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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籁纸鸢-月老的红线-第8章

小说: 天籁纸鸢-月老的红线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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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倒是微微一惊,没想到寒香这样一个可人的姑娘竟比她的兄长还要来得执拗。 
“你告诉我,周长枫住在哪?我去帮你找他!” 
她拼命摇着头:“我为何要告诉你?!让你去看到——他和别的女子搂搂抱抱、再告诉你他已经不要那个叫做寒香的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了吗?!” 
这时,一个平淡无欲的声音悠悠传了过来—— 
“我知道他家住哪里。” 
南宫月转过头去,寒清正靠在大厅后门的蟠龙柱上,神态傲散,就像一朵盛开着的水晶花,鬓影衣香,馥郁芬芳。 
南宫月问道:“那你可以带我去么?” 
寒清淡漠却不乏礼数地点点头:“当然。南宫公子请随我来。”说罢,转身朝着大厅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寒清不是一见着他就会觉得不耐烦吗?为何突然变得这样彬彬有礼了? 
“南宫公子”——这是什么称呼啊? 
他平时不都是你啊你的吗? 
更甚者——混帐、骗子一类的…… 
他是生病脑袋坏掉了? 
还是失去记忆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南宫月茫然地点点头,随着他走了出去。 

第24章 

“我不同意!”一个略显老态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 
两人转过身去,只见尚书夫人从寒香的身边走了过来。 
南宫月见她态度坚决,却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问道:“夫人何出此言?” 
寒清虽是转过身了,目光却是没停留在任何人身上,只是站在那里,不语一言。 
尚书夫人似乎也同寒香一样,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为,也没责备他。她说:“无论结果怎样,周长枫那小子都会同香儿成亲。” 
见南宫月一脸迷茫,她继续说道:“他家欠了我们家钱,如果不娶我的女儿,他就一辈子过寒酸日子吧!” 
南宫月心中大是诧异:夫人此时莫非是糊涂了不成?竟会拿女儿的终生幸福开玩笑?倘若周公子是为了不还钱才和香儿成亲的话,那香儿一辈子都不会好过。 
“晚辈没有想让香儿出丑的意思——只是想弄清楚这事是否为事实罢了。” 
“不可以!”尚书夫人还是十分坚决地说道,“如果这事是假的,那我们便只是虚惊一场;可如果是真的,香儿可是会通彻心扉的!” 
南宫月看了看寒香:她依然没有哭,原本紧蹙的柳叶双眉此时却舒展开了。看样子,她是冷静下来了。 
她看着尚书夫人,心中一阵难过。娘从来都是关心她的,可她已经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了。什么事都逃避,能行吗? 
“娘,您别阻止他们了。而且,我也要去。” 
她走到南宫月身边,又一次给予了她娘亲一个坚定的眼神。 
见女儿心中这么痛苦却忍住不哭,害怕别人担心她的样子,更是比她哭哭啼啼令人感到心酸。 
南宫夫人用手捂住嘴,争取不让自己哭泣的声音传出来,可眼泪却是潸然滴落。 
“娘,您别哭了,当着人家的面,多不好……”她轻轻搂住尚书夫人的肩,异常平定地说着。 
见母亲已在擦拭眼泪,她才对寒清说:“哥,走吧。” 

刚转身,眼泪就顺着如白玉般光滑的面颊上落了下来,掉在木板上滚成水珠。 
一颗,又一颗。 

三个人到了周家,刚跨入大门便听到了里面传出巴掌的声音和人大声怒叱的声音—— 
“你这个不肖的儿子!你要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出来了!老子今天不把你腿打断我就不姓周!” 
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响。 
但是,拳脚声中很快又夹杂了一个妇人哭泣抱怨的声音—— 
“老爷,你不要打了!!不要——呜呜……儿子,你要我们以后怎么办?我和你爹年纪都这么大了,要我们到哪去赚钱养活你?尚书小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竟这样不珍惜她!还、还带着这个下贱女子来我们家!呜呜——你是给狐狸精迷惑了……”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快要消失的时候,一个年轻公子的声音便传了出来:“爹!娘!孩儿不肖,可是孩儿没有说要您二老养我啊!我对香儿的爱不能叫做爱情,我爱的人是她,是她啊!她不是狐狸精,是个有血有肉的姑娘!她有名字,她叫般思思!” 
南宫月不由自主地用眼角瞄了寒香一眼—— 
她的脸苍白得就像一张白纸。 
可里面似乎还在争执着什么。 
周老爷赫然而怒,大声吼道:“滚!我没你这儿子!你去了一趟长安,就变成这副鬼德行!成天沉迷于花天酒地、艳女美色之中!说你玩玩也就罢了,竟还给我带了一个妓女回来!” 

第25章 

“她不是那种低贱的女人!虽然身陷花街柳巷之中,却从未被别人染指过——她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这么多年来一直维持着清白之身,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周长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扎着寒香的心。这些话,他以前有对她说过吗? 
她为何——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周老爷的口气突然变得讽刺起来:“哼,你怎么知道她是清白之身?莫非你同她已有了那样的关系?” 
周长枫立刻咽住了。 
“怎么?是给我说中了不成?”周老爷又咄咄逼问道。 
“没有——我敢给您发誓!我相信她,她不会给我撒谎的!” 
突然里面传出了一阵长笑声:“哈哈哈哈!难怪你娘要说你找着狐狸精了!这等谎言都可以相信?那些风尘女子会是清白之身?傻儿子,你莫要逗我笑了。” 
还未等周长枫说话,便有一个婉转动听的女子声说道:“老爷,您误会贱妾了。贱妾虽出身于青楼,却是连男子的手都没有碰过的。” 
“哼,你还敢说?你和我儿子从长安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两人比翼双飞,难道连手都没有碰过?” 
里面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门口的三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等下去。 

许久许久,周长枫才小声地喊了一声:“爹——” 
“够了!” 
这句话不是周老爷说的,而是寒香。 
不知什么时候她跑到了周家大厅内去了,南宫月和寒清紧跟着进去。 
只见一名俊俏公子跪在周老爷和周太太面前,神色凝重,英挺的剑眉已扭成了一团,看见寒香,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一名娉婷女子同跪在周长枫身边,身披湖绿蝉翼纱,并以鸳鸯缕镶边。插金戴银,点翠满钿,纤腰千般婀娜,万般旖旎,眉黛青颦,脸蛋生得玉润冰清,一汪秋水更是水灵如那玲珑透漏的孔雀石。 
(因为她是友情客串……所以COPY了我另外个小说里对般思思的描写,绝非偷懒,飘也~) 
半晌, 周长枫才喊出两字个字:“香儿?!” 
寒香并未理他,只是给两个老人家先屈了膝,方说道:“伯父,伯母,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家那十万两银子你们是不用还了。香儿也不想再和令郎纠缠下去,这些事,香儿会告诉家父的。” 
所有人都惊诧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都没料到寒香会这么说。 
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从一个房间里跑了出来—— 
“香儿姐姐!你怎可以这样说?明明这么喜欢大哥!却让他白白占了便宜?” 
看见这个少年,最诧异的人便是南宫月。 
这、这不就是那个骗他钱的丑八怪营养不良的黄脸少年吗?! 
周老爷尽量忍住不发火,只大声说道:“云起!没你的事,你给我回房里去!” 
“怎么没我的事?!我为了替家里还钱,每天当混混骗子去骗别人的钱!现在我都已经攒了快四万了——” 
“你、你!”南宫月指着他,手指还不断抖啊抖的,“你原来真是骗钱的!死小鬼!” 
周云起看到他, 先是一惊,然后才笑道:“原来是南宫公子!想不到我俩真是有缘,你竟会来到这儿。不过,你不是早就知道那是骗钱的了吗?现在吃惊什么?” 
寒香看了看周云起,又看了看南宫月:“南宫公子……你给我娘说的,原来就是云起?” 
“是!他还到处说那红线是真的——”说到这里,立即就想到一件事:他只要看看红线就知道周长枫和这妓女有没有缘了啊!怎么这么笨! 
此时,谁都没看到——听到这句话以后,寒清先是一惊,然后又黯然失神下来。 
“云起,香儿姐姐就这个请求了,南宫公子欠你钱的事就算了吧,我们家的钱你们也不用还了。”她说完,又看了看周长枫一眼——他眼里全然没有她,只看得到那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那般思思的确是个美人。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那种沉鱼落雁的姿色—— 
“我走了——长枫,你……要保重。” 
周长枫看了她一眼,礼貌地点点头,便又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去了。 
此时寒香更是心灰意冷,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刹那都坍塌了。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南宫月不由得感到心酸。他把手放在了腰间的锦袋上,整个房间里突然就有很多发着淡淡紫光的红线出现在他的眼前。 
第26章 

只见周太太和周老爷的红线已牢固到没有一丝裂痕,颜色如此之深,也表明了两人已是磐石蒲草、白首偕老一类的夫妻了。 
再看看周云起,他的手上没有线。 
南宫月愤怒地瞪着他:可恶啊, 死小子,还在市集上说自己已成亲了!连这个都骗人。我就说嘛,你这么变态,又是个骗子,又长得丑,谁会要你?! 
但是,周长枫和般思思之间的红线虽是连在一起的,但是般思思的红线却略带着一丝金色的光,而且两根红线之间明显有一个刻意系上的结…… 

他突然想起了他在天庭待的最后一日,有一个青楼女子曾强烈的许过愿,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 
当时他急着去找嫦娥,于是便想都没想就切断了一对男女之间的红线,在姻缘簿子上将这女子的名字和那男子的写在一块。 
他切断的时候还自我安慰地想着,反正红线系在一起的两人很有可能还没见过呢,切了也无所谓…… 
难道——难道?! 
他立即转身看了看寒香—— 
果真如此!她的红线明显就是被切断的! 
顿时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原来罪魁祸首不是般思思、不是周长枫……而是他这个不称职的月老! 
哎,玉帝哥哥,我错怪你了!你这一脚踢得好,踢得太好了!若你不踢我,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 
“南宫公子,你的肚子疼吗?干嘛老捂着腰?” 
超级煞风景的云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南宫月立刻把手放了下来:“没有啊——没有!我也有事,我也要走了。” 
所有人都茫然。 
他还没来得及看寒清的线—— 
罢了,不看也好,免得看到他的线伤心…… 
不对!伤什么心?谁会伤心,有什么好伤心的?我脑袋坏掉了吗? 
从头至尾,寒清都未说过一句话,只是袖手旁观着这儿发生的事,一身白色的衣裳更将他显得清冷孤傲。 
南宫月心想,谁嫁给他谁倒霉啊,这么没人性,自己妹妹出这么大的事,他还摆个死人相看着。他的良心是被狗吃掉了? 
想到这就有点生气,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有些愤怒:“喂,寒大少爷,你走不走?” 
话一出口,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南宫月在生气。可是寒清却是隔了老半天才将一直凝滞着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来。那双清澈深邃的瞳仁就这样毫不忌讳地看着南宫月,似乎可以一直看到人的心底去一般。 
刚触碰到他的视线,南宫月就立刻往地上看去。 
看过去以后又纳闷,我在干什么?我怕什么怕啊?不就是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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