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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侧妃罪-第11章

小说: 侧妃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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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男人大笑,调侃道:“本庄主这张俊脸有那么招人讨厌吗?难道你的爹娘没有教你,对救命恩人要说谢谢吗?”



“……”仍是不语。他救了她,她自是感激,但哪有人像他这样厚颜无耻向人讨要回报的?这个男人的嘴太讨厌。



“听说硕亲王府的侧王妃离家出走了……”男人仍不死心。



苏玉清心头一惊,睁开盈盈水眸看着风流倜傥的男人,这个男人是知道什么了吗?



秦慕风看着终于睁开眼的女子,随性笑了,这个女人果然跟硕亲王府有关啊。



“焦玉卿带着她的女儿没有回丞相府……”



苏玉清脸上闪过几条黑线,他试探她?威胁她?



于是她高声吼:“那又怎样?跟我苏玉清有何关系?”



男人定定看着她黑白分明的水眸,似是无意道:“我落叶山庄不知何故突然多了一个三个月大的小婴孩,而焦玉卿的眉心也有一颗与你一模一样的美人痣呢。”他的利眸锁定她眉心那颗美人痣,继续道:“听说硕亲王爷正派人捉拿他的侧妃……”



捉拿?苏玉清的水眸就要跳出两团火焰,她是逃犯吗?说的这么难听。



她继续嘴硬:“这些都跟我无关,请庄主移驾,奴婢受了重伤,需要休息。”



她这个下人顶撞他这个主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要罚要杀,都随他,反正她苏玉清借来的这条命也是时时命悬一线,她豁出去了!



秦慕风玩味的看着她倔强的眸和紧抿的小嘴,放声大笑起来,逗弄着她,实在是让他开心不少。可是如果她果真是焦玉卿,为何前后却有这么大的区别?焦玉清除了跋扈耍心计,实在是跟可爱扯不上关系。而现在他眼前这个跟焦玉清有同样面貌的女子,却有着率直的性情,和纯净的水眸。



但是律也说过焦玉卿带着她的女儿失踪了……



他静静看着榻上的女子,心头复杂起来。他该将她交给律吗?



苏玉清看着慢慢沉静下来的男人,闭了眼不再理他。小姝说过这个秦慕风跟皇甫律有很深的交情,昨天她也看到他们一前一后进了红楼。



哎,看来等养好伤,她又得带着小玉儿开始她的逃跑生涯了。



男人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不再戏弄她,放下一瓶上好金疮药,无声离去。



[正文:018  认亲及逃离]



容凤娘着那张熟悉的容颜,脑海里闪过一张柔静的脸庞,特别是苏玉清那双黑亮的凤眸,简直跟她那死去的妹妹一个模样。所以对这个女子,她自是特意关爱。



可是她入庄两个月不足,今日就来告知她,她要请辞。这实在是坏了庄里的规矩,按落叶山庄规定,凡入庄为婢者,最短时日是半年。当初也是念在她带着孩子,孤独无助,所以一时心软收留了她。可是她也不能坏了庄里的规矩。



看着那双乞求的眼,容凤娘仿佛又看到妹妹的乞求。她饱经沧桑的眼闪过一丝伤痛,当初如果她能狠下心不让妹妹跟那个男人走,也许不会造成今天的结局。那一日,也是因为她经不住妹妹的哀求,所以放了她走……而眼前这个女子,虽然长得跟纭娘极像,却不是纭娘的孩儿。因为纭娘的孩儿,眉心没有美人痣。



“为什么要走?”她问。



“对不起,大娘。玉清因为急着回玉峰山,所以必须离开落叶山庄。”苏玉清抱着熟睡的小玉儿,满脸歉意。她也实在是对不住容大娘,可是她回玉峰山已是迫在眉睫,再不走,她又要被关进硕亲王府那座牢笼了。



“你可是自小在玉峰山长大?”据说纭娘生前,和那个男人去了玉峰山隐居。



“恩,玉清自小在玉峰山长大。这次是因为找不到回玉峰山的路,所以……”



容凤娘静静看着她,掂量着她话里的真实性。随后她又问:“可告知你娘亲的姓名?”



苏玉清一头雾水,不是说她要离庄的问题吗?怎么变成探究她家世的问题了?



但是她仍是恭敬的答道:“容纭娘。不过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容凤娘大惊,她紧紧盯着苏玉清,急声再问:“你的娘亲果真是容纭娘吗?”



苏玉清愈加迷惑了,她的娘亲的名她还会记错吗?



她不解看着陡然激动起来的老妇人,重重点头,“我娘亲确实是容纭娘没错,请问大娘问这个有何意?”



老妇人猛然将女子和她怀里的小婴孩搂进怀里,颤声起来:“你果真是纭娘的孩儿,我总算找到你了。我是你的姨娘容凤娘,你娘亲的亲姐姐。”说着,老泪纵横满面。



苏玉清亦是震惊起来,老天,居然让她遇到了姨娘,那个娘亲相依为命的姐姐。她总算在这陌生之地遇到了一个亲人,总算,她不再是孤独一人。



末了,容凤娘放开苏玉清,轻轻抹去她的泪,慈祥道:“好孩子,快告诉姨娘发生了什么事?”



苏玉清轻轻摇着被惊醒的小玉儿,慢慢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向老妇人娓娓道来……



“原来是发生了这么奇特的事,这么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容凤娘一脸的惊奇与恍然大悟。这或许是玉清这孩子命不该绝,所以上天才赐予了她另一条生命。



“恩。玉清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现在必须急着回玉峰山。”



“你所说的硕亲王爷,他的生母可是窦太后?”



“听王府的下人说,当今窦太后便是皇甫律的生母。”



“原来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容凤娘若有所思起来,原来她们之间又有了这样的牵扯!



苏玉清对一脸沉重的姨娘轻道:“我现在必须带着小玉儿回玉峰山,玉清不能跟皇甫律有任何瓜葛。”而后她心疼的看着小玉儿熟睡的脸蛋,“虽然这个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却得不到他的丁点疼爱。所以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无辜的孩子。”



容凤娘看着她的坚定,亦是动容了一些。怎么说,这个孩子算不得是玉清的,玉清却对她有怜惜之情。纭娘生的孩儿果然是善良的,只是玉清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个孩子岂不是对她的名誉不怎么好。如果玉清要做回自己的话,这个孩子是万万留不得。



“傻孩子,你没有想过以后要嫁人吗?”



玉清的脸黯然下来,她本已是一个死去之人,现在借用了别人的身子,该是她死不足惜。既然上天这样安排,她也得接受这个身子主人的身世。她想着做回她苏玉清已是奢求了些,照顾这个孩子是她的责任。如果没有她,她不能想象这个孩子在王府的处境。



而爱她至深的师兄,也一定会接受这个孩子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坚定起来。既然这么决定了,她就要坚持走下去,



她看向一脸担忧的姨娘,坚定地道:“玉清最后定是要嫁给师兄的,所以照顾这个孩子算是我对这个身子主人的回报,感谢她让玉清又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容凤娘看着玉清坚决的脸庞,无奈起来:“既然清儿下了决心,那姨娘定会安全送你回玉峰山。你今夜且歇息下,明日姨娘再送你走。”



“恩。”



一辆朴素的马车在官道上辘轳而去,车头坐着一个憨厚的小伙子,他正用长鞭驾驶着骏马,车轮碾过,扬起一片漫天尘土。



苏玉清抱着小玉儿坐在车内,望着渐行渐远的景致,心头涌上一丝不舍。她终于可以回玉峰山,却是要离开刚刚相认的姨娘和唯一的好姐妹小姝。旁边的包袱,是姨娘和小姝为她准备的行装和盘缠,而车头的小伙子,是姨娘收留的养子宗大哥。算来,她该称他一声宗表哥。



宗表哥便是送她回玉峰山的人,比起之前的迷茫,这次有了宗表哥的陪伴,她回玉峰山轻松了许多。



马车愈行愈远,四处也愈见荒凉。



高耸嶙峋山峰,黑压压的密林,官道上不见一人,只闻响亮马蹄声。



苏玉清掀起帘子,心头不禁涌过寒碜。



荒郊野外,偏僻之地,不免让人感到无助。



看着车头宽厚的身影,她心里才踏实了些许。



总算,有个人保护着她。



飞奔的马车渐渐缓了下来,骏马在一片密林前停了下来。任容名宗如何鞭策,马儿都不肯再前进半步。



容名宗蹙了浓眉,朝车里说了一句:“表妹,我且下去看看。”便跳下马车,探测前面的情形去。



苏玉清坐在车内,虽没下车,倒也从窗口感受到这片树林的诡异。



盘根错节的大树,寸土寸生的野草,煞是疯狂纠结。放眼望去,林中深处一片白茫茫的浓雾缭绕。似是一个幽深的旋涡,一旦被吸附进去,便再也走不出来。满林的诡秘静谧,偶尔有着飞禽的扑腾,却是愈加叫人胆颤心惊。



而这个时候,马儿也有了警觉,不再前进。这前方,很明显是个龙潭虎穴。



容名宗稍微朝树林走进了一些,憨直的脸上有着担忧。去玉峰山,必要经过这片密林。这条道,也是去玉峰山的唯一之路。他们已是沿着玉帛河往下,到了玉帛河的尽头,便是他们天泽国的边缘。而玉峰山,便在天泽国国境之边。那里偏僻险恶,远在天边,天泽国的国民甚少前往。



所以这一路的荒凉,可想而知。



容名宗无奈折回马车,准备另做打算。却见车内的女子已从车内走了出来,素衣飘飘,青丝飞舞,犹如仙子般站在他面前。



这个美若天仙的表妹,从天而降。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孤儿,十岁那年,干娘收养了沦为乞丐的他。而干娘没有爹娘,没有夫君,也没有孩子,所以他和干娘相依为命十五载。却不曾想,三天前,干娘突然带了一个抱着奶娃的女子至他面前,说是他的表妹。



第一眼,他惊她为天人。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他不是没有见过美艳的女子,却被这个表妹的美折服。她的美,不是庸俗的美艳方物,却是一种风华绝代,犹如湘竹上的玉露,晶莹剔透,充满灵气。特别是那双盈盈水眸,比之珍珠更温润,比之露水更澄澈,看着他时,水波荡动,欲说还休,煞是迷人。



所以,他一直不敢看她的凤眼。



于是他看着她眉心那颗鲜艳美人痣,轻道:“表妹,我们歇息一下。这片树林太诡异,我们从长计议。”



苏玉清看看诡异的树林,再看看天色,愁上眉头。



“天不早了,我们这样耽搁好吗?”这片林子,只怕夜里会更恐怖。



她看着这个还算得上陌生的表哥,看着他脸上的那缕忧虑,心头更是冷却几分。回玉峰山,她注定要坎坷多难吗?如果果真只有这条路能回玉峰山,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她也要去闯一闯。



于是她对男人道:“我们还是闯一闯吧,趁天黑之前,我们争取走出这片树林。”



容名宗深深看一眼女子,不再多言,轻轻扶了她上马车,拉好布帘。



然后他稳稳坐在车头,拿起鞭对着马儿就是一阵狠狠的鞭策,马儿吃痛,这才肯往前行进。



入了树林,一阵湿气迎面而来。在草里蛰伏的鸟儿,亦扑腾起来。



车内,苏玉清紧紧抱着小玉儿,将一颗心吊到嗓子眼。但愿这片树林没有看起来那么恐怖。



一路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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