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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侧妃罪-第17章

小说: 侧妃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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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他沉声道。



苏玉清静静看着他,走近,却在五步之处停住。



那是一种强烈的窒息,他身上醉人的麝香窜入她的鼻子,那双火热的眸,似要把她湮灭,这个距离甚至可以让她清楚闻到他身上的阳刚气息。这是第一次,她感觉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因为他的眼中没有恨意与怒火,而是一片幽深的火热。她的心,为他狂跳起来。



“过来。”他再次沉声命令,眼里的幽深更甚。



苏玉清看进他幽深的眸,被他醇厚的声音深深吸引着,慢慢朝他走近,直到他突然抱住了她。他全身在颤抖,抱着她的臂膀却很紧很紧,她轻呼一声,却成了清啼娇啭,继而她开始挣扎。



皇甫律抱起她就往床杨走去,这次他是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先褪去自己的衣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就要朝她压过来。



苏玉清拉紧自己的衣襟往床角缩去,她仍是不习惯他这样的碰触。



男人裸着胸膛,穿着长裤站在床边,俊脸上有着冷汗。



他看着床头梨花带雨的女子,怒道:“如果不是你给本王下这媚毒,你以为本王愿意碰你吗?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体内一阵骚动,拉过床上的女人,利眼陡然对上她布满无助的剪水双瞳,他罪恶感立现。无力放下她,他皱紧双眉,吼道:“既然这样,你为何不给本王解药?”



苏玉清看着他痛苦的俊颜,无助道:“我没有。”



皇甫律暴怒,这时体内又是一阵强烈的骚动,只见眼前的女子眸含秋水,一肌妙肤,弱骨纤形,却是媚态横生。他一把拉过她,狠狠吻住她娇艳的朱唇。



苏玉清只觉自己被这个男人紧紧搂在他宽厚的胸膛,他热情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吮,烫伤了她的神志,然后一路转至她的颈侧,锁骨……她忘记挣扎,却是沉迷起来,因为男人虽然很急切却不失温柔,跟上一次完全不同……



直到男人褪了她的衣,她睁开迷蒙的水眸,拉住他继续在她身上游移的手。



男人幽深的眸盯着她,饱满的额头滴落一滴冷汗,他哑声道:“你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



苏玉清颤抖着,闭上眼,任他点燃自己的热情……



一室的娇喘低吟,一帐的暧昧激情,直到天明。



[正文:026 激情过后]



翌日,苏玉清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秋水站在床侧整理她的衣物,见到床上的人醒了,娇笑道:玉王妃您醒啦?奴婢这就给您穿衣。



她拿过衣物就要为苏玉清穿上,在瞧见那玉颈上的深红吻痕,惊叫起来:玉王妃,您是让虫蚁咬了吗?好多的红疙瘩,奴婢这就去拿药。



苏玉清轻抚自己的颈侧,并无异样感觉,只觉全身酸痛得紧,她想起昨夜的旖旎来,那个男人昨晚要了她一整夜,她在清晨才疲累睡去。至于她是何时被送回汐落园,却是一点也不知晓。她静静看着正在翻找膏药的秋水,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不怕那个男人的碰触了,甚至还有一点点喜欢。这种转变,让她很惊慌。



然后,她看到李麽麽走进门来,手上托着个精致的玉瓶。



玉王妃,这是怜幽露,是王爷命老婢送来的。



恩,麽麽你放桌上就好。苏玉清轻抬眼,等着老妇人的下一句。



王爷还说,请王妃下次务必用凝情露。



苏玉清蹙眉,问:为何一定要用?而且还是再三强调!



因为这凝情露是月王妃生前最爱用的香露。



苏玉清柳眉蹙得更紧,原来这个男人是在怀念他的正妃!她的心头莫名涌上一阵难受,和一阵浓浓的失落。刚刚她怎么能为昨晚的事心怀满足?怎么能?那不过是一夜露水之欢罢了,他对她,只有仇恨,她如何不明白!她苏玉清的心只能属于师兄,不是吗?



这时,秋水走了过来,她对李麽麽道:玉王妃的颈侧让虫给叮了,麽麽你看帮忙看看要用何种药。



李麽麽看一眼苏玉清脖子上的痕迹,淡道:玉王妃不必担心,这不是伤痕,不需擦药。



秋水却急了:可是那些伤痕看起来很严重,而且很多。



老妇人看着苏玉清,回答得坦然:昨晚玉王妃去了王爷房里,身上自是会留下这些痕迹。



苏玉清俏脸一红,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秋水却仍是一头雾水:可是以前玉王妃每次去王爷房里都没这些伤痕的……



秋水,今日天气不错,把房里的被褥抱出去晒晒。麽麽,你也回去吧。



是。



李麽麽退了出去,秋水则是满脸疑惑的服侍苏玉清清洗,眼见王妃绀黛羞春华,花遮柳掩。她遂闭了嘴,进了内室抱出被褥晾晒。



苏玉清则是望着铜镜里玉颈上的细痕,怔愣起来。



她这样做,是否已经开始对不起师兄?可是她现在的这个身子是皇甫律的侧妃,是那个男人的妻。而她,怎么能将这几月发生的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她该何去何从?



末了,外室骚动起来。她起身走到外室,只见一众女婢停下手中的活,好奇的围成了一圈。她走过去,看到秋娉正蹲在地上哄着一个小娃娃。



小世子,回云落园去好吗?这里没有小世子的娘。女子无奈。



不要,我知道姐姐在这里。姐姐可以带我去找娘。小人儿执拗。



煜儿,我在这里。苏玉清惊喜的轻叫一声,没想到这个孩子如此执着。



她想起自己的娘来,娘在她五岁那年便去了,只留给她一张模糊的面容。从此,爹爹不再娶,而她,也不再有娘。那种心情,她能理解。



而煜儿现在还小,自是最需要娘亲的时候,不知道皇甫律还打不打算娶个正妃呢。



她笑着看向小娃娃,欲摸他的头,却被他躲了开。



他睁着一双大眼,惊慌看着她。



煜儿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她笑得愈加温柔,走近,然后牵起小人儿柔软的手便往厅里去。



秋水,去准备一些糕点来。



煜儿不要糕点,煜儿只要娘。



苏玉清摸摸他柔软的发,哄道:煜儿的娘只有晚上才出来,你看现在是白天,娘还不能出来,所以煜儿要乖乖听父王和婢女姐姐的话。



小人儿看着她,认真问道:那如果煜儿听话,姐姐还会让煜儿飞高高吗?



苏玉清蹙眉,什么飞高高,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秋水端了几样刚做好的精致小点心来,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声道:那次是奴婢失手,差点将小世子从秋千上推下。



那煜儿为什么咬定说是她让他飞高高?



她看向小人儿,只见他欢快的抓起一块玫瑰糕便往嘴里送,哪还要追究谁让他飞高高?



也不再追究,她让秋水起了身子,打发她下去干活,而她则为小人儿斟了一盏凉茶,喂他饮下。



她摸着漂亮小男孩柔软的发,对他愈加喜爱起来。瞧那鼻那眼,简直就是皇甫律的缩影。再瞧那漂亮的小模样,估计他的娘也是个绝代佳人。她突然对孟素月好奇起来,不知道皇甫律爱上的是个怎样的女子?



末了,见小人儿一脸疲倦,她遂抱起他往内室而去,轻轻放在榻上,然后为他擦净嘴边的糕点碎屑。小人儿立即沉入梦乡,却是不肯松开她的手。她温柔一笑,任他握着。



玉王妃,云落园的人来找小世子了。秋水一脸急色走进来。



苏玉清玉指轻点朱唇,轻道:小声些,世子睡了。



可是云落园的人找得急,说是王爷在发脾气呢。



她这里是龙潭虎穴吗?发什么脾气!



你去告诉云落园的人,就说小世子在我这歇下了。



可是王爷……



去!



是。



刚从王宫回来,便听云落园的人说煜儿不见了,他一时心急入焚,将照顾煜儿的小婢打了一顿,然后将她贬入下人房打杂。只听那小丫头说,煜儿一直嚷着要娘,趁着小丫头和奶娘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



他不担心煜儿会跑出王府,只是害怕煜儿让焦玉卿再骗了去。一夜缠绵,并不能改变他对她的厌恶。他惊叹她的舞姿,不排斥她身上的幽香,但这些,仅仅只能让他承认她是个迷人的女人,一个心如蛇蝎的漂亮女人。



听着下人的来报,他黑了一张俊脸。煜儿果真去了汐落园,而且还被那个女人留下不肯送回来。他怒了,这个女人真是愈来愈大胆,一而再再而三撩拨他的怒气。



他站起身,冷着一张俊脸往汐落园而去。



王爷。秋娉见了他,连忙福身。



皇甫律看着这个他特意安排在汐落园的机灵丫头,见她脸上并无忧色,遂也放宽了一些心。他深深看一眼这个婢女,往焦玉卿的房里而去。



入眼,煜儿躺在床上熟睡,而那个素衣女子则是坐在床侧,正用雪白柔荑轻轻抚摩煜儿的发,那模样很是温柔之至。他有片刻的怔愣,因为这个女人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这柔情绰态。



她起身,一身素衣,仙姿玉色。对他的出现并无丝毫惊怕,却是玉面淡拂,走出内室。



为何这般惧怕我接近煜儿?我是豺狼不成。她眸含秋水,对这个一脸怒气的男人优雅闲适出声。



皇甫律望着她的浅笑怡然,厉声道: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煜儿?看着她雪白玉颈上的深红吻痕,他的眼中闪过一片复杂。



我不会伤害煜儿。苏玉清看着他,淡道,却是坚定无比。他只是个没有娘的孩子,我为什么要伤害他?她再反问。



皇甫律的剑眉蹙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居然在他面前提他的伤痛!他冷声道:为什么这样做,你不是比本王更清楚!焦玉卿,你最好给本王安分一点!那双深邃的眸,又跳起两团熊熊怒火。



面前的素衣女子却笑了,咬着洁白贝齿,清眸里含着泪,笑厣如花道:随你怎么想,反正我已不是自己。”



他望着她的水眸,剑眉蹙得更深。她这个样子很凄美,很孱弱,也该死的让他感到心疼。他暴怒起来,一把抓起她的衣襟,怒道:“不要在本王面前装可怜,本王最讨厌女人流泪,尤其是你!”



苏玉清看进他的眼,清泪成串,她任他抓紧自己的襟口,身子犹如一片凋零的秋叶,“既然你如此恨我,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她轻轻闭上水眸,咬着娇唇任自己凋落。皇甫律心中怒火更甚,他一把紧握住她的削形细肩,似要把她揉碎,而后他猛然狠狠吻住她倔强的朱唇,霸道的吸吮,在她的芳香柔软中发泄自己的怒火。



苏玉清任男人抱着自己,泪落不止,不反抗也不回应,犹如一尊破碎的娃娃。



直到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暴怒的男人这才放了手,他看着那被自己咬破的娇唇,低吼一声“该死”,而后转身离去。



苏玉清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眼里的泪水落的更凶。她,到底该怎么办?



[正文:027 情归何处]



自那一日,她再没见过他,只听府里的下人说,这几日情儿每夜会去他房里侍寝,而他,也很少再去云落园。



望着窗外的夜,她感觉自己成了笼中雀。



“秋水,小世子那边怎么样了?”她问着整理床铺的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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