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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武林高手进化论 lienq_-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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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你来崆峒,所为何事?」男人的语意懒懒的。

    待龙先生习惯室内的黑暗之後,总算能看清眼前这个神秘人物。

    那人敞着袍子随意地躺在一张大床上,身形十分壮硕,一时间让他不自禁和乔大山作了个比拟,不知谁更高些。

    虽然看不清楚表情,不过一双瞳仁却因为充足的内力精光四溢,目光灼灼。

    「这……不是M先生您引吾前来的吗?」龙先生装傻的演技自然得很,「您的身分,究竟是?」

    「倒是问起我来了。」男人哈哈一笑,「你过去拒掌门於千里之外,也只有那傻子一厢情愿到底,此番特意留宿崆峒,想来……哎。」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收敛起笑意,「是我。」

    「嗯,实不相瞒,吾本与大山早已退隐山林,不问世事,孰知却在不久前意外收了徒儿。」美青年不知怎地,实在很难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出邪恶之心,虽说对这人的情报几近於零,不过是否拥有真实的邪恶──一如阿曲旧时的教主一般──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完美隐瞒的。

    到了他们这个等级的高手,直觉已经变成一种本能,而不是不足以凭恃的、虚无飘渺的东西。

    「为了徒儿,非弄清许多事不可,若有冒犯,也还请体谅吾们爱徒之心。」龙先生作揖道:「吾徒与梁掌门最小的徒儿,已结双修,若说吾拒梁掌门於千里之外;,实言重了。」

    M先生一个挺腰,坐直了身体:「你这人,比我们家掌门有心机得多啦!」

    龙先生但笑不语,「吾曾听过一则崆峒传闻。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吾还是古墓派最小的师弟,是听师姐们聊的武林逸史。」

    男人挑了挑眉,眼神严厉起来。

    「据闻崆峒派上上代掌门,曾有一女,原许给当时的崆峒大弟子,哪里想到大小姐却已有心上人,早暗通款曲,在大婚之夜卷了细软与情郎私奔。掌门大怒之下,便将独生女断绝关系,可过了几年却後悔了,将女儿和外孙又找了回来,找回来的时候,那将大小姐拐走的男人,却已经死了。」

    「掌门自觉亏欠大弟子,而大弟子不仅是当时崆峒的武功第一,其人品、相貌,都是一时之选,这是当然的,否则掌门怎肯将爱女许配於他。便将掌门之位按照原订计画依旧传予了大弟子,自己则闭门调教外孙武功,饴养天年。」

    「可惜好景不常,掌门得了急病,不出一年便仙去,那已经成为新任掌门的大弟子,不嫌弃大小姐已非完璧,仍将大小姐迎娶,两人又生下一个孩儿,那孩儿便是今日的梁乐水掌门。」

    龙先生直直看着对方,目的自然是不想错过男人脸上任何一点的细微变化,「『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梁掌门的名字在後,想必您就是当年那受过上上代掌门调教的外孙,梁乐山先生吧?」

    男人木着表情沉默一会儿,突然又笑了起来:「你故事说得倒好听,那推理很不错呐。」

    「您的大名,从来不曾出现在武林传闻中过,一切也只是吾独断臆测罢了,且不知是否臆中分毫?」龙先生不着痕迹地往後退了一步,将腰间的金球握在手心,「梁乐山、M先生,是吗?」

    男人定定看着他:「喂,条件交换。」

    「嗯?」

    「当初我们家掌门,也是跟我做了条件交换。」男人笑得邪气,「他要

我一身武功传授予他,所以交换了一辈子。而你,你想要交换一个秘密的话,可以付出什麽?」



    梁乐水回到崆峒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

    他的弟子汪典,在少侠擂台上意外落败,而且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那伤甚至连现场的医疗班都无法处理,梁乐水与他的大弟子关能轮流以深厚的内力吊住汪典的性命,将他送到崆峒企业旗下的医院急诊,调来最顶尖的外科医生先进行第一步伤势处理,总算将典儿的命保住下来。

    接着二弟子宗维侠则调来崆峒自身的中医团队研究之後的养护计画,将几支足以被称作镇派之宝的百年蔘都取来以备不时之需。

    梁乐水无法责备典儿输了比赛,他一样认为面对名不见经传的对手,汪典应当十拿九稳才是──尤其,为了让典儿能顺利返回工作岗位,他确实曾稍微安排了一下比赛赛程。

    崑仑弟子是吗,他阴沈地想着,他可不能让这程咬金,坏了一切安排。


    「今日不要。」走入房门时,看见男人坐在他的床上,「典儿受了重伤,我没有心情。」

    「无妨。」男人答道。

    掌门有些讶异地回看了对方──这个人,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若是想要的话,管你现在有什麽千百般理由,他要就一定要。

    看见对方这样惊讶看着自己,M先生嗟笑一声:「怎麽?」

    「不……没什麽。」深怕对方改变主意,他迅速摇摇头,也不敢随意卸下身上沾了不少尘土血污的西装,这个人,如果不是为了占有自己的身体,那究竟所谓而来?

    彷佛是看够了他的提心吊胆,M先生站起了身:「今天,你那心上人,来看我了。」

    「咦!?」梁乐水这才真正大吃一惊:「你说过绝不会干预崆峒之事,怎可言而无信!你……你没有对龙儿怎麽样吧?」

    见他表情将信将疑,又急又怒,男人却好整以暇地:「是他自己找上门来,我可没有食言。」

    「你……」

    原本想对他说,「你自以为有手段,但较起这龙先生,却差之远矣」,不知怎的,却对着这和他有着百年以上肌肤之亲的男人,涌起一些怜意。

    M先生隐在梁乐水身後,已有百年之久。

    当年他被新任崆峒掌门关到了後山禁地的山洞里,用以要胁母亲再嫁,为了让母亲安份当掌门夫人,他被用精钢制成的锁链链在山洞之中,再也没有被放出去过。

    但就像所有的武侠小说会出现的情节,那山洞之中,居然藏着崆峒失落百年的武功秘笈。

    而他,在山洞之中,从一个被当成包袱的可怜拖油瓶,秘密成长成了绝世高手。

    在他无趣的世界当中,除了练功以外,就只有偶尔能来看他的母亲,以及利用那越来越灵敏的耳力,去听那唯一的、同母异父的弟弟,那欢快、飞扬的笑声。

    在山洞里时,他偶尔会涌起很大的、想出去看看的慾望,通常是在听到梁乐水的声音之後。

    他一开始只是想着,如果自己的武功高到足以扼断这铁链便好了,这是他一开始练功的目标,外祖父教过他基本的练功之法,倚靠着自修锻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变成崆峒的第一人。

    直到。

    直到他那已经长成翩翩漂亮公子哥儿的弟弟,无知地踏入了他的领地范围。……………
老张的过去,和阿曲的恋情,都不会也在本传的故事里,应该都会自成自己的故事吧~(〒▽〒)

    九十七


    梁乐水获知崆峒後山禁地的秘密,来自於他的母亲。

    他的父亲,也就是当代掌门,严令禁止包括他的所有弟子们接近那个地方,由於无人知道禁地的秘密,因此谣传出来的臆测也很多。

    有人说是不知几代前的叛徒被关押在山洞里,有人说里面关着掌门夫人当年私奔的前夫……凡此种种,越是八卦越是传得厉害。

    梁乐水身为崆峒的首席弟子,又是掌门夫妇的儿子,这些风言风语自是少有会着他面前讲的,不过他从小到大,多多少少也会钻进他的耳里。

    所以当母亲主动提起的时候,尽管当时他处在人生的最低潮,也禁不住讶异得暂时忘却输给了乔大山五次的悲怆心情。

    「乐水,禁地里,藏着两个秘密。」他的母亲声音淡淡地,把他当成小孩子般摸摸他的头,「第一个秘密,崆峒百年失传的武功秘笈,就在那个里面。」

    他听得眼睛一亮,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此事当真!?」

    风韵犹存的美妇点点头,捏了捏儿子的手,「这件事,连你的父亲都不知道。」

    「咦,那母亲您怎麽……?」

    「当然是,里面的人告诉我的。」他麽母亲抿唇一笑,神情欢喜当中又带着一丝愁意。

    梁乐水的脑海,无可避免地浮起关於那些关於禁地里关着的,是母亲前夫的传说。

    哪个儿子会愿见母亲深爱的不是自己的父亲?但又不可否认,对禁地的好奇心,被大大地挑了起来。


    而後,他当然从母亲那儿得到了真正的答案。被关押在禁地山洞里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而他这个从来未曾谋面过的兄长,阴错阳差地拥有了,崆峒失传的绝世武功。


    就算他已经是成年、并拥有了一身武艺,走进那个从小到大都被严厉禁止进入的「禁地」,内心不自觉还是会有些忐忑。

    山洞里一片黑暗,外头的光线只能照射到山洞内三尺左右的距离,再往後就是完全的漆黑。

    他手里拿着一只没有点燃的灯台,将脚步放到最轻,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细微,原本是想先稍微观察一下里头被关押的人,没有想到他的身体才刚完全没入黑暗,里面的人声音就传入他的耳里:「你是谁?」

    那声音犹如雷声隆隆,震得他耳膜疼痛不堪,他运起内力抵抗,也知道自己的一点隐藏根本完全瞒不过对方:「初次见面,我是……」

    「梁乐水?」山洞里的声音带着讶异,「你……进来一点。」

    他犹豫了一下,但想要打败乔大山的慾望,还是大过对未知的恐惧,他啪地一声打亮了灯台,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山洞约莫有三十丈深,越到深处面积越大,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盘据在山洞的最深处,简直就像是山墙的一部分。

    「你是……兄、梁乐山?」无论如何,「兄长」二字就是滚不出他的舌头。他打小就是崆峒的天之骄子,是唯一的继承人,突然之间冒出一个兄弟,而且年纪还比他大,实在很难让人欣然接受。

    「再靠过来一点,让我看清楚你。」那声音冷冽而低沈,「把你的灯,靠近你的脸。」

    他依言照办,梁乐水从十六岁出道後,就是江湖有名的翩翩佳公子,就算光线微弱,也能很清楚的看见他那经过悉心照顾的容貌,虽说神色略显困顿,但仍掩不住那长期徜徉在日光下,明亮活泼的神色。

    「跟我想像得……」後面的声音,掩在未竟的话语里。

    不过梁乐水这人,从以前就习於站在他人之上,习於从自我的需求出发思考事情,就算眼前这个男人长年被他的掌门父亲锁在禁地,但毕竟同出一母,只要他动之以情说之以理,应当不难说服对方才是。

    他这麽想着,一边便自顾自地娓娓道出自己有多麽需要对方将秘笈与练功之法教出来,他的兄长倒也不吭声,耐心地听他说个不停。

    等他终是感到口渴,停下声音时,梁乐水才稍稍发现,对方一直不发一言,只饶富兴致地,定定看着他。黑暗中一双眼睛利得有如凶猛的野兽似的,透出一点危险的气息。

    「怎、怎麽样?你……给不给?」梁乐水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但又想起自己的身分,硬是咬牙按下内心涌起的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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