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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青青子矜-第9章

小说: 青青子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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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说着却自顾自的沉思起来。
  子矜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出会有什么其它的理由,不免有些沉不住气:“二少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白致远像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听到声音才忽然回过神来,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想奉劝你一句:红颜祸水不是那么好当的。”
  子矜倒也不气不恼,只是疑惑道:“这又是什么意思?是怪我让你们和李家起了纷争吗?”
  白致远嗤的一笑:“你还没这么大魅力――你真以为我们白家是为了你才对付李茂才的不成?你也太天真了!”
  子矜闻言一呆,低头细细想了一会儿,便已猜到八九分。待得抬起头来,脸上已是波澜不惊,原本晶亮的眸子好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翦膜似的,失去了生气,看得人心里一酸。
  她缓缓说道:“如此说来,你们早就准备打这场仗了?因为他插手白家的事业、还打了军火的主意?而我只不过是个幌子,好让你们名正言顺的对付他,连带的好把白家的内奸揪出来?更甚者,让他以为白家是为了娶我进门才同他大动干戈、好让他没有防备;至于李茂才,他自然没有料到你们早已布置周全,守株待兔,就等着他往陷阱里跳了,又怎会是你们的对手?自然是输的一败涂地。”
  白致远轻轻拍了两下手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只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漏了――就是他得罪了程家三小姐。这可是死路一条。说到底白家只不过是推了一把,真正要置他于死地的,却是程家。”
  子矜连连点头,似是很赞同他说的话:“果然都是厉害人物。只是你说错了,其实我一点都不聪明,只是个笨人――我早该想到,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况且当时只是一面之缘,舜华就说要娶我,未免太浪漫了些。只是你又何必告诉我这些?你就这样看我不顺眼,非要我痛苦了你心里才痛快?”
  白致远见她神情灰败,与先前神采飞扬的样子大不相同,心里莫名的涌上一丝奇怪的滋味来。顿了顿才道:“父亲是真心喜欢你,也并不是存了心要利用你。他那日的确是去你们家找你,不想却刚好撞上。实话告诉你也没什么――本来我们调查到李茂才为了一个女学生大费周章,就想收买她为己所用――谁知父亲见了你以后就改了主意,硬是要娶你入门,还说不能利用你做那种事,要明着和李茂才打一仗,我才知道他是真为你动了心。倒是没料到后来连程家也插了进来……所以这回姓李的是死定了。”
  他从来就不喜解释,这次已经是破了例了,见子矜并无反应、一脸淡漠的样子,不知为何却有些烦躁起来:“你也不要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你好好想想,这整件事情里头,你可有任何损失?还替你报了仇,你也该满意了。”
  子矜冷笑道:“这样说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我只是一个筹码而已?”
  白致远微微一怔,语气也冷凝了几分:“你的意思,莫非你是毫无目的的嫁到白家?你扪心自问,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放弃了你真正的那段感情?”
  子矜错愕:“原来你也知道?”继而自言自语道:“也难怪,这事情从头到尾你都是主角,自然都是一清二楚了。”语音微微发颤:“你就把我蒙在鼓里不好么?我已经很痛苦了,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他也缄默不语,良久方道:“对不住,我没想到你这样激动,我还以为你纯粹是因为利益关系才嫁给我爸的,有些替他不值。”
  子矜这时已经平静下来,冷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他还是笑自己:“彼此彼此。就像你说的――我的确是有目的。但是你也不要以为这样说就可以破坏我和你父亲的感情。”顿了顿又道:“就算是为了你母亲,也不可原谅。”
  白致远怔了一下,反笑道:“看来我倒是枉做小人了。你既这样说,我姑且信你一回。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为了我母亲,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真心――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可能有,我又何必白费心思。”
  瞥见子矜一脸怀疑的盯着他,无声的笑了:“到了这个地步,索性都告诉你罢了――你的前男友楚修文竟几次三番的拒绝了程家三小姐,这事在上海闹的沸沸扬扬,他们家觉得脸上无光,又心疼女儿,想让你来劝劝他――父亲不愿意告诉你,我却觉得这事早晚还得靠你自己来解决;所以才故意试探你一下,不想你却是这样的反应。”
  “我原以为你必是给了他什么暗示,才会让他这样情有独钟。”
  子矜只觉得头疼欲裂,无法思考,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突然就眼前一黑,倒下前的那一刻,似乎被一双手扶住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情何以堪
  子矜悠悠醒转的时候,已是在自己的房里,白舜华正坐在床边望着她。
  子矜起初呆呆的,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床上,继而刚才在宋家发生的事排江倒海一样涌入脑中,太阳穴又隐隐作痛起来。
  白舜华见她皱眉,忙安抚道:“你先别动脑子,好好歇会儿才是。”
  子矜勉力定了定心神,却问:“我晕了很久么?现在什么时辰了?”
  “那倒没有,还不到子夜呢。医生刚来看过,说是忧思过度、郁愤伤肝才至气血亏虚,多休息休息便无大碍。”说着有些自责:“看来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不是。别动,当心着凉了。”见子矜要坐起来,忙的阻止她,还伸手替她掖了掖毯子。
  见他仍是这样体贴,子矜忍不住心浮气躁起来:“在你的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白舜华心下了然,知她此时必是心绪激动,却也不欲多作辩解,只道:“自然是我重视的人。”
  子矜心里有千头万绪难以理清,堵在胸口烦躁的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几日下来,她是愈发的瘦了,原本微圆的下巴变得尖尖的,衬的半透明的皮肤薄的像轻青的玉一样。
  白舜华见她如此,心下又是怜惜又是欠疚,只好劝哄道:“有什么话明日再说,眼下你的身子最是要紧;先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才有力气骂人啊。”说着起身帮她去倒水。
  子矜见他如此迁就,反而不好再说什么,就着他的手吃了药,躺下睡了。不知是因为药的缘故,还是她实在太累,很快便沉沉睡去。
  天色微微发白。
  睁开眼只见白舜华靠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显是坐了一宿。薄薄的晨曦笼在他的身上,勾的那侧影格外柔和,子矜心下感慨,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白舜华听得响动,也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半响还是白舜华先开了口:“你都知道了?”
  子矜也不知他是问李家的事还是程家的事,犹豫着点了点头。
  只听他慢声道:“致远这次有些沉不住气,这样棘手的事,不该忙着告诉你,倒让你白白伤心了一场。”
  子矜睡了一宿,心情已是缓和了不少,却也忍不住出言相讥:“瞒着我就能把事情解决吗?还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只要安安心心在白家做个花瓶就好了?”
  白舜华也不恼,心平气和地说:“你又何必说气话。我承认:在娶你进门这件事上,的确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但是你也要明白:李家我早晚都是要对付的;可以说你的出现是一个契机――让事情更顺利了些。我这样说,你可生气?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事也总有目的。原本想瞒着你,就是怕你受到伤害,却是没想到又横生枝节,再瞒着你也是不妥了,就想找个机会慢慢同你说,却没想到致远冒冒然地就一股脑儿倒给你听了,才让你措手不及,受了这样的打击。当然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便是。当务之急,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才是。”
  一番话下来,子矜听得晕头转向,细细想来却是入情入理,让人无话可说,半响感慨道:“说道理我当然说不过你。你们这些人,个个是谈判的高手,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呢,更是可以说成死的。又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厉害角色;我要是再夹在里面,只怕早晚尸骨无存。”
  白舜华被她说得忍俊不禁:“一大早就死的活的,也没个忌讳;把我说得这样不堪,别人听了还以为我是妖怪变的。”
  子矜也忍不住微微一哂,既然笑了,也不好再扳起面孔来:“别以为你这样说了,我就不生气了。”
  白舜华笑道:“苏小姐可有什么要求?我尽量补偿你可好?”
  “就算让我离开白家你也同意?”子矜脱口而出,她本是带着几分赌气,却见白舜华的脸色倏的一沉,立马懊悔起来:不该这样口没遮拦。
  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白舜华开口:“就算我肯,程家也不会同意的。” 声音很平静,却更让人不安,“我不是拿他们家当挡箭牌。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子矜暗骂自己说话没有分寸,忙辩解道:“舜华,我随口说说的,你莫当真。”
  “那你敢说这不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既然作了承诺,自然不会作出背信弃义的事情。再说我压根就没想过再去见他。就算我还喜欢他,也只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如今我和他都身不由己,他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是我断不会做出头脑发昏、害人害己的事情来。”
  白舜华见她目光坚定,也不想逼她太紧了,因转而问道:“那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子矜踌躇半响,缓缓答道:“若是我见了他,自当劝他接受程小姐的情意才是。”
  白舜华抬了抬眉毛,忽而笑道:“其实私奔也不是不可以,程家的人也未必找的到。”
  子矜被他笑的心里发毛,觉得怎么回答都有不是。
  白舜华此时却突然换了一副表情,转头看向窗外,子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正是花红柳绿,阳光照在池子里,点点金光跳跃,晨风吹进来,挟带着怡人的栀子花香和清新的露水气息,再烦躁的心灵也平静了下来。子矜突然想到:她这屋子的窗景,真的是很不错。
  正在出神,忽听得他说:“我们初次见面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吧。”不等她回答,又自言自语道:“连池子里的莲花都开了。”子矜见他神思有些恍惚,仿佛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倒让人摸不着头脑。
  又听得他轻声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放你走,”子矜闻言一呆。
  “只是我现在还做不到。明知道你想要自由,却还是把你留了下来;我果然还是为自己想的多一些。”说到后来竟有几分伤感,子矜倒是手足无措起来―― 一直见他从容不迫、谈笑若定的样子,却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几近于道歉了。
  其实她之前确是存了试探之心:昨晚得知修文的态度时她也不是没动过心,隐隐设想过是否能再和修文在一起――她想这些的时候正是在得知自己被蒙在鼓里之后,所以也不觉得很内疚;可是没有想到其实他什么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包容着她罢了。忽又念及昨晚白致远说的话,心里莫名奇妙的一软:莫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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