷茫我所做的事情,究竟是对还是错……
  五月的天气分外暖和,定儿帮我在院子里搭了个软榻。
  慵懒的倚着,任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柔软而平和。
  伸手覆向小腹,已经开始隆起。这一胎分外的安静,到目前为止还未有过任何的妊娠反应,大概是个女孩吧……不像上回,才一个月就那样折腾我。
  唇角露出了抹笑容,也只有想到这个孩子时,我才能渐渐平静下来,然后就开始想他,想他细细的眉,温润的眼,粉红的唇,想他的气息,更想念他熟悉的体温。
  但这一切似乎都要被我亲手毁掉。
  我对不起他,但我不想后悔。
  轻轻抚摸着小腹,知道那里正有个小生命在慢慢成长,就忍不住要一阵傻笑。
  “没关系,你还有娘在身边,娘会牵着你的手,领着你慢慢长大,再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再也不会……”
  蜷缩着身体,不知不觉慢慢的睡去。
  梦里几番镜花水月,一触即碎,醒来时人已经在屋内的床上。眼角的泪水似乎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猛的起身,恍惚间有几分失神。急忙大叫着喊来了定儿,抓着她问:“今天有谁来过吗?”
  定儿的脸上迷茫一片,不知我在说什么,就干脆问她:“是谁抱我进来的?”
  “抱您进来?奴婢不知道啊,您吩咐奴婢不要靠近,奴婢就去外面给您炖安胎的药材了,这才刚刚回来。”
  “是么……”缓缓松开抓着她的手,一片颓然:“你下去吧,我有点累了。”
  她的脸上闪过担忧,忽然对我说:“小姐,您太苦了。”然后趴在我的床边开始痛哭。
  我对她的反应感到意外,急忙扶起她,拿起怀中的帕子帮她抹掉泪水:“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她却摇头:“小姐您一点都不好,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你呀。”拉她在床边坐下,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定儿你已经很好了,只是女人有时候总要面临这些选择。等你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明白。对了,记不记得那个陆青,等到了秋天,你就出宫吧。”
  她浑身一紧:“主子您要赶定儿走么?”
  “不是赶你,只是没有人非要跟着另一个人过一辈子的,定儿你有你的生活,这么多年,我霸占了你太多,再缠着你,怕我就还不起了。”
  她却哽咽。
  我回身用力抱紧她,将脸埋在她怀里。
  其实我并不坚强,有时候也需要个肩膀可以依靠。
  外面青灯摇曳,在这个无风无雨却寒冷的夜里,我开始埋葬自己的眼泪……
  第二日,仍然在院子里晒太阳。
  张明启过来请过了脉,又开了些调养的药材,然后对我说:“娘娘您心结太重,这样对您和孩子都不好,如果需要老臣的,尽管吩咐。”
  我笑道:“您都说是我心结太重了,旁人帮不了什么的,我自己就可以。”
  起身送他出去,再三保证自己会慢慢好起来,他才放心的离去。
  转回宫内,一时间不知该去做些什么。
  只好在软榻上发呆。
  过了许久,忽然感到身边有人的气息,急忙回头,就看见背光处隐隐有个高大的影子正朝我走过来。
  我心里莫名的涌上一种紧张,僵硬的从软塌上站起,已经意识到了那人是谁。
  正是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大容国君:不双。
  就听他道:“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般的死气沉沉。”
  浑身上下打起了冷战。不自觉做出了种防备的姿势,盯着他讶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邪邪的笑,抖了抖长袍自然的坐在了我的软榻上。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不知是被他的意外出现吓到了,还是被他威慑住了,呆愣着不知如何开口。只听他道:“我还以为你那个皇帝千辛万苦把你救回来,会怎样的疼爱,不想竟是把你丢在了冷宫了,实在是可怜。”他随手拿起一枚苹果,放在手上把玩,抬头眯笑着望我,带了几分挑衅。
  我低着头整理自己的思绪,过了许久才有几分安然的看他。
  “这些事情,与你无关。”
  “也许吧。”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让我寒心的话,却不想他竟是轻轻一叹,道:“反正你一直都是这副模样,这样的你,实在是索然无味。真不知当初在战场上那个号令三军的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对他的话感到意外,抬头看他,他依然冷笑,将手中的苹果丢给我,道:“跳崖的经历很不错吧,是不是值得让你对你那些拥扈吹嘘。”
  我木然的接过,摇摇头。
  他支着手靠在软榻上,毫不顾及的舒展着他那颀长的身体,含笑对我道:“你不用做出那样防备的样子,我早就瞧够了,再说现在我是在你的领土上,对你做不出什么的。”
  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我的心也稍微放了放,问他:“是不是永络与大容的外交出了问题?”
  我隐约记得自从我被逼到大容时,两国是休战的状态。
  那他身为一个国君,会突然出现在敌人的皇宫里,一定是发生了异常紧急的事情。
  可他却以挑拨我为乐,对我道:“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来见见你,你会不会相信。”
  我拧起了眉头,怒气涌了上来:“荒唐。”
  他却大笑。猛然站起身,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手腕:“那我说,我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占有你,你信不信?”他的眼眸中爆发出一种黑夜惊雷般的神采,冰冷却剧烈。
  就连眉眼也开始变得狰狞。
  我盯着他,真是奇怪,这个以前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现在对他竟是不怕了。心里一片平和,就像死水。
  “你别再来这种幼稚的游戏了。以前是那个样子,现在不过再逼我死一次罢了。”
  他横着眉盯着我,有点意外,还有些别样的东西。
  过了片刻,慢慢松开我,打了个哈欠。
  “果然还是从前的样子,你这种女人真是……”他的笑容敛了下去,转成像无奈般的模样:“索然无味,如果你还是从前的华娉兰,也许我真的会把你从这里抢走,不过呢……”
  转眼间的功夫,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恶毒调弄的样子:“我生来就喜欢有挑战的事情,现在的你就像一滩烂泥,还不值得我动手,而且你那个皇上,怕也是分身乏术了。”他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你诬陷的那个董商,已经在西南鲁州反了,怕你现在还不知道吧。”
  “反了?”我惊骇,“怎么可能?”
  他啧啧轻叹:“看来你不光是人被关傻了,连消息也不灵通,没人告诉你吗,董家的女儿早在三月二十九日押往西僵的路上自尽身亡,董商本人也被人救出,在鲁州拥兵二十万,自立为王,想用不了多久,就要打过来了。”
  他狐也似的笑,像是非常满意我的反应,点了点头,道:“这种表情才对,你适合这种表情的。如果你能一直这样有精神,我想我也……”他说到此处,却被一个盘碗碎裂的声音打断了。
  我惊忙回头,见到定儿一脸错愕,手中的茶碗早已摔在了地上,怔怔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双收住了要说的话,对我微微一笑:“看来是被人打扰了,我以后再来看你。”
  他将手收在袖筒里,缓缓退了出去,在路过定儿身侧时,伸手拍了拍她:“好好照顾你们主子吧。”
  定儿的腿明显的抖了一下。
  待他出去,我才瘫坐在软榻上,定儿急忙过来问:“我的妈呀,主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摇头:“不知道,定儿你听我说。”我拉着她,道:“现在我没法出去,你等天黑时,去趟景宁北舍,把余若兰余婕妤叫过来,好不好?”
  定儿不太懂:“主子,太后不是说不让您……”
  “这些你就别管了,记着要小心,千万别让人看见。”
  “是。”她看起来有点不安,问道:“主子,是不是出事了?”
  “希望没有,你先去把人叫过来再说。”
  三更过后,寿德宫后院的门轻响,闪进了两道影子。
  我急忙去迎。
  余若兰披了件风衣,轻缓的将帽子拿下来,就要对我行礼。我扶起她,道:“在我这里,你不用这么多礼。”
  将她让到屋里,上了茶,才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她温雅的一福,道:“娘娘您太客气了。”
  余若兰的性子是分外宁和的,我抿着茶,她也不多说话,就像江南的山水,波澜不兴。
  “我今天找你来……”
  她忽然打断我:“娘娘,我见过商容了。”然后握住我的手,放在了胸口。“商容告诉我,您对他有恩,所以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没道理推辞。”
  她目盼含光,春江水一般明媚清澈,饱含了诚恳。
  我微微一笑,了然。
  “其实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我现在没法出去,也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所以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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